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計:妖后十七歲-----第232章 恢復記憶


天才小農民 超極品太 高手很低調 軍長先生我愛你 冷酷總裁霸道愛 大偶像 總裁大人,小女不敢忽悠你 牽手好自在 神偷盜妃:夫君,咬輕點 傲氣沖天 御龍仙 泡妞高手 網遊之死靈法師 若你愛我如初 末世求索 末日生命之泉 筆仙驚魂 多點時間約會 蛋生王妃 太陽的距離
第232章 恢復記憶

由於蓮波回來時是深夜,在殘月屋裡值班的太醫和宮女都打起盹。雲離落不在床邊守著,不知去了哪裡。

白髮道長捻著鬍鬚看了殘月稍許,搖了搖頭。

蓮波“噗通”跪在地上,“師傅,救救她。”

“我也無能為力。”道長微乎其微輕嘆一聲。

“師傅,您也曉得,若她死了,皇上必定傷心欲絕。五年前,坤乾宮遍地橫屍,血流成河……師傅,您視皇上如己出,難道您就忍心看著皇上糟踐得來不易的江山?只怕最後……皇上連自己的性命也一併糟踐,就像五年前那樣……”

蓮波的聲音哽住,眼淚從眼角遙遙而落。低頭垂眸,忍住喉口滾燙,“五年前,若不是師傅用‘彼岸之花’讓皇上忘記殘月,只怕皇上那時就駕鶴西歸了。”

道長撫過雪白的鬍鬚,悠悠一嘆,“孽緣呀孽緣。”

“師傅……求求您,救救皇上吧。”蓮波雙手伏地,重重磕頭。

“波兒,為師只能盡力而為。”道長把過殘月的脈搏,也不是很有把握。

“只要師傅答應就好,答應就好。”蓮波終於破涕為笑。

“你啊。”道長無奈地對蓮波搖搖頭。

道長指如行風,在殘月身上按了幾下,殘月當即便有了反應,只是臉色漲紅,好像極度窒息一般,眉心緊蹙,神色痛苦。

“師傅?”蓮波緊張不已,正想追問緣由。只見道長一把抓住她手臂,讓她噤聲,一個閃身便帶著蓮波躲到屏風之後。

就在此時,雲離落滿身落雪,風塵僕僕從外面跑進來。守在殿外的太醫和宮女,發現動靜,一個激靈醒來,趕緊跪地磕頭。

雲離落也顧不上這些人,只格外寶貝地抱著手裡的盒子,匆匆撲到殘月床邊。

“月兒……這是千年雪蓮。都說千年雪蓮可以讓人起死回生,你有救了,有救了。”

雲離落抓來一個太醫,“趕緊去熬藥,抓緊去!”

太醫捧著裝著千年雪蓮的盒子,顫顫巍巍跑去熬藥。

“月兒,我一路狂奔,外面下了雪,雪山上的路好難走。黃天不負有心,終於讓我找到了雪蓮。這是個好兆頭,你一定很快就能好起來。快點醒來,只要你醒來,落哥哥什麼都依你。”

雲離落凍得麻木的手,抓起殘月的手。

他覺得他的手已然夠冷夠寒,豈知殘月的手居然比他的更冰冷。

“月兒?你的手怎麼這麼冷?你一定很冷是不是。”雲離落趕緊將殘月的手窩在掌心,不住哈氣。

“炭爐!炭爐!加炭爐!”

宮女們趕緊將上好的炭點燃,一個個端進來。偌大的殿內,在多個炭爐的烘烤下,恍如春天般暖和。

然而,殘月的手依舊冰冷非常。

雲離落又讓人給殘月加被子。厚厚的棉被蓋上去,她的身子依舊沒有絲毫暖意。

雲離落徹底亂了,呼喊太醫前來把脈。

太醫只將手輕輕放在殘月的脈搏上一下,當即渾身一戰,倉惶跪在地上。

“皇上……”太醫驚懼得已聲若蚊蚋,“皇后娘娘她……”

“她怎麼了?說話!”雲離落憤惱地一腳踹開這個太醫,又拎來一個太醫,不想這個太醫也是嚇得渾身顫抖,跪在地上,半晌擠不出一個字來。

“一群飯桶!孫如一!孫如一!宣孫如一過來!”

