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身後傳來芸香的應答……
怡然宮,
“主子,這怡然宮可真是漂亮啊!”香翠環顧著怡然宮四周,讚歎的說道。
“是啊,想當初賢妃姐姐帶我第一次來怡然宮時,我也如你這般驚歎與怡然宮的美。”沐月瑤嘴角微微扯起一絲蒼涼的微笑。
碧水看見自家主子露出這樣蒼涼的微笑,暗地裡趕緊扯了扯香翠的衣袖提醒道:“別惹主子傷感。”
“啊,主子,奴婢不是有意的。”香翠被碧水扯她衣袖的舉動給驚醒,轉頭看去猛然察覺到自己的話勾起了自家主子的傷感。
“沒關係,我們進去看看吧。”沐月瑤搖了搖頭,往內殿裡走去。
走進內殿,只感覺一室榮華,連德妃的德軒宮都黯然失色。想來淳于弘當時對賢妃姐姐是非常寵愛的。
他許是真的喜歡過賢妃姐姐的。那樣的女子又有誰是不愛的呢。
“賢妃姐姐走了三個多月了,這桌子椅子上倒是沒有沾上半點灰,想來應該是時常有人前來打掃。”沐月瑤撫摸著這裡的一桌一椅,發現過手之處均是乾乾淨淨,竟然沒有沾上一點灰塵。
“老身見過沐修媛。”門外傳來一聲請安。
沐月瑤聽到說聲音,轉過身去看,竟然是一千見到過的絨嬤嬤。
“絨嬤嬤,你怎麼會在這兒。”沐月瑤驚訝的問道。
“原來,沐修媛竟然還記得老身。”那絨嬤嬤見沐月瑤竟然還記得自己,顯然有些受寵若驚。
“呵呵,當然記得啦。”絨嬤嬤這個稱呼這麼的讓人難忘啊!沐月瑤扯著嘴角,在心裡誹腹道。
“這乃是老身的福氣。老身受寵若驚啊。”絨嬤嬤對著沐月瑤和顏悅色道。
“額,絨嬤嬤,你怎麼會在賢妃姐姐的怡然宮這裡呢?”沐月瑤問道。
“老身曾經受過賢碩皇貴妃的恩,是以時常來怡然宮打掃一番。”絨嬤嬤提起賢妃的時候,眼中有一絲淚花。
“原來如此。”沐月瑤點了點頭,說道:“說來,賢妃姐姐也救過我許多次,卻不想竟然沒有機會回報了。”
“賢碩皇貴妃心慈面善,這乃是後宮之中難得一見的。只可惜這樣的人卻天妒紅顏。”絨嬤嬤說到這,似乎非常有感慨,哀著聲音說道。
“絨嬤嬤也算是知恩圖報的,這後宮中絨嬤嬤這樣的人也是難得一見了。”沐月瑤此刻已經沒有原先對她的害怕,提起賢妃姐姐,她不由也打開了話夾子,說道。
“沐修媛說笑了,老身怎算的上知恩圖報,不過是做一點微薄之力罷了。”絨嬤嬤謙虛道。
“絨嬤嬤,現在何處任職?”沐月瑤突然想起來,好奇的問道。
“老身,依舊任職儲秀宮管教嬤嬤一職。負責新進宮秀女的一切禮儀教管。”絨嬤嬤笑著望向沐月瑤。曾幾何時,這個女子也是從自己的儲秀宮出去的,現如今得到聖寵,榮升修媛。
“咦,現在不
是沒有秀女了嗎?上屆的秀女,選上的做了妃子娘娘,沒選上的有些出宮,有些當御前女官去了,你還要管教什麼啊?”沐月瑤十分好奇的問道。
“沐修媛,您忘記了。秀女每三年一選,屆時又會有新的秀女進宮選秀。老身便又要開始教管新的秀女們宮中的禮儀……”
後來,絨嬤嬤還說了什麼,沐月瑤病沒有聽清楚,她的腦海中只記得那句,秀女每三年一選,屆時又會有新的秀女進宮選秀。
“每三年一選……”沐月瑤嘴裡一邊念著一邊茫然的走出了怡然宮。
是啊,絨嬤嬤沒說錯,她們不是第一屆也不會是最後一屆,還有許許多多的秀女會進宮,他永遠不會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即使他現在愛著她。
碧水發現自家主子自早上從怡然宮茫然失身的從怡然宮回來,已經獨自一個人坐了好久了。
“主子,您餓不餓,要不要奴婢為您傳午膳呢?”碧水上前擔心的問道。
“我不餓,你們自己先去吃吧。”沐月瑤依舊是奄奄的說道。
“主子……”碧水擔憂的喚道,最後退出了內殿,走到了院子裡。
“碧水,主子怎麼樣了?”院子裡的香翠看見碧水出來,連忙上前來問道。
“主子還是那樣,主子讓我們自個兒先吃。”碧水悶悶的搖了搖頭。
“這都午時要過了,主子還不傳午膳,會餓壞身子的。”香翠擔憂的說道。
