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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計:妖后十七歲-----第205章 雲澤興的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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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雲澤興的生父

即便殘月被禁足在朝華宮不見天日,外面的訊息還是會不著痕跡地洩露進來。

比如說,自從她被打入冷宮後,林楹惜備受聖寵,雲離落幾乎離不開林楹惜,一天至少要去韶華宮一次。

比如說,皇后宴請雲離落,卻在當晚寵幸了金鈴。次日,皇后跪求皇上給金鈴個名分,也不枉主僕一場。雲離落大筆一揮,直接賜金鈴貴人的名分。雲國開國以來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從宮女直接一跳數級。

金鈴成為金貴人,皇后難捨主僕情分,將棲鳳宮西偏殿賜給金鈴居住。

這些個訊息,不經意間從守朝華宮宮門的公公嘴裡洩露出來。或多或少,殘月都能猜測得到,是皇后的意思。皇后進不來朝華宮向她示威辱罵,自然想法設法另她不得好過。

但她不知道,這些個訊息裡,也有云離落刻意洩露。

皇后急於讓金鈴得寵,無非想鞏固地位。顯而易見,皇后的地位已出現危機。

殘月心底好似燃起一股蠢蠢欲動的火,夜裡再也按耐不住,換好衣服飛出朝華宮。

穿梭在殿宇巍峨蕭索的皇宮之中。一個翻身,躍入奉天宮。

夜深人靜,烏雲蔽月,伸手不見五指。

站在雲澤興寢殿的窗外,勁風捲過居然推開虛掩的窗子。

嗚咽的涼風捲入殿內,揚起殿內的紗幔流蘇,吹醒了床榻之上酣睡的小人兒。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風吹開的窗子,窗外正有一個身姿曼妙之人站在風中靜駐。

“姨娘!”雲澤興歡喜地呼喚一聲,又趕緊捂住嘴,四下看看。

姨娘被打入冷宮不得出來,居然還偷偷來探望他,他很開心。他知道,姨娘偷跑出來的事不能被旁人知道,否則父皇和母后會以違反宮規之名賜死姨娘。

守夜的奶孃睡的正熟,他躡手躡腳下榻,光著小腳丫跑到窗前……

當殘月觸碰到雲澤興如黑曜石般晶亮的大眼睛,那股發自幼小心靈的歡喜與純真,就如一把銳利的匕首,深**入殘月柔軟的心房。

正所謂虎毒不食子,皇后如何狠下心對這樣一個純善的孩子下毒手?

而她,又將懷揣怎樣的惡毒之心,再一次傷害這個孩子?

“是不是姨娘?”雲澤興努力壓低聲音,又呼喚向窗外的女子。

殘月死命咬住嘴脣,就趁雲澤興小嘴一張一合一顆黑藥丸已飛入他口中,旋即融化。

“姨……”雲澤興踮腳趴在窗臺上,努力向外張望,只看到殘月倉猝轉身,匆匆離去的背影。

“母后不疼興兒,姨娘也不疼興兒了。”

他嘟囔紅潤的小嘴,耷拉下小腦袋,蜷縮微冷的身子蹲在窗子下。漸漸的,眼皮越來越沉,沉得他想爬回**睡覺的力氣都沒有。

最後,他眼皮一闔,歪倒在冰冷的地上,徹底失去知覺。

殘月幾乎差點就猶豫得不想下手。死命忍住心痛難耐的感覺,儘量不讓心底的愧疚摧毀她這樣做下去的勇氣。

悄聲離開奉天宮,飛一般直奔太醫院。

她知道,今夜在太醫院值班之人是孫如一。

孫如一正在自己房間挑燈看醫書。忽然一陣風鼓開窗子,正要回身去關窗,只覺身上的衣衫微被扯動,隨即一條身子蹁躚的身影已靠在他看書的桌上。

“貴妃娘娘!”

