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他?”簫暢臉色又被陰霾重重籠罩,將嘴上叼著的煙狠狠抽了下來,在菸灰缸裡用力掐滅了,“說到蘇城,你怎麼跟他在一起的?”
齊小雅看他掐滅菸頭的時候,幾乎將菸頭掐了個粉碎,知道他怒火又上升了,不由暗暗地心驚,定了定神,老老實實地說:“前天早上,我接到醫生的電話,告訴我已經找到與我母親相匹配的腎源了,要我儘快回來商量手術的程序,於是我便立即收拾行李打算回家,在回家前多事打了一個電話給我媽,結果我媽就問我有沒有交男朋友,我當時想到你,順口便說交了,沒想到我媽便要我一定要帶男朋友回來。她說萬一手術不成功,但只要看到我幸福,那她便可以安心了。我沒辦法拒絕,可是又找不到你,無奈之下只好去網上釋出求租男友的帖子,誰知沒有人理我。沒辦法,我又只好打給了蘇城。本來是不抱希望的,沒想到他立即就趕來了。於是,事情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簫暢眉頭卻皺得越發地緊了,“你們之前是怎麼認識的?你認識這麼一個大金主,看你們的交情又不錯,你怎麼不向他投懷送抱?”
“記得那天晚上嗎?我本來是要將自己送到他那裡的。可是......”齊小雅低了頭,臉微微地紅了起來。
那一晚,既是她這輩子最難忘最甜蜜的一晚,卻也是她覺得恥辱的一晚。
因為她的目的是那樣的不純......
簫暢恍然大悟,“原來你說的金主便是他?”
齊小雅輕輕地點了點頭。
簫暢冷哼,“身為政府官員,竟然想包養情婦?我看他做官是做到頭了!”
齊小雅一驚,急忙抓緊了他的手臂,焦急不安地說:“你別傷害他啊!他一直對我只有幫助,沒有企圖。那天晚上,他給了我一張連數目都沒有填的支票轉身就要走,是我不想欠下他的人情,所以死乞白賴地要主動纏上他啊!就像是我當初纏你一樣啊!你看你,不也被我纏得沒有辦法了嗎?他這次來也完全只是出於好意,他心裡有別的喜歡的女孩的,你千萬別誤會他對我會有什麼不好的企圖!”
簫暢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倒很瞭解他!”
“我也很瞭解你。因為我的心能讀懂你們。”齊小雅輕輕地說,“答應我吧!選擇相信我!我知道我在你的眼裡很不堪,是個為了錢,沒有道德底線的女孩,可是,可是你還是要勉為其難地相信我!我齊小雅既然跟定了一個男人,是不會隨便改變心意的!除非,除非某一天,你厭倦了我,要驅趕我......”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顯得無力而頹廢,讓簫暢聽了,只覺得自己彷彿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棍,硬生生地將一個軟弱無助的女人逼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
他深深地厭惡這樣的自己,皺了皺眉頭,想了想,說:“你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