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暢皺眉,本想不耐煩地轉身走人,可是看她蒼白憔悴的臉色,手腕腳腕上的紅腫,還有手心裡的傷口,心就莫名地軟了,他低嘆一口氣,說道:“放心吧!這些原本就是為你準備的。不僅你手上的這些,衣櫃裡一大衣櫃的衣服都是為你準備的。記得吧?我原本打算讓你和我一起在這裡住兩個月的,是你拒絕了我!我還來不及將這些衣物清理出去,你卻又主動地找上門來了。”
說完之後再不看她一眼,轉頭走了出去,並替她關上了門。
齊小雅呆呆地愣了一會,但隨即嘆了口氣,轉身對著鏡子裡那一臉迷惘的女孩低低地問:“齊小雅,他如此細心周到,幾次三番地救你,真的只是善心,只是不討厭,就沒有一點點的喜歡嗎?”
沒有答案,她與鏡子裡的女孩一樣迷惘得無可適從,痴痴呆呆地想了好一會,最終無可奈何地長嘆一聲,轉身擰開了水籠頭。
她洗完澡後換上那些衣服,照樣像上次一樣很合身。
那睡衣是全棉的,輕輕柔柔地貼著肌膚,很舒服。
她用吹風機吹乾了頭髮,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那手套取了下來,輕輕地碰了碰那紗布,果然是一點都沒有溼。
真的難為他想得周到。
齊小雅嘆了口氣,轉身開啟門走了出去。
臥室裡已經空無一人。
齊小雅咬了咬下脣,走到門前輕輕地擰開了門,走下樓,果然看到簫暢正陰沉著臉坐在酒櫃前端著一杯酒一動不動,一雙深不可測的寒眸不知凝向何處。
從側面看他,他就如一座線條優美的雕塑,雖然靜止,卻寂寞悽美得讓人驚豔。
他,在為什麼事情傷腦筋呢?
為她嗎?
還是在為徐姨?
又或者為他的新專案?
齊小雅真的很想很想了解他的一切一切,抱著這種渴望,她踮起腳尖悄悄地走下了樓坐在了他身邊,輕笑道:“我也睡不著,給我也來杯酒吧!”
簫暢轉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隨即一隻空酒杯推到了她面前,然後他看也不看地舉著自己的杯子到薄脣邊淺啜了一口。
齊小雅只好自動地拿起酒瓶為自己倒了半杯酒,小口喝了一口,只覺得入口辛辣,燒得咽喉一陣陣地發燒。
這是什麼酒?
這麼衝?他卻喝得這麼不動聲色?
齊小雅拿著酒瓶仔細地打量起來,雖然看得懂那酒瓶上的洋文,只是看了半天,卻不知道到底叫什麼酒。
不過她也沒興趣知道,因為如今她的注意力都在簫暢的身上。
側頭想了想,她最後輕輕地試探性地問道:“簫暢,你怎麼知道我被徐姨他們抓走的?”
簫暢轉頭冷眼看她,從懷裡掏出手鐲,“因為我在慈善義賣會上買下了它!”
“我的手鐲!”齊小雅一喜,舉手想接過來。
簫暢卻將手一揚,快速地將手鐲重新放進了懷裡,淡淡地說:“它已經不屬於你了!你忘記了嗎?你把它給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