孫如一就在偏殿休息,早就聽到這邊喧鬧,穿好衣服已經跑過來。他亦是輕輕將手放在殘月的脈搏上,渾身一抖,當即就跪在地上。

“她的身子,怎這般冷?”雲離落的聲音很輕很輕,更緊握住殘月冰冷的手。

“皇上……”孫如一的聲音裡已滿是顫抖,匍匐在地,“娘娘……娘娘殯天了!”

“胡說……”雲離落嘶聲咆哮,一腳踢開孫如一。

他的這一腳,不似先前那般力道強勁,反倒綿軟無力,好像身體的力氣都被掏空了一般。

他瞪著佈滿血絲,通紅的眼,“都滾出去……”

一幫人如獲大赦,趕緊跪著往外爬,誰也不敢發出丁點聲音來。

雲離落將棉被緊緊掖在殘月身下,試圖讓她更暖和一些。他冷凍後如今滾燙的手掌心,撫摸過她毫無血色蒼白的臉頰,冷冰冰的一張臉,冷得他的心如被利劍穿過。

“月兒……月兒……”

一遍遍呼喚她的名字,拂過她額邊細碎的頭髮別在耳後。她的耳上帶著一對瑪瑙耳環,趁著她雪白的肌膚,可真好看。

他的手忽然顫抖起來,捧著她毫無血色的冰冷臉頰揉搓,試圖讓上面多一些紅潤。

“別嚇我……好不好。真的……不要嚇我,好麼?”他顫抖的聲音,那般可憐地哀求。

把她從**撈起來,緊緊抱在懷裡,用厚厚的棉被緊緊裹住她冷冷的身子。臉頰緊貼著她的臉頰,有晶瑩的東西,沿著他的眼角滴落在殘月的眼角,之後滾落在鬢邊。

“月兒月兒月兒……”

一遍又一遍,只會呢喃她的名字,任由淚水衝出他高傲的眼。心痛的滋味,原來這般刻骨,恍若要死去了一般,整個世界都一片黑暗。

躲在屏風後面的蓮波見雲離落如此傷心,眼淚也忍不住。就要哭出聲時,道長一把捂住蓮波的嘴。他揚手一股掌風,推開一側的窗子,帶著蓮波從窗子如同一陣風飛了出去。

在一僻靜處,道長放開了蓮波,哭聲終於衝出蓮波的喉口。

“師傅……您答應我救她的!”

“置之死地而後生。”道長意味深長一笑。

“置之死地而後生?”蓮波困惑不解。

“他們之間最大的癥結為何?”道長不答反問。

“這個……很多很多。”

“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因為遺忘。月兒那孩子,心氣兒高,落兒又一再誤會懷疑她,孩子又沒能保住,豈不傷心欲絕,不欲求生。若落兒恢復記憶,他們之間的誤會也迎刃而解,自然也去了月兒的心症。”

“彼岸之花,根本沒有解藥,皇上如何恢復記憶?”

“這個……”道長拂了拂鬍鬚,“只待機緣。”

“師傅,您去哪

兒?”蓮波趕緊跟上道長,然她的輕功根本攆不上道長。

“彼岸之花,此生無嗣,月兒還不是懷了落兒的孩子。”

“師傅,那……那個孩子呢?太子的身世……要一直隱瞞下去?”蓮波費力地緊跟,但還是與道長愈來愈遠。

道長嘆息一聲,“起初本有意幫襯楚芷兒一把,只可惜她太不爭氣。貪心不足,害人終害己。不想多年後,落兒和月兒還是糾纏不清。當初我所做的,不知是對還是錯了。”

道長的身影最後消失在漫漫的黑夜之中,蓮波再也尋不到他的蹤跡,只能回坤乾宮。

坤乾宮的氣氛死氣沉沉。大殿外跪滿了人,卻是丁點聲音都沒有,只有寒風吹過屋簷的瑟瑟聲。

蓮波站在殿外,望著窗上明亮燈火,眼圈忍不住又紅了。

楊晚晴匆匆趕來,也是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問蓮波,“宮人來傳,說是……說是皇后娘娘她……”