“碧水,主子這到底是怎麼了?早上你們去怡然宮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芸香走了過來,對著碧水問道。
“我們也不是很清楚,早上主子去怡然宮的確是好好的。後來,我們在怡然宮碰見了絨嬤嬤,主子和絨嬤嬤聊了一會兒,然後主子回來就成這個樣子了。”碧水搖了搖頭,鬱悶的說道。
“對了,早上太后身邊的李嬤嬤派人前來知會過,說太后今夜晚膳召了主子與洛貴人一同作陪,皇上也會一同用膳。”芸香想了想,說道。
“嗯,那我進去再勸勸主子吧。”碧水說完,又重新走進了內殿。
“主子,早上咱們出去那會兒,慈寧宮太后身邊的李嬤嬤派人來知會您一聲,說太后今夜晚膳召了主子與洛貴人一同作陪,皇上也會前去一同用膳。”碧水進了內殿,見自家主子依舊是靜靜的坐在哪兒,上前到她跟前說道。
“嗯,我知道了。”沐月瑤失神的點了點頭,簡潔的應道。
“主子,那您要不要先用點膳食?”碧水見沐月瑤有反應,笑著問道。
“不用了,我不是很餓。”沐月瑤繼續搖了搖頭說道。
“那您要不要換身衣服,好早些過去?”碧水繼續問道。
“不用了,就這身衣服挺好的。”沐月瑤瞧了瞧自己身上的這件早上剛換上的衣服,說道。
“主子,您別這樣,奴婢要擔心您的。”碧水擔憂的跪倒沐月瑤的面前說道。
沐月瑤被碧水這麼一跪,突然一
嚇。她反應過來,連忙伸手扶起跪在面前的碧水,說道:“碧水,你快點起來呀,怎麼跪地上呢?快起來。”
“主子,您是怎麼了,從今兒個早上從怡然宮那兒回來你就一直悶悶不樂,神不守舍的?奴婢們都好擔心您。”碧水眼角流下一滴淚水,顫顫的看著面前坐著的沐月瑤擔憂道。
“傻丫頭,快點站起來。瞧瞧你這樣兒,哭什麼呢?”沐月瑤扶起碧水,起身幫她擦掉了眼淚。
“主子……”碧水哭嚥著呼喚了一聲。
“哎喲喂,快別哭了,都哪裡學來的。動不動就跪下抹眼淚啊?”沐月瑤笑著戳了戳碧水的額頭,笑道。
“主子,痛。”碧水捂著額頭說道。
“好啦,我沒事。我真的不餓,你們去吃些吧。我去睡會兒,遲點叫醒我,然後準備下去赴太后的宴。”沐月瑤笑了下,便走到了**躺下。
“是,主子。那您好好休息,奴婢等會兒來喚你起身。”碧水來到床邊幫沐月瑤掖了掖被子,便轉身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認命,不認命,認命,不認命,認命……”沐月瑤聽見關門聲後,把自己整個人轉進了床內,閉上了眼睛,嘴裡喃喃的念道。
慈寧宮,
“太后,沐修媛到了。”李嬤嬤對太后稟報道。
“臣妾給太后請安,太后萬福金安。”沐月瑤緩緩步進慈寧宮大殿。
“月瑤丫頭,過來坐哀家邊上。”太后懶懶倚靠在靠墊上,看著沐月瑤微笑道。
“是,臣妾遵旨。”沐月瑤行禮後坐到了太后的身邊。
“近來聽聞皇上一直留宿在宜香苑?”
“回太后,皇上近來的確留宿在宜香苑。”沐月瑤聽見太后問起這個,不得不嬌羞著一張臉回答道。
太后微笑著點了點頭,眉眼中均是滿意之色。
“竟然如此,便早日懷上皇上的龍種。”
“太后,臣妾知道了。”沐月瑤想了想,她的手不自覺撫上了自己的肚子,也許這裡說不定正在孕育一個新生命呢。
“皇上,洛貴人到~”門外傳來李德忠的彙報聲。
沐月瑤循聲望去,只見淳于弘與洛子舒相牽著手走了進來。淳于弘面上笑意盈盈,洛子舒嬌羞的扶著自己的腹部。五個月的身孕,已然見長。
“兒臣給母后請安。”
“臣妾給太后請安。”
“都起了吧。”太后笑著說道。
“臣妾給皇上請安。”沐月瑤從太后身邊站起了身,對著淳于弘行禮道。
“起來吧,早上可休息好了?”淳于弘走到沐月瑤的面前,笑著問道。
“是,皇上。”沐月瑤嬌羞的低著頭回答道。
洛子舒看著兩人的舉動,眼中的神色暗暗陰沉了下去。
“竟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入座傳膳吧。”太后笑著起身說道。
沐月瑤回身,扶住太后的手往桌邊的座位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