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立即紅了,訕訕地看著瞪著她的簫暢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下了飛機後便遇到了搶劫,後來又被人抓了,直到你派人去救我......”說到這裡,突然心裡一凜,低聲問道,“方才那男人是你的手下?還是你請來的人?你讓他殺人,你會不會......”
簫暢冷冷一笑,“你這是關心我,還是害怕我?”
齊小雅老老實實地小聲說道:“都有點。”
簫暢冷哼一聲,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頓地說:“我現在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我現在會殺人,以後也會殺人!你最好一直害怕我一直離我遠遠的!”
齊小雅聽得膽戰心驚,顫聲問道:“你家在這裡屬於黑社會?”
簫暢不耐煩回答她了,用力掙脫她的手,開啟門走了出去。
把齊小雅扛來這裡的男人就守在門口,一看到簫暢一定恭敬地行了一禮,低聲說道:“簫少,徐姨已經抓來了,在地下室裡,你要怎麼樣處置她?”
簫暢淡淡地說:“你先招呼一下她吧!我肚子有些餓了,等我吃飽肚子後再想想究竟該拿她怎麼辦!”
“是。”男人應聲而退。
齊小雅隱隱不安,急忙走上前拉住了他的手,“簫暢!你不能這樣做!”
簫暢拿眼橫她,“什麼時候我的事情輪到你來作主了?請問你是哪根蔥?我可記得我們只是債權人與欠債人的關係!”
說著就轉對問一旁立著的一箇中年婦女,“林嬸,夜宵準備好了嗎?”
林嬸笑呵呵地回答,“少爺,早就準備好了!見您還沒出來,我把食物都放鍋裡溫著呢!現在我就去給你們端出來!”
簫暢點了點頭,舉步朝餐廳走去。
齊小雅的心裡即忐忑不安,又為簫暢對她的刻意冷漠而難過無比,她知道造成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那麼要改變現狀也只有自己去努力,她咬了咬牙,快步地追了上去,在他身邊坐下,正想橫下心告訴自己內心對他真正的想法,這話還沒開口,簫暢卻舉手對她作了個封口的手勢,“吃飯時不要說話,我不喜歡旁邊有人聒噪影響我的食慾!”
說著就低頭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起東□□。
齊小雅見了,極度無語,看著他吃得津津有味,自己胃也餓得都痛了,於是索性決定先吃飯,吃飽了之後再慢慢跟他理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
簫暢見她老老實實地吃飯,眼睛裡閃過一抹柔情,只可惜齊小雅低著頭吃著,完全沒有能夠看到。
簫暢吃過飯後,拿起一根菸叼在了嘴上,正欲拿起桌上的打火機,齊小雅卻搶先拿起了打火機打著了,將冒著藍色火焰的打火機遞到了他面前。
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最後卻將煙從嘴裡拿了下來,用手用力折斷了扔進了菸灰缸,站了起來,冷冷地說:“趕緊吃飯吧!吃完之後我會讓人送你去唐婭那裡的。唐婭住的病房是貴賓房,有沙發,你可以睡沙發上,也可以讓醫院另外在裡面為你加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