蓮波垂下眼簾,“哪個腿快的,看我不砍了他的腿。”

“這麼說,皇后娘娘……無礙了?”楊晚晴剛鬆下一口氣,見蓮波神色不對,又憂心起來。

“我進去看看。”楊晚晴正要進去,被蓮波一把攔住。

“情況不太好,還是再等等吧。”

這一站,就是一夜。外面實在寒冷,凍得眾人渾身顫顫。

坤乾宮的訊息被楊晚晴派人封鎖,不許後宮嬪妃聞信而來哭鬧打擾。

一夜,殿內什麼聲音都沒有,只是燈火一直亮著。從天亮,灰濛濛的天空開始飄雪,洋洋灑灑,落了一地雪白。

眾人一直跪著也不是辦法,楊晚晴對眾人揚揚手,讓人都各自回房待著,等裡面有吩咐再出來。

雪下了一小天,到處一片雪白,看得讓人刺眼的疼。

楊晚晴不知道蓮波在等什麼,又擔心雲離落在屋裡出什麼意外,總想進去瞧一瞧。

“還是進去看看吧,這一天一夜了,皇上米水未進。”

“再等等。”

正說著話,那一襲道袍白髮白鬚的道長,好像憑空出現,踩著厚厚的落雪走向大殿。

“那是?”楊晚晴並不認識。

“師傅!”蓮波歡喜地呼喚一聲,趕忙引路帶道長進殿。

殿內,雲離落依舊是昨晚抱著殘月的姿勢,動都不動一下。一對幽冷的眸黯然無光,好像失了靈魂。一夜的功夫,他的下顎已長出青色的胡茬,恍若在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

“落兒,好久不見。”

道長輕緩的聲音,終於喚醒雲離落死寂般的神智。他緩緩抬頭,黯淡的目光,漸漸有一絲光彩。

“師傅。”他沙啞的聲音,低低呼喚一聲。

“大概十五年沒見了吧。”道長輕輕一笑。

“師傅!師傅!”雲離落忽然就像看到了黑暗之中唯一的一道曙光,眼裡重現光彩,“師傅!博古通今,一定有辦法救月兒!”

道長看了眼窩在雲離落懷裡,臉色死灰的殘月,面色一凜道。“已經死透了!斷然救不活了。”

“不……她沒有死……”憤怒的咆哮,響徹整個坤乾宮。

“為師說她死了,她便死了。”道長低喝道。

“不……”淒厲的咆哮,他雙眼通紅,如一頭嗜血的猛獸。

“為師早些年便說過,月兒性子高傲倔強,不適合你!你偏不聽,非要將她留在身邊為害。”道長走到雲離落身前,直接去搶殘月。

“將她交給為師!為師葬了她,讓她入土為安。”

雲離落哪裡肯給,死死抱住殘月不鬆手,“師傅在逼我。”

“為師也是為了你好!你打江山不易,豈能毀在一個女人身上!”

“如果沒有她!我要這江山何用?”雲離落瞪著的眼,隱現晶瑩的淚光。

“混賬!”道長嚴厲呵斥,“我是見你有大志,才會苦心栽培你多年,幫你完成大業!若早知你如此不濟,倒不如讓任你自生自滅,一生庸碌。”

“她是我的女人。”雲離落一字一字,無比清晰地說。

“一個死去的女人!”道長低喝一聲,已出招。任憑雲離落出招抵抗,哪裡是道長的對手,只用了三招便將殘月從雲離落懷中搶了過來。

“放開她……”

憤怒的吼聲,如一隻發怒的猛獸。周身殺氣瀰漫,瘋了般襲向道長。然而道長夾著殘月,已一個閃身出了大殿。

雲離落追趕在雪花飛揚中。一枚鋒利的暗器,正射中他的膝蓋,身子一歪,栽倒在雪地中。

血蔓延開來,染紅的潔白的雪花。

道長飛出皇宮,宮外又有個道士匆匆趕來,將一顆藥丸迅速塞在殘月口中。

“徒兒來遲。”

