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電話裡無人說話,卻有粗重的喘息聲。推薦:/
“喂!喂!”我皺眉喊道。在那一瞬,我幾乎肯定那是一個惡意的騷擾電話。但一秒鐘之後,電話裡傳來一個嬌柔女子的聲音:“你是誰?為什麼打我老公的電話?”
“什麼?什麼你老公?”我覺得莫名其妙。
“你裝什麼算?!”那個女子很不屑地說道:“這是我老公楚陽的電話,今天的通訊記錄裡有你的電話,我打過來查一下……”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心下釋然,悲傷險些無法抑制,思緒也變得混亂,不願意在理清記憶裡的那些資訊。深呼吸,我淡淡的說:“許是打錯了吧?我不認識什麼叫楚陽的人。”
“哦,是這樣啊。那很抱歉,打擾你了。”那女子柔聲致歉後結束通話電話。我的淚蜿蜒而下,無力的走到床邊,頭後仰的傾倒在□□,四肢分開,那一刻靈魂彷彿遊離了,我想我快要死了,大腦一片空白,除了眼淚就是悲傷……
我偽裝的堅強悲被摧垮,整整一個星期,都窩在家裡,請了病假,店裡的事也疏於打理,變得很頹廢。
但終究和楚陽沒有什麼實質的交集,那種感情僅限於思想上的,一週後,我心裡的失戀狀態和傷漸漸復原。並且比以前更努力的工作,忙事業。
“讓那一切風清雲淡,忘了他,忘記那場飄渺的遇見吧?”我在心裡這樣暗示自己,曾經學習,做生意是很努力,甚至瘋狂,但那天之後,我在事業上付出的精力只能用拼命來形容了。
又過了一年,我的服裝店擴大,還開了一間百貨公司。大件物品負責送貨上門,尤其是一百公里之內的山區。我們那裡是山區的,農村雖然有商店什麼的,可是物品短缺,不像城裡那樣玲琅滿目,而且從村裡到城裡,坐公交車也得花錢。農民眼巴巴忙一年,也賺不了幾個錢,很多城裡人覺得太普通的東西,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奢望。
城裡人津津樂道的奢飾品項鍊,珠寶,是村裡人想都不敢想的,那是慈禧太后才能有的東西。他們盼望的奢飾品可能是一臺彩電,一臺洗衣機,或是一輛嶄新的腳踏車。
我的生意好起來後,就一直想如果村裡的人也能有城裡人那些東西就好了。十里八村的人也挺多的,但把生意做到鄉下,賺錢的希望怕是不大,我把我的設想和一個開度假村的朋友說了。他很讚賞,還願意和我一起幹那件事。我說,“我這是戀家情結,這趟生意做了賠本的打算的”。他笑呵呵的說:“沒事,你賠本正好來我的度假村幫忙,我當董事長,你當總經理。”這是玩笑話,隨後他又一本正經的說了:“你的事,就算賠本搭錢,我也會跟你幹!錢,沒了可以在掙,但你,是獨一無二的。”
我只笑笑,便無語。該怎麼回答他呢?真不知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