當孫如一看清來人,先是一驚,旋即趕緊跪地行禮。

“孫太醫,何必多禮。”

孫如一恭敬起身,又覺不對,趕緊去將關窗子,還不忘向外頭看看,有沒有人發現。

殘月甩著從孫如一身上偷來的香囊,低聲啜笑起來。

“不想孫太醫如此膽小怕事。若本宮告你與宮中女眷私通,只怕孫太醫要嚇破膽了。”

果然,孫如一的確嚇得渾身一戰,臉色蒼白。

“娘娘說笑了!微臣何曾與宮中女眷私通,這樣掉腦袋的話,娘娘萬不可亂說啊。微臣受辱不打緊,莫要牽連了宮中無辜清白的娘娘們。”孫如一趕緊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你怎知本宮說的是宮裡的娘娘?”殘月冷聲反問,嚇得孫如一身子又是一顫。

向來出事沉穩冷靜的孫如一,居然也能被嚇成這個樣子,顯然這裡面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本宮無暇管你和宮裡女眷見不得人的勾當,只想你幫本宮一個忙。”殘月攙起孫如一,當著孫如一的面,將那個香囊揣入懷中。

“娘娘……那個香囊……”

“是金貴人的對吧。”殘月冷笑,“只要事成,本宮自將這個香囊還予你,也不會將你們私相授受之事宣揚出去。”

孫如一暗自吐口氣,隨即眼底掠過一絲驚怔。那是新晉封金貴人的香囊?那日夜裡,匆匆一撞後,他進入太醫院,只看到董元卿匆匆穿衣……

忽然,他的眼睛有一瞬睜圓,趕緊低下頭不想被殘月看到。

“娘娘就不怕微臣不受所迫,不按照娘娘吩咐辦事?”接著,他繼續聲音平和不畏不懼地說,“娘娘就不擔心,微臣因這香囊的緣故,已成為皇后娘娘身邊之人?將娘娘脅迫微臣之事告知皇后娘娘?”

殘月不屑悶哼,“若怕,今晚就不來找你了。世間之事,大多都為賭注。不賭一把,怎知輸贏?”

“娘娘賭什麼?”

“就賭你為保護心中之人,不惜一切。”

孫如一靜默無聲了。他清楚,跟殘月這種處事果毅之人辦事,只能服從。否則,被她盯上之人,一定會被她揪出些致命的東西,相與要挾。

有如此心勁之人,欽佩之餘又不免畏懼。

幸好,她還不夠陰狠毒辣,否則……這宮裡的女子哪個都不會是她的對手。

殘月將計劃告知孫如一,也不管孫如一答應與否,徑自離去了。

孫如一站著殘月離去的窗前,望著色彩濃密的深夜,幽幽一聲嘆息……

他明明已察覺到她的轉變,皇上體內那種莫名的毒已消失。他雖沒有確鑿證據證明是殘月所為,但直覺告訴他,此事與殘月脫不了干係。

他不正親眼見識過,這個女子,居然當眾在皇上的心頭刺下一枚毒針。

多麼危險的女子啊!

情愛果然如毒藥般,可以迷失人的心智,讓人為之痴痴顛顛,甚至瘋魔成狂。

他從她不經意痛苦流露的眼中看得出,她深愛著皇上,即便曾經傷害也是因為愛得太深。

若不是因為宮中的爾虞我詐,想必她也不會再次如此毒辣。

嘆息,隨著微冷的風捲向遠方。

秋天要到了,只要再下一場雨,天氣就要冷了。就如宮中女子的心,不曾哭過,心也不會慢慢冷硬。

再嘆息,只嘆他心中的那個人,可以始終如初。

殘月離開太醫院,徘徊在宮中,心裡惴惴不安。她的毒只是一些普通昏睡的藥,不會傷及身子。

可她的心裡依舊擔心,夜裡這樣冷,奶孃又都睡熟。他若爬回**,未來得及蓋被子就昏迷過去,只怕一夜睡下來著涼傷寒。

再一次去了奉天宮,輕易躲過巡邏的侍衛。

當她發現雲澤興倒在冰冷的地上,心頭又酸又痛。他酣睡的小臉,紅潤粉嫩,長而濃密的眼睫毛一根根在下眼投下影子。

她輕輕抱起雲澤興,不發出任何聲音,越過睡得像豬一樣的奶孃,將他輕輕放在榻上,掖好被子,又望了他許久。

看他的眉眼,還真與雲離落有幾分相似。他……到底是不是他的兒子?

若不是,為何有些相像?

若不是,他又是誰的兒子?他的親生父親,可會也如雲離落那般疼愛他?

