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暢對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下次說話前好好想清楚了再跟我說話!這次就饒了你!”
“是是是。一定一定!”齊小雅急忙對他狗腿地點頭哈腰,笑嘻嘻地說,“我替唐婭謝謝你了!你真的是個大好人!大大的好人!”
簫暢聽了很有些不自在,皺著眉頭說:“還愣著做什麼啊?飛機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來接她了!你趕緊替她收拾東西吧!”
“哦哦!”齊小雅聽了,急忙轉身去收拾東西,收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有些戀戀不捨地看著唐婭,咬著下脣輕輕地說,“她這一去,我就要很長時間看不到她了吧?”
簫暢挑眉淡淡地說:“誰說看不到她?我們一起去。正好我美國有個大case,需要在那呆上個兩個月,所以你也就正好一起去吧!”
齊小雅一愣,“兩個月?”
“怎麼?不願意去?看來你不放心唐婭是假,留戀這裡是真!告訴我,你留戀這裡的人是誰?”簫暢臉一沉,眼睛微微地眯了起來,折射出一道道的寒光,如利箭一般像恨不得將齊小雅射成一個刺蝟。
“你想多了。我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齊小雅低嘆了一聲,心裡糾結萬分。
那麼好的工作,讓她可以看到未來的希望,擁有了那份工作,她就擁有了實現夢想的機會,更有力量傲對這個世界,而不必像從前一樣儘管內心孤傲,可卻不得不對殘酷的現實的卑微地低下驕傲的頭顱。
簫暢冷哼一聲,“你總是有那麼多的苦衷。你什麼時候才可以對我稍稍坦白一點信任一點?”
齊小雅急忙說:“我這次不是故意隱瞞你的,你好好想想,這次見面後,你有沒有留出時間來讓我告訴你一些事情?”
簫暢仔細想了一下,不得不承認自從自己回去後,在看到她不在家,後面又見她在半夜三更的時候捧著別的男人的花回來的時候,確實因為心情懊惱,幾乎不想聽她說什麼話。
後來送她花送她手鐲,本來以為可以濃我濃一下的,她遲遲不接那手鐲卻又讓他大為光火。
不知道為什麼,他在別人面前一向以冷靜著稱,可是在她面前,他卻總是禁不住想衝她發火,始終無法保持平靜,彷彿他成了一座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噴發的火山一般,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這個女人,就是這樣莫名其妙地讓他有著徹底失控的情緒!
他沉默了,稍後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腕錶,“趁現在才有時間,趕緊簡短地說一下吧!”
齊小雅嘆了口氣,有些苦澀地說道:“我昨天被電視臺錄用了,現在的我已經是一檔訪談節目的主持人了。本來今天應該上班的,因為臺裡臨時休假,所以改為明天正式上班。”
簫暢皺眉,“你找到工作了?”
他一直希望齊小雅從事正當的職業,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他不惜採取了些特殊的手段□□她,如今突然聽到她突然獲得了那麼一份前程似錦的工作,本以為自己應該為她開心,並且可以大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