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承認,我惡毒。可我這種惡毒的女人,最後卻成為了勝者!姐姐,我現在可是名正言順的公主,更貴為一國之母。而你呢?什麼都沒有。”
最後幾個字,皇后一字一頓,慢慢吐出。
“姨娘是個善良的人,怎麼會教出你這樣的女兒!不,應該說,你與你的父親是同一種貨色,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雞鳴狗盜之徒。”
“呵呵……隨你逞一時口舌之快。”皇后也不惱。
白允見皇后得手,當即飛出銀針,一邊刺傷殘月,一邊解開了殘月的穴道。
“公主,可有傷到你?”白允飛過來,關切地上下打量皇后。
皇后卻厭煩地推開白允,瞪向倒在地上痛苦的殘月,低聲諷道,“這是天意,怪不得你我。是老天不允許這個世間你我共存,不然事隔多年,我們不會再相見。”
“公主與她果然認識?”白允神色困惑。先前還以為姐妹相稱只因共侍一夫。
皇后並未理會白允,而是蹲在殘月身邊,小聲說。
“姐姐,母后會在地下等著與你母女團圓。”皇后一手按住銀針。刺入殘月穴道的銀針插得更深,痛得殘月汗水淋漓。
“不如殺了她,以絕後患。”白允不明白,為何皇后不下殺手。
“我要讓皇上親自下令殺了她!毒害宰相之女,如今又來一罪……挾持皇后,看皇上還用什麼理由偏袒你!”
就在這時,官兵追來,皇后趕緊柔弱又可憐地倒在地上。
官兵擒住殘月,皇后還做足了悲切不已,為殘月苦苦開脫的嘴臉。
次日,就在殘月要被押去斬首時,突下聖旨。
皇上親筆御書,罪妃殘月,處以火刑,午時行刑。
坤乾宮內。
雲離落靠在龍榻上,望著窗外飄零的景色,心底翻湧的那股莫名情緒,讓他幾近無法掌控。
祈瑞國的使者……白允,跪在外面咄咄逼人,非要他做出決定,為皇后討回公道。
雲離落心知肚明,白允是想新仇舊恨一起算清。可不管是新仇還是舊恨,他都註定輸的一敗塗地。
“皇上……”張公公輕輕呼喚他一聲。
雲離落回神,看向好像又老了許多的張公公。
“什麼事?”見張公公一臉為難,他問。
“朝中的大臣聽說……”張公公頓了頓,“皇后被劫,紛紛跪在宮門外,求皇上……”
雲離落第一次感覺如此疲憊,傷口隱隱作痛,他換個姿勢靠著。
“朕不過剛說了一句,讓太后酌情處置她。”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保住殘月……只怕他無能為力了!
僅僅一個能代表祈瑞國的使者還不算,現在連整個雲國的朝臣也來跪求。
“問問……去去,張公公你去問問……咳咳咳……”雲離落咳嗽起來。
“皇上,皇上小心龍體啊。”張公公趕忙上前幫雲離落撫背。
“你去問問他們……咳……已經斬立決了還不夠麼?到底還在求什麼?”雲離落推開張公公,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