這一次,她就賭虎毒不食子。

只要皇后心底,還有那麼一點點愛子之心。那麼……她就有辦法知道興兒親生父親的廬山真面目。

又撫摸了下雲澤興白嫩的小臉蛋,悄聲離去……

次日一早,即使殘月坐在蕭索冷寂的朝華宮,依舊覺得耳邊傳來宮外的喧囂忙碌。

皇上唯一的兒子,當朝太子不知何故昏迷不醒,該嚇得多少人為此魂飛魄散。

果然。

絲兒和小郭子去內務府取入秋用的厚被褥回來,絲兒就滔滔不絕說起宮外的事來。

“皇上說了,若太子醒不過來,就砍了奉天宮所有人的腦袋。那幫老婆子就知道偷懶吃酒,仗著喂太子幾口奶水,往日在宮裡橫行霸道,從來不將宮女太監放在眼裡。”

絲兒一邊鋪著被褥,一邊說。

“絲兒姑娘這回可解恨了。太子這場病來的蹊蹺,沒有絲毫症狀只是一直睡著就是醒不過來。那幫老婆子定是逃不掉伺候不利之罪了。”小郭子笑著接絲兒的話說。

“日後你們管好自己的嘴。”殘月沉聲打斷他們,“我如今失勢,不比從前,若你們被什麼人抓了痛腳去,我也沒轍救你們。”

小郭子和絲兒趕緊跪地認錯,連連稱日後會閉緊嘴巴,謹言慎行。

夏荷送藥進來,見狀便譴小郭子和絲兒出去。

“公主似乎心情不太好。”夏荷將藥放在殘月面前,殘月看也不看一眼,直接仰頭喝光。

即便心裡有多難受,她現在也沒本錢糟踐自己的身體了。只有養好身體,只有健康地活下去,才能等著看到皇后遭報應的那一天。

目光透過窗子看向蔚藍的天空,昨夜烏雲密佈,卻沒有下下雨來。鳥兒呼嘯著從眼前掠過,留下一片好聽的鳥鳴聲。

“公主是在擔心太子嗎?”夏荷揣測著殘月沉寂的原因,不禁輕嘆一聲。

“那是公主仇人的兒子,他身上流淌著公主仇人的血,公主何必為他擔憂太過?不值得。”

殘月低下頭,看向手中用來衝散口中苦澀藥味的清茶,心底波濤澎湃。她也清楚,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才是對敵人最好的懲罰。

皇后害死了她的無極,只要她也害死皇后的孩子,那種母親失去孩子剜肉般的劇痛,只有親身體會過,才知道到底有多疼。

可是……

當她每每看到那孩子純真黑亮的目光,她總是狠不下心。

“宮外……現在一定很熱鬧吧。”她呢喃自語。

“是呢,太子病了。”夏荷並不知道此事與殘月有關。

低著頭,脣角勾起苦澀的弧度。望著茶碗內,美

麗的臉卻有一顆黑心的自己,笑著將茶水一口喝光。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計劃進行。接下來,不管太醫院如何醫治太子依舊昏迷不醒,甚至生命跡象越來越虛弱。

良國才有的毒藥祕方,雲國的太醫怎可能會解!

雲離落最信任孫如一,只要孫如一也束手無策,最後無奈只能將太子之症歸咎於身中邪病。

翻閱古籍,正有此症治法……只需將得此症孩子親生父母的頭髮燒成灰,混在真心求得的符灰中,選在午夜凌晨讓孩子服下。少則一天,多則三天,孩子就會安然醒來。

孫如一會有辦法讓皇上和皇后對此做法抱有希望,只需說曾經兒時父親遇見過得此症的孩子,也是用了這個辦法救醒。

不想,奉天宮伺候太子的老嬤嬤們,其中一個也出聲說這法子曾經聽老人講過,很奏效。

她們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總不至於太子命不保夕,連累她們跟去陪葬。

一聽很多人聽說此法,雲離落和皇后也對這招深信不疑了。

當即剪下發絲,又去佛堂虔誠祝禱,由大法師寫了符文,混在一起燒成灰,等到午夜凌晨喂雲澤興服下。

一天,兩天,眼看就要第三天了,雲澤興還是沒有醒來。

殘月讓靈伊幫忙注意皇后動向,雖然還沒抓到什麼證據,但從皇后越來越焦躁不安的情緒中,殘月想有些事就要浮出水面了。

果然。

就在第三天,雲澤興還沒醒來的晚上,皇后再也按耐不住,跑去奉天宮一把揪住孫如一的衣領,呵斥孫如一是無能庸醫。

“還說什麼老法子最奏效!你看看,看看太子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了!”皇后喊著,心好像被一隻大手生生撕裂成兩半。

