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長一嘆了口氣，替江南燕把衣服拉起來穿好，確定沒有任何春光外洩之後，才轉過頭去，朝遮羞窗的方向道，“母后，你進來吧，不用趴在那裡了。”
程舞衣沒料到自己的行為會被發現，愣了一下，從窗戶上下來，走進屋去。
“你們不做了喔？”程舞衣看著早已把衣服穿妥的兩人，臉上的表情十分失望。
做？
被她這麼一擾，再好的興致也沒了。
皇甫蓮嘆息，“母后，你剛剛說，墨縣趕製的嫁衣已經送來了？”
“對啊！”說到那件漂亮的嫁衣，程舞衣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她衝到圓桌旁，小心翼翼地開啟木箱，然後慎重地把那件嫁衣拿出來，送到皇甫蓮的面前，“看，漂亮吧！母后聽說，墨縣的縣令，可是用了百鳥羽來制這件嫁衣呢！這嫁衣，輕薄不顯沉重，又十分保暖，非常適合青城的天氣。媳婦如果穿上這件嫁衣，一定會驚豔全場的。”
和舞衣說著，把嫁衣交到皇甫蓮的手裡，朝他擠眉弄眼，“皇兒，你趕緊幫媳婦，先把嫁衣換上試試看，合不合身。墨縣來的裁縫還沒走，如果試穿了，有哪裡不合身，就讓他們馬上改。”
“墨縣那邊，是量了尺寸定製的，不用試了，會合身的。”皇甫蓮搖頭。
他知道這嫁衣很漂亮，也知道江南燕穿上之後，會有多美，他要把驚喜留到新婚之夜。
“皇兒！”皇甫蓮的話，讓程舞衣整張臉都沉了下來。
她看了一眼，縮在**，害羞得不敢抬頭的江南燕，把皇甫蓮拉到外頭，小聲地咬耳朵，“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笨的兒子？”
“母后？”皇甫蓮不解，只是想把驚豔留到新婚之夜而已，跟笨不笨有什麼關係？
“什麼叫做不用試？”程舞衣屈起食指，猛扣皇甫蓮的額頭，“你是傻子嗎？母后這是給你機會！給你機會懂不懂？”
“什麼機會？”皇甫蓮真是越來越不懂，自己的老孃在想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