所以就順水推舟,任由簫小茹將她帶出了古堡,然後卻又令阿偉將她所有的證件送過來,要求她立即離開。
當她不肯聽從後,他便索性親自帶著人馬上門將她押送到機場。
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護她周全!
而她一開始僅僅只是以為他驕傲,他自閉,他不敢正視愛情......
原來,他時刻都處於驚濤駭浪之中啊!
正凝神想著,簫小茹卻漸漸地平靜下來了,她從齊小雅的懷裡直起了身子,扯了紙巾細細地將臉上的淚痕擦乾淨了,然後嘆了口氣,皺著眉頭說:“接下來,我得想想咱們應該在哪裡躲上幾天了!這一次,再不能住我爸知道的任何一處地兒了!”
齊小雅笑著溫柔說:“我們回去古堡吧!我想現在最安全最不會出你害怕看到意外情況發生的地方莫過於那了。”
簫小茹想了想,也只能嘆氣,“好!咱們就回那吧!這一次,如果簫暢還不肯讓我進去的話,那麼你就自己進去吧!”
齊小雅笑著寬慰他,“他會讓你進去的!你不是常常說,每次你一惹禍,出面護著你的都是他嗎?”
簫小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心事重重地重新發動了車子,開著車向古堡的方向駛去。
當然,為了不讓簫暢發現異樣,在開往古堡的途中,在經過一家超市的時候,齊小雅還特地跑進去購買了一套衣服換了,將那血跡斑斑的衣服脫了捲成一堆用塑膠袋包了隨意地扔在了路邊的一個垃圾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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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簫暢正站在古堡的屋簷下看著遠方想著心事,想得太出神,以至於手指間的那根菸已經留了長長的灰燼,也沒有注意。
阿偉匆匆地走了出來,說道:“少爺,阿倫說這兩天六小姐都是帶著齊小姐住在簫司徒新購的一棟房子裡。但是今天早上,父女倆都開著車離開了,並未看到齊小雅的影子!”
“沒看到?”簫暢眉頭一皺,臉色陰沉沉地,“走!跟我去要人!我倒要看看簫司徒敢向我提出什麼條件!”
阿偉點頭,匆匆隨簫暢上了門,開著車還未到古堡的大門前,便早有人為他們打開了大門,只是他們卻沒辦法順利出去,因為此時此刻,門口正停著一輛,而那輛車,所有人都熟悉,那正是簫小茹心愛的坐駕,一輛火紅色的賓利。
當簫小茹一看到坐在車裡陰沉沉的簫暢,一時之間竟沒有辦法像從前一樣推開車門嬉皮笑臉地蹦到他的面前去。
她愣愣地坐在座位上發呆,莫名地有些手足無措。
齊小雅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輕輕地說:“趕緊下車吧!要像從前一樣,你得笑得沒心沒肺,死皮賴臉才然,千萬不能掛著一張苦瓜臉啊,不然簫暢一定會起疑心的!還有我臉上的傷,就說我們昨天逃跑的時候我不小心摔到樹叢裡了!我記得jack家似乎有一片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