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嗎？本王有沒有弄痛你？”微微調整了下呼吸手，皇甫蓮才緩緩地從江南燕的身體裡抽出來，抱著她坐下，讓熱水浸過兩人的身體。
江南燕無意識地搖頭，過度的**，讓她迷濛的雙眸，還有著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的茫然。
“先休息會兒。”皇甫蓮伸手，替她把散落到額頭的長髮，勾到腦後，長指在她豔紅的脣上，來回地摩擦著。
“嗯。”江南燕點頭，溫順著傾身，靠在皇甫蓮**的胸膛上，聽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在浴池裡，誰也沒有說話，回味分享著這**後的餘韻。
江南燕伸出手，輕撫著皇甫蓮胸口已經結疤的傷痕，低聲問，“皇甫蓮，你這裡還痛嗎？”
皇甫蓮搖頭，捧起她的臉，輕吻了她的紅豔的脣一下，才開口，“不痛，倒是你，本王剛才有弄痛你嗎？”
“不——”江南燕正要回答，忽然想到什麼似地頓住了。
對了！
痛！
她不是沒跟男人做過嗎？
為什麼剛才皇甫蓮在進入自己的時候，她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只是微微有一些不適而已？
難道說，這身體，早在自己穿越過來前，就已經跟其他的男人做過了嗎？
想到這裡，江南燕的心猛地縮緊了。
她猛地抓住皇甫蓮的手腕，吊著心問，“皇甫蓮，我以前，是不是跟其他人……為什麼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我不會痛……”
儘管剛才，她的思想因為過度的**，而糊成了一片，但江南燕並沒有忘記，皇甫蓮在進入自己的時候，非常的順利，完全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幾乎是一插到底的。
而她，除了開始無法適應他的巨大之外，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
她知道，如果男人夠溫柔的話，的確可以把**的疼痛降到最低，但剛才他們明顯不是那樣……
“你忘記了嗎？”皇甫蓮垂了下眼瞼，掩去黑眸中一閃而逝的光芒，“在本王決定跟你回頌國提親那一晚，你把自己獻給本王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