仔細一看,此人正是楚芷兒和白允尋了多日不獲的那位賈道士。

“不遲不遲,時間剛剛好。”道長低低一笑,手指在殘月身上迅速點按幾下,似有一口殘氣衝出殘月的鼻息。

道長抱著殘月又返回皇宮。沒人看到,道長將殘月安置在梨園,一日三頓湯藥地熬著。

“皇上,皇上……”

皚皚白雪中,蓮波撲向受傷的雲離落。他的血染紅了雪地,一把推開撲來的蓮波,一眼不眨地望著道長抱著殘月消失的方向。

他掙扎起身,血一點一滴染紅了走過的足跡。

暗器有毒,道長鐵了心不讓他再找到殘月。顧不上行走加速毒素蔓延,只盯著道長消失的方向,一直走一直走。

蓮波哭著看著他的背影,眼淚在冬日裡如針扎般滾過臉頰。

忽然,遙遙走在前面的人,背影一晃,栽倒在雪地裡,再也沒有起來。蓮波撲上去,雲離落已昏厥過去。

喊來人抬他回去,當晚就發起高熱。

雲離落本就受過寒,冬天容易反覆,又去了雪山去取千年雪蓮,再加上殘月死的打擊……這一病,不亞於五年前的那一場重病,甚至更甚。

他的身體,已再禁不起這樣的折騰。

孫如一和太醫院的太醫,紛忙熬藥。也顧不上別的,直接將他準備給殘月用的千年雪蓮,也給他服下。

楊晚晴一直守

在他床邊照料,一碗碗的湯藥灌下去,絲毫不起作用。

孫如一說,“心病還須心藥醫。”

楊晚晴悄悄抹眼淚,望著雲離落緊閉的雙眼,說,“你已為她死過一次,還要為她再死第二次?”

多日來的悉心照料,絲毫還不見什麼起色。只能聽到,他高熱時,口口聲聲念著“月兒”。有時候神色似歡喜,似悲傷,好像在夢中發生什麼事。任憑楊晚晴如何呼喚,他就是甦醒不過來。

一個月後。

一天早上,楊晚晴依舊守在他床邊,多日來的疲憊,使得她忍不住打瞌睡。就在此時,她恍惚覺得**的人,好像在動。以為做夢,睜開眼,果然發現,她抓緊的大手,手指微微動了動。

楊晚晴高興得就要去喊太醫,雲離落猛然睜開了緊閉一個月的雙眸。

他的眼睛雖然有些紅,依舊黑白分明的清透冰冷,只是目光較之前更加犀利。倒讓楊晚晴覺得,格外熟悉。

“皇上?”她囁嚅一聲。

他翻身起來,直接下榻,往外走。

“皇上,您還沒穿鞋子。”楊晚晴趕緊提著靴子追出來。見他只穿著薄衫就往冰天雪地的外面走,又趕緊拿了狐裘大衣。

“皇上!昨夜下了雪,外面冷著呢!”楊晚晴追了兩步,就氣喘吁吁起來。

蓮波聞聲趕來,見雲離落甦醒,高興得滿臉喜色,但見他赤腳走向外面,趕緊阻攔。

雲離落斜睨一眼蓮波,俊臉緊繃,神色冷漠。蓮波雖然略有膽怵,倒也不覺懼怕,幫他披上狐裘,又穿上鞋子。

“皇上,您剛醒來,快回去歇息。奴婢備些粥水給您。”

雲離落在外面站了會,看了看蔚藍的天空。真就回了屋,只在坐在榻上,不知看向何處,一言不發。

楊晚晴有些擔心,見他喝了蓮波熬好的稀粥,又漸漸放下心來。

喝了稀粥,他望著窗外又發起呆來。

楊晚晴示意蓮波去找孫如一過來把脈,就在蓮波剛要踏出門時,只聽雲離落聲音很輕很輕地低喃一句。

“月兒在奴巷過的可好?”