“娘娘息怒。微臣年少時,的確聽家父說過,曾經就是用這個老法子救了一個孩童。家父還說,有些病,未必從醫藥入手才可救治。至於太子……太子還未醒來,或許哪裡出了差錯,或許時辰還未到。”

孫如一也急得滿頭大汗。當時殘月要求他這樣說,這樣做,最後只需等待,太子必定安然無恙。

可如今……太子的呼吸越來越薄弱,身子也開始變冷……

他很怕,很怕殘月不擇手段,連個無辜孩子也忍心傷害。最後,並不像她說的那樣太子安然,而是一命嗚呼。

那樣的話,他就是幫凶。醫病救人的手,會沾染上永遠洗不盡的鮮血。

“哪裡出了差錯?哪裡出了差錯!怎麼可能哪裡出了差錯!你說親生父母的頭髮和符文燒在一起……本宮和皇上的頭髮都剪來燒了,又有哪裡沒按照書上的去做?”

皇后心疼地看著昏迷不醒的雲澤興,眼淚衝出眼眶,灼燒著臉頰上每一寸肌膚。忽然,她匆匆離去,不許任何人跟著。

殘月沒有跟蹤皇后,只等在只要她猜對了,皇后必然經過的路上。

過了大概一個時辰,夜色越來越濃郁,夜裡的雲遮住了月光,大地一片昏暗,只有寥寥無幾的幾盞宮燈還亮著,照不亮黑夜的黑。

遙遙只見皇后與一個一身白衣的人,一前一後悄悄潛入佛堂。

殘月坐在樹上,依舊靜靜的等。

如今夜深人靜,佛堂內不會有人。當皇后和那白衣人進入佛堂後,一豆燭火嬴弱的亮了,裡面隱隱傳來大法師空靈的聲音。

“老僧等娘娘許久了。”

顯然,這個老法師已被皇后收買。

接下來,一片靜默。佛堂的窗上只印著淡淡的燭光。

過了約莫一刻鐘,裡面傳來一聲悶哼,隨即燭火滅了,一切沉入死一般的安靜中。

皇后和那個白衣人匆匆從裡面出來。

“你快點離開這裡,別讓任何人發現。”皇后緊緊攥著手裡的東西,悄聲告訴那白衣人。

殘月從白衣人不願離去的身影,看得出來心中懷有不捨。

皇后匆匆向奉天宮而去,那白衣人望了皇后稍許,最後也轉身離去。

殘月怎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提起一口氣,悄聲追了上去。她倒要看看,這個白衣人到底是誰!

烏雲漸漸散去,皎潔的月光輕輕流瀉下來。大地不再晦暗,隱約之中漸現光明。

就在那白衣人即將躍出宮牆而去時,殘月藉著月光,看清了那人的臉……

居然是白允!

風捲過,他長髮飄然,一縷明顯被剪短的髮絲,洩露了所有的祕密。

殘月勾脣一笑,沒有再追下去。

原來,雲澤興是白允的兒子!

這個足以將皇后毀滅的天大祕密,若不好好利用,太對不起自己了。轉身往奉天宮的方向飛去,又正如所料,殿內除了皇后和雲澤興再無旁人伺候。

孫如一正在偏殿休息,殘月趁沒人注意,將一顆藥丸飛給孫如一。

打在手上猛然的痛驚醒了孫如一,在他醒來時,只看到殘月旋身離去的背影。見有解藥,趕緊讓人備水將藥悄悄給雲澤興服下。

次日,雲澤興甦醒過來。皇后喜出望外,不免心下又嘆,果然,親生父母的頭髮最奏效。

她不知道,她正慢慢走向殘月設下的陷阱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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