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剛剛老實點,一會兒趁著巧妃不注意,又開始加速。
他的心如同這車輪一般,一旦飛揚起來,沒邊沒際。
“冰塊,你若再胡鬧,我就跳車,我說到做到!”巧妃撅著小嘴,兩手一抱胳膊,扭過身子,故意裝作不理。
姜佑一嘴角洋溢位輕盈而得意的笑:“嘿嘿,你捏我鼻子,捏我臉,整天嚇唬我,還不許我嚇你一嚇?”
“不許!就是不許!我那是無公害行為,你這可是違法的,不要欺負我不會開車哈,道路限速你倒是瞪大眼睛看看哈!”巧妃的嘴角露出一抹察覺不到的笑意。
冰塊卻不知小女人心,以為巧妃真的生氣了,趕緊減速,一邊哄道:“丫頭,我這不是帶你兜風嗎?你說開多少邁就開多少邁!成不?!”
巧妃早已忍不住,扭過頭來的時候,眉眼全是綻放開來的笑意:“最慢最慢最慢的速度是多少?”
“0!”
“就這個速度,開吧!”巧妃仰著白皙如玉的臉龐,一臉認真地強調!
姜佑一笑笑,低速前進。
“這可不是0,欺負我小學數學沒有學好,是嗎?”巧妃繼續盯著車速。
“丫頭,你又調皮了!”
姜佑一無奈地笑笑,只好將車停下。
巧妃抬眼,看向姜佑一,後者眼眸中正泛著濃濃的暖意。
“姜佑一,你現在可以算是君子!”
“此話怎講?現在算?那以前不算?”姜佑一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恩,話說,君子如玉,觸手也溫!意思是得有溫度,才是君子,以前的冰塊見人都是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當然算不上君子啦!”巧妃忽閃忽閃著眼睛,自以為是地解釋君子的含義。
巧妃的無厘頭,姜佑一早就領教過。
這句話本不是這樣解釋,它的本意是指做為一個謙和的君子,應當時時以玉之觸手溫潤、光華內斂為要求自省,君子當以寬容如海之度,待人和煦,舉止從容有度,處事給人如沐春風之感。
可姜佑一併沒有笑,這個是嗔是怒是笑皆嬌俏迷人的巧妃,這個一顰一笑如此動人心絃的巧妃。
原來不是不喜歡,而是太喜歡了!
她和欣諾是兩個版本,欣諾是朵安靜的睡蓮,讓他變得更加的沉靜,可她卻是一朵火紅的玫瑰,鮮脆欲滴,可又帶著刺,不小心就會被扎一下,這樣的她卻讓他欲罷不能,恨不得要將全世界都買過來送到她的面前才罷休。
而她偏偏什麼都不稀罕,只稀罕他對她發自內心的微笑。
“欸!我的傻丫頭!”姜佑一的心道!眼角卻悄悄地溼了!
姜佑一伸手拽過巧妃的小手,握住:“這樣是不是更溫暖?是不是更君子?!如果丫頭願意,我天天笑給你看!”
手心傳來暖人的溫度讓巧妃的心跳直擊萬點。
巧妃拍掉姜佑一的手,臉上綻放出一抹極為絢麗的笑:“這樣拉拉扯扯,可也算不得君子!出發吧!”
“我的笑不難看吧?!”姜佑一一踩油門,美了一句。
“別臭美啦!你的笑難看!難看死啦!”巧妃回了他一記白眼。
心裡卻在想著另外一回事:“冰塊,你無論笑還不是不笑,都帥呆了,我想說,在見到你以前,喊的那些帥鍋都是白喊了,雖然老唐說,帥不能當飯吃,但是沒辦法,我一見你就直接huā痴!好奇怪的感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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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佑一帶著巧妃,一路奔西,出城之後,又奔出了100多公里,越走越荒涼……
車裡暖和,巧妃也鬧騰夠了,加上早上被姜佑一喊醒後就沒接著睡,所以這會兒,在車上呼呼地睡著了。
姜佑一看著睡著了的巧妃,心跳直接萬點。
終於到了,雖然姜佑一很想讓巧妃再接著睡會兒,可是,路途比較遠,還得趕回市裡,所以,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叫醒巧妃。
他推了推她:“嘿,懶蟲,到啦!”
巧妃迷迷糊糊中,看到路前方只有一座大門,上寫:“huā山huā海”幾個大字。
“冰塊,怎麼回事?”巧妃一下子醒了,她疑惑地看向姜佑一。
“huā山huā海?不會真有這個地方?可是不可能呀!上次,在扣上告訴你有個huā山huā海以後,我生怕你追究,我趕緊上網查了,很鬱悶,沒有一個地名叫過huā山huā海!我擔心了很多天,生怕你追究我故事的〖真〗實性,不把吉他賣給我!”
姜佑一伸手撫摸巧妃的長髮,滿眼寵溺:“誰說沒有?!以前沒有,可現在有了!”
巧妃瞪大了眼睛,期待著姜佑一的進一步解釋。
可姜佑一併不急著解釋。
“迷糊的丫頭又忘記戴手套了吧?!”姜佑一停好車,而是將他的一隻手套戴在巧妃的手上,然後牽起她的手放進他的大口袋。
這是她扣空間裡說的:“冬天最爛漫的事,是兩個人分享一副手套,小手放進他的大手中,然後一起放進他的口袋!因為有個迷糊的銀總是忘記帶手套。”
他記住了!
巧妃先是樂了,而後很認真地強調:“冰塊,我偶爾會迷糊,可我並不是每次都忘記戴手套的,你看,今天,我可是戴手套啦!嘿嘿,今天我要和你分享我的手套啦!”
巧妃拽下姜佑一的大手套,將他和她手上的全都拽下,然後將自己的一隻小手套使勁兒地拉上姜佑一的手,看著自己的huāhuā手套在姜佑一手上彰顯出來的滑稽效果。
巧妃兀自哈哈大笑起來。
姜佑一滿頭黑線悄悄爬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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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看就是被圈起來的地方,諾大的地方,除了遠處正對的前方有幾排房子之外,新栽上了很多樹,為了能夠讓它們順利抗寒,都被繩索捆上了一圈又一圈。
“這是用來做什麼的?怎麼會種上這麼多的植物!”
“這是植物園,剛剛開發!”姜佑一邊走邊和巧妃介紹。
“為什麼會叫huā山huā海?你還沒有回答我!”巧妃聽著雲裡霧裡。
“因為植物園在徵集名字的時候,我碰巧用上你的huā山huā海,結果就很幸運地被徵用了!事情就這麼簡單!”
他本想說:“我就是這塊土地的股東。所以,叫什麼名字還不是我說了算。”
可又怕嚇著她。
“這麼幸運!”她咬了咬嘴脣:“huā山huā海,我只是隨口一說,不過,事後想想,真是俗氣,是哪個大腦抽了,要用這個名字?!”
姜佑一滿頭黑線再次悄悄地爬過。
對於接下來他安排的節目,他心中徹底沒了底氣。
而巧妃的心道:“冰塊,丫頭很感動,只是不想狗血,不可以掉眼淚,那次,幻想著在一片huā山huā海的地方遇見你,我就早已眼淚嘩嘩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