蓮波的心狠狠一顫,回頭看向他靜默的樣子,忽然覺得這樣子的他,恍若回到了五年前……那個冷漠陰鷙的王。

“她……過的一點都不好。”聲音依舊很低,略帶嘆息。

“皇上?”楊晚晴低喚一聲,他看也不看她一眼。

雲離落起身走出大殿,走出坤乾宮,誰也不知道他想去哪裡。楊晚晴和蓮波也不敢阻攔,只能遠遠跟在後面。

他去了奴巷,那個骯髒又低賤的地方。

宮裡犯了錯的宮女太監都在那裡做著宮裡最髒最粗重的活,淪為宮中最最低賤的奴隸。稍有不慎,宮裡任何人都有權打罵。生了病也沒人理會,任其自生自滅。死了就往井裡一丟,沒人再記得誰是誰。

雲離落衣著華貴,即便這裡的人沒幾個見過皇上,但見衣著也知非富即貴,紛紛跪下行禮。他一一走過那些參差不齊的宮人,好像在尋找什麼,也似在感念什麼。

他走遍整個奴巷,好像一無所獲地無比失望地離去。

他又去了韶華宮,那裡現在林楹惜住著。一見皇上來了,高興的跟什麼似的,不想熱臉貼了冷屁股,雲離落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望著院子裡的那顆梧桐樹發呆。

“楊姐姐也過來了。”林楹惜見楊晚晴和蓮波站在宮門口不進來,趕緊迎出來。

“皇上什麼時候醒來的?怎麼感覺好像怪怪的?”林楹惜壓低聲音問楊晚晴。

楊晚晴只壓低聲音跟蓮波說話,“聽說這顆梧桐樹是殘月早年入宮的時候栽種的。”

“是。那時她是雲意軒的妃子,就住在韶華宮。”蓮波低聲回道。

“聽說在二十年前亡滅的長樂國,梧桐樹寓意相思。”楊晚晴輕輕說。

“皇上來我這裡,經常望著這棵樹發呆。”林楹惜悻悻說。她知道雲離落的心不在她這裡,反倒也不想去強求,自討沒趣,索性回了屋。

雲離落又默默離去,這一次去了朝華宮,那裡現在沒人住著。夏荷卻在這裡打點一切。自從殘月被道長帶走,她也沒地方去,便要求來這裡住著。

夏荷一見雲離落,怯怯的。見雲離落進了殘月原先住的寢殿,她便守在外面不敢進去。

雲離落環視一圈屋子,還是殘月在時的佈置,絲毫不變。桌案上,有一張沒寫完的字。

“比翼雙飛”,只寫了前面兩個字。

他提起筆,剛勁的字跡,揮灑如龍,將這副字補完。

夏荷在門口看到他一一撫摸過殘月用過的器具,捂住嘴,淚如雨下。

“皇上這個樣子……實在讓人心疼。”楊晚晴也落下眼淚來。

蓮波垂著眼瞼,默不作聲。許久,刻意揚高几分聲音說,“梨園的地窖裡屯了很多新鮮的梨子,想必是你家娘娘住在梨園的時候,屯下的。”

夏荷哽咽著點頭,“是。娘娘說……皇上到了冬天嗓子不好,梨子可以潤喉。”

雲離落忽然就像觸電了一般,匆匆離開朝華宮,直奔梨園。

楊晚晴擔心他出事,緊緊跟著,蓮波卻是有意阻止。

在梨園門口,楊晚晴看到,一直鮮少有人來的梨園,庭院打掃得毫無雪跡,屋子也不似無人住的破敗殘冷。正納悶,雲離落一把推開門,卻是愣在門口,許久沒有反應。

“皇上看到什麼了?”楊晚晴就要進門去瞧一瞧,被蓮波抓住手臂。

“不要打擾他們。”

“他們?他們是誰?”楊晚晴一頭霧水。

“你猜猜。”蓮波富有深意一笑,賣起關子。

見蓮波這樣笑,楊晚晴只能想到,那個能賦予雲離落靈魂的人就在這裡。“你是說……殘月?”

蓮波笑而不答。

只聽屋裡傳出雲離落的一聲驚呼,“月兒!”

雲離落衝進屋去,便再沒出來。

蓮波笑著對楊晚晴說,“我們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讓小郭子帶些人來這裡伺候著就行了。”

楊晚晴也忍不住抿嘴笑了。忽覺胃間一陣翻騰,捂住嘴一陣乾嘔起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