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這次求他做自己的假冒男朋友,估計他若不主動說起的話,她這一輩子都不會開口去詢問他到底是誰的。
“我理解。”蘇城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
“呃。你說你有很多故事,我喜歡聽故事。說來聽聽。”齊小雅很是尷尬,急忙假裝特別感興趣地追問著。
蘇城轉頭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下次吧!等我覺得想講而你又真的想聽的時候,我會將我所有的事情都講給你聽的!”
“真的?包括那個女孩的故事?”齊小雅笑問,悄悄地鬆了口氣。
他真的很善解人意,竟然能夠看出她的尷尬。
越來越覺得和他相處很舒服,他就像冬天裡的暖陽,照得心裡身上都暖洋洋的。
“真的。如果到時候你還願意聽的話。”蘇城點了點頭,在齊小雅的那張單人**坐了下來,伸手按了按,低聲說,“有點硬。你睡得習慣嗎?”
齊小雅淡笑,“習慣。”隨即有些緊張地看了他一眼,“你會不會覺得不習慣?”
蘇城搖頭,“我沒問題。我曾經有段時間,住的環境惡劣到你不能想像。現在這裡,比我當時的環境不知道好上多少倍呢!”
齊小雅瞭然地笑,“但凡有些卓見的長輩,總喜歡刻意地鍛鍊自己的下一輩,讓他們既可以享福,也不懼怕困難。我很欣賞這種做法。因為只有這樣,才不會像辛辛苦苦打拼的事業毀在自己的那些不肖子孫身上。從你身上,我便看到了這種特殊磨練的成果!我想你的祖父一定引你為傲呢!”
蘇城挑了挑眉,“或許吧!”
齊小雅看他似乎不想再繼續談下去,眉眼間是深深的疲倦,便急忙知趣地說:“時間不早了,那你好好休息吧!咱們明天見!晚安了。”
“晚安。”蘇城站了起來,送她到門口,溫柔地說,“安心睡覺吧!不要擔心手術的事情。一切有我。”
“是。謝謝。”齊小雅點了點頭,伸手替他虛掩了門。
關上門後,站在客廳裡站了幾分鐘,滿是惆悵地想,如果此時此刻陪她在這裡的男人是簫暢就好了,她一定會真的安心的什麼都不擔憂的。
簫暢,那個面冷心善的男人,說得少做得多。
往往她以為他不會想到的,他卻已經做了出來。
哎!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
她嘆了口氣,自去關了各處的燈,然後輕輕地推開了母親的房間。
“小雅?你怎麼來了?”齊母正倚著床閉目養神,聽到動靜便急忙睜開了眼睛。
齊小雅笑,“我不來這裡,睡哪?”
齊母一聽,越發地歡喜,急忙將身子往一旁挪了挪,拍了拍空出來的位子說:“趕緊過來躺下吧!”
齊小雅急忙脫了衣服鑽進了已經很溫暖的被子,輕輕地抱住了母親滿是骨頭的身子,心裡酸澀無比,可是卻低聲說道:“好溫暖啊!媽!我有多久沒這樣抱過您了?”
齊母伸手溫柔地撫著她的頭髮,“有十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