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愛,讓他備受折磨,卻又無法拋棄......
正胡思亂想著,在簫暢那近乎凌厲的眼光下不得不老老實實地吃完整碗麵條的齊小雅一抬頭,看到他手指間的那根菸早就燃燒到了心頭,火紅的星光已經靠近了他的手指,不由驚叫一聲,“簫暢!你的煙!”
“什麼?”簫暢被她的驚叫聲一驚,極其不悅地瞪了她一眼,低頭看去,當看到火光在燒灼著自己的手指時,這才感覺到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但他不動聲色地將菸頭用力地掐滅在了菸灰缸裡,瞪她,“大驚小怪!”
齊小雅見他的手指已經被燙起了一個水泡,不由心疼萬分,急忙問道:“痛不痛?”
簫暢冷哼道:“我又不是繡花枕頭!”
說著站了起來,去拿了大衣往身上穿,“我們走吧!”
齊小雅遲疑地問:“去哪?你剛才不是說要好好地睡一覺嗎?”
簫暢淡淡地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需要立即解決了,所以你立即跟我走吧!”
“哦!”齊小雅暗暗地嘆了口氣,只好去拿了衣服穿上了。
簫暢皺眉,“外面風大,繫上圍巾!”
齊小雅‘哦’了一聲,轉身就欲向樓上跑。
簫暢拉住了她,“你要去哪?”
“拿圍巾,圍巾在樓上!”
齊小雅老老實實地回答。
“戴這個!”簫暢粗聲粗氣地說,手一揚,他的那條格子羊毛暱圍巾已經圍在了她的脖子之上。
圍巾的暖意瞬間傳來,齊小雅的心又暖又甜蜜,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想要真誠地跟他說聲謝謝,他卻已經衝到門外去了。
唉!他總是如一陣風一般來無影,去無蹤,是個風一樣的男子。
在這個世界上,或許沒有女人能夠留住他的腳步......
齊小雅無聲地嘆了口氣,彎腰換了鞋子走了出去。
簫暢早就開啟車門等候著她,看她上車了,不由厭煩地說:“你的動作就像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婆,慢得很。”
齊小雅笑笑,並沒有還口。
簫暢開著車子載著她一路飛馳,最後在醫院門口停下的時候,齊小雅不安地問:“你身體有不舒服嗎?”
簫暢沒理她,徑直推門下了車。
齊小雅也急忙推門下車,有些焦慮不安地跟在他身旁。
直到走到唐婭所住的病房的樓層,齊小雅才禁不住滿腹疑惑地問:“簫暢,你是來探望病人的嗎?”
簫暢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不錯。確切來說,是來看你的好姐妹唐婭。”
齊小雅愣住了,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住。
簫暢冷哼,“你以為你拿了我兩百萬走,你不告訴我原因,我就不會去調查嗎?”
齊小雅低聲說:“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我只是覺得我確實是需要錢的,說那些話在你的眼裡或許看起來都是廢話謊言,像在搖尾乞憐......”
“你的驕傲奇怪得很!”簫暢冷哼。
多奇怪的女人?多荒誕可笑的理由?
齊小雅打起精神來笑了笑,“不管怎麼樣,我要替唐婭謝謝你。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會來看她。自從她出事後,所有的人都不見了,她像被這個世界遺忘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