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鏡-----第131章 桃花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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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桃花簪

沈采薇的生辰是在夏初,茵茵綠野出現碧色,鮮嫩碧綠的彷彿都要滴出水來。

只是,這樣一來,她的及笄禮雖是辦在國喪之後但也臨近太子的忌日。沈承宇一貫是個謹慎的性子,他琢磨著國喪雖是過了但上頭的皇帝和皇后好似都沒緩過神來,這時候給女兒辦及笄禮未免有些不妥。故而,他左思右想著,乾脆就把沈采薇的及笄禮往簡單了辦,只讓嚴氏請了幾戶交好的人家。

為著這個,沈三爺倒是特意去尋沈承宇說過好些次,勸他道:“二孃一輩子也只得一回,且又已經過了國喪,哪裡用得著這樣忌諱謹慎?”

沈承宇只笑不應:“我也知道是委屈了二孃,可如今國中朝事繁雜,內憂外患,咱們哪裡用得著這般鋪張?”他頓了頓,隨口許道,“再等幾年吧,等她出嫁了,我再大辦一場補償她。”

沈承宇的承諾一貫是好聽又不要錢的。他少時和髮妻林氏新婚之時也曾頗有閒情的拿了兩人落下的長髮繫了一個同心結,溫聲許諾道:“結髮並同心,白首亦不悔。”只可惜,還等不到白首,林氏已然魂歸地府,沈承宇也已經另娶,那同心結亦是隨著林氏長眠地下。

沈三爺也多少知道些自己二哥這性子,知道他既是說到這裡便是再無轉圜餘地。只是對方到底還是沈采薇的生父,他這麼一個做叔叔的總不好越俎代庖的一勸再勸。所以,他從沈承宇的書房出來,想了想後只得和裴氏交代幾句,令她給沈采薇多添一些首飾衣裳,也好稍作補償。

沈采薇倒是不太在意這些,對她來說渣爹就是渣無止境,故而她早就已經做了十分周全的心理準備。

她這一次的及笄禮上的正賓乃是汝陽王妃,這是裴氏特意厚著臉皮跑去請的。畢竟,沈采薇自幼在松江長大,京中並無特別親近的長輩,裴氏想了想幹脆去請了自己堂姐來壓陣。因為這個,及笄禮上贊者的位置倒顯得熱手起來。沈采薇本打算是要請沈採蘅的,只是嚴氏每日裡噓寒問暖、旁敲側擊,她也只得請了沈採蘋——比起已經定了婚事的沈採蘅,明年就要女學結業的沈採蘋更需要考慮婚事,這種場合多見一見客人便像是在推銷產品時在黃金時段打了廣告似的,總是可以傳出一些好名聲的。再者,自從定了沈採蘋做贊者,嚴氏瞧她的眼神就順眼多了,籌辦起事來就更認真了。沈采薇也總算可以抽出一些時間來翻幾頁書解解乏。

她這一晃悠,倒是過了好一段悠閒日子。等到及笄禮的前一日,午後的陽光懶懶的從視窗灑了進來,在案上塗上一層薄薄的金色,就像是融了的蜂蜜似的。沈采薇就坐在案前,慢悠悠的翻著書頁,時而提筆寫幾句批註,眉間舒展,花瓣似的脣輕輕的抿了抿。

忽而窗外傳來輕輕的扣窗聲,一枝花被人從外邊丟了進來。

是朵剛剛綻開的石榴花,似還帶著晨間的露水,凝在花蕊中間彷彿染了那有色的芬芳一般。橘紅色的花瓣在陽光下面看著便是暖融融的,叫人從心底便覺得溫軟起來。

沈采薇生不起氣來,只得抬著頭沒去理那朵被丟在案上的花。她故作氣惱的瞪了一眼扔花出來的李景行,顧盼之間,便如初夏碧波漣漣的水,更顯清麗明秀:“你怎麼又來了?”

李景行倒不計較她這語氣,負手站在窗外,脣邊弧線淺淺,似笑非笑:“你會會都是這句。若是哪日我不來了,豈不是要問一句‘你怎麼又不來了’?”

沈采薇被他這話說得半羞半惱,乾脆揚了揚荷尖似的下巴,作出漫不經心的模樣:“你倒是說一說,你那一日是不準備來的?”真要是說出來了,她就把那花丟回他臉上。

李景行被她那故作不在意的模樣逗得脣角一彎,眼中不由流出些許笑意來,口上卻是正經的應道:“讓我想一想……”他故作苦惱的蹙了蹙眉,端著一張再正經不過的君子臉,一字一句的說著笑話逗人,“下雨天路滑我是不來的,不過采薇你若是想要賞雨景倒是可以叫上我,我給你撐傘;下雪天天冷我是不來的,不過采薇你若是想要看梅倒是可以叫上我,我給你折一支……”

他話還沒說完,屋子裡頭的沈采薇已經紅了臉,乾脆利落的把那案上的花直接丟到他臉上:“誰想要你陪了?”她快準狠的丟完花,自覺自己動作簡直是標準流利的,然後就順手把窗戶也合上了。

李景行重新把那花撿起來,隔著窗戶問道:“我才剛來,你就趕人了?”他笑了一下,隔著窗戶慢慢的扣了扣。

好一會兒,沈采薇才從裡頭重新把窗戶開啟,拉長聲音道:“我就換身衣服,馬上出來。你等一下。”

窗戶只開了一半,從外頭看正好可以瞧見沈采薇新換了的外衣。只見那桃紅色的衣裳上面繡著一支長枝桃花,花嬌葉嫩,其色嫣然。

李景行不自覺的又彎了彎嘴角,往後退了幾步,正好就對著房門口等著。

過了一會兒,沈采薇果是出來了。

李景行隨手把花又丟給她,說道:“這花其實是你們園子裡頭採的,還是你收著吧。”

沈采薇瞥了他一眼,把花拿在手上轉了轉,懶懶應聲道:“原是借花獻佛。”

李景行只覺得那懶洋洋的聲音就像是小爪子似的抓在心上,癢得不行。他忍了忍,還是伸手握住沈采薇另一隻手,十分“假正經”的轉移話題道:“其實,我這回來是給你送簪子的。”他從袖套裡頭掏出一支玉簪子遞過去,“我花了樣子,親自做的。”

是一支羊脂玉簪,簪頭雕著一朵盛開的桃花,花蕊中間綴著一顆南珠。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沈采薇亦是有些驚喜,接了那簪子左看右看,不由抿著脣笑了起來:“謝謝,我很喜歡。”

她話聲剛剛落下,李景行忽而湊了過來,一手拉著她的手,一手按在她的肩頭,頭探到她的肩後,虛虛得把她環抱住。

“我也很喜歡呢……”他的笑聲就像是絲絲縷縷的熱氣,正好繞在耳邊,叫人耳中亦是癢癢的。

沈采薇反應過來,正要把人推開,對方卻已經十分自然的退開了幾步,故作無辜的道:“我剛剛瞧見你肩頭好似落了一隻枯葉蝶。”

沈采薇不由呵呵噠:“你覺得我會信嗎?”

李景行十分認真的回看她,點了點頭,“虛心求教”地問道:“為什麼不信?”

一口血就憋在心頭,差點要吐出來了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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