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夜宇文深各自牽引了自己的新娘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今日兩國聯姻,普天同慶,朕祝燕國太子,樂陽公主,深兒,婼兒婚姻美滿,白頭偕老。往後兩國永世交好。”皇上舉杯爽朗的說道。
在座的眾人也紛紛舉杯慶賀百里夜四人;端起一飲而盡。
皇上連續道了三個好,眾人才放下酒杯,卻在這時,原本還噙著笑意的百里雅雪就如同斷線的風箏,倒在了木几上,酒杯清脆的散落在了地上。
“太子妃。”宮人驚呼了一聲,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皇帝眉頭深蹙:“怎麼了?”
宇文深將百里雅雪擁入懷中,見百里雅雪嘴脣發紫,頓時面色大變,“父皇,雅雪中毒了。”
“什麼?”皇帝面色大變:“怎麼回事,快,送太子妃下去傳御醫。”
宇文深抱著百里雅雪,就跟著內侍一同進了後宮。
頓時滿堂喧譁,眾人議論紛紛。
唯獨江雲瑤雖然神情驚訝,但那一雙如夜漆黑的眸子,卻是平靜如毫無波瀾的湖水。
“瑤姐姐,百里雅雪怎麼會中毒啊?”雲曼朵擰眉說道。
江雲瑤搖了搖頭不答。
這時就聽皇后說道:“怎麼回事,太子妃怎麼會中毒。”說著還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殿內伺候的宮娥紛紛都嚇得跪了下去。
其中剛才給百里雅雪倒酒的宮娥微微顫顫的道:“奴婢也不知道,皇后娘娘饒命。”
皇上凌厲的說道:“來人,將廚子和這些賤婢全部拖去砍了。”
“不可,皇上。”皇后出聲阻止。
“皇后這是為何?”皇上疑惑的說道,語氣中還帶著隱隱的微怒。
這時百里夜也站了出來:“皇上,吾妹中毒之事蹊蹺,小王懇請皇上給個交代,吾妹仍是吾朝陛下最寵愛的女兒,若憑白出了事情該如何跟吾陛下交代。”百里夜態度堅決。
“皇上,這些宮人自然沒有膽子毒害太子妃,若是殺了這些宮人豈不是死無對證,讓幕後凶手逍遙法外了?依臣妾之見,應當要對這些下人一一盤查,太子妃是燕國的公主,這大婚中中毒,極為蹊蹺,若就草草了結,怕是不好給燕國陛下交代。”皇后的聲音有些凝重。
在座賓客紛紛大氣不敢出一聲,靜靜的聽著。
皇上答道:“燕國太子請放心,朕定當給太子妃同燕國太子一個交代。來人,檢查一下太子妃用過的膳食,徹查皇宮,一定要找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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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侍用銀針檢測了一下百里雅雪剛才用過的膳食發現都沒有毒,最後在酒杯裡找到了毒藥。
面色大駭,對皇帝作揖恭敬道:“皇上,酒裡有毒。”
“來人,將經手過酒的宮人盡數帶上來。”
這時侯在一旁的御林軍應了聲,就退了下去抓人。
不多時就將人給帶了上來,分別是兩男一女。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下毒毒害太子妃,是誰指使你們這樣做的。”
“皇上饒命,奴才們沒有毒害太子妃啊,奴才沒有下毒。”幾個宮人被嚇得瑟瑟發抖,為自己辯解。
“拖下去重責二十大板,打到說為止。”
“皇上饒命啊,皇上,奴才真的沒有下毒。”宮人們不死心的喊道,皇帝卻是冷眼睥睨著,座下的人更加不會給這幾人求情。
打完二十大板仍是沒有人招,皇上無奈便讓人一一盤查,最後所有的疑點都落在了那個給百里雅雪倒酒的宮娥身上。
宮娥瑟瑟發抖的跪著:“皇上明鑑,奴婢沒有謀害太子妃。”
“來人,搜她的身。”皇后厲聲說道。
“皇后娘娘饒命,奴婢真的沒有。”那宮娥後退了一步,微微顫顫的道。
蘭姑姑就上去將那宮娥拉了進殿後進行搜身。
“瑤姐姐你說會不會是那個宮娥害的百里雅雪啊。”雲曼朵小聲的問江雲瑤。
江雲瑤搖了搖頭,又聽雲曼朵小聲嘀咕:“百里雅雪這麼壞,肯定是得罪不少人,不然怎麼就是有人害她,還是在這大好日子。”
“曼兒,這裡人多口雜,莫要亂說話。”江雲瑤提醒道。
雲曼朵點點頭,只好閉嘴,託著腮無聊的看著這場鬧劇。江雲瑤看著雲曼朵這小模樣,嘴角彎了彎。
視線落到對面江雲裳的身上,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卻發現江雲裳從始至終都是低著頭緊握著手中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江雲瑤放棄觀察江雲裳,側目墨循卻是在盯著她,江雲瑤微微蹙眉,十分不喜這樣被人盯著,雞皮疙瘩掉一地。
這時候,蘭姑姑總算帶那個宮娥走了過來,“皇后娘娘,她身上沒有毒藥。”
聞聲帝后二人都皺起了眉頭,這個時候,百里雅雪的下人阿蚩走了出來。
“夏朝陛下,太子殿下。”阿蚩恭敬的說道。
“太子妃如何了?太醫如何說。”皇帝徑直的問道。
“公主中的是七日紅,需要金昌草來配藥,否則無回天乏術,還請皇上盡全力醫治公主殿下。”阿蚩語氣有些冷厲,透著一股怒氣:“七日紅是一種劇毒,若不是公主殿下喝的少,怕早就沒有命了。夏朝陛下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皇帝還沒有說話,就聽百里夜訓斥了阿蚩一聲:“阿蚩退下,休得無禮。陛下是明君,自然不會讓雅雪白白讓人下毒。”
“太子……”阿蚩不甘心的喚了百里夜一句,卻是
被百里夜瞪了一眼,只好乖乖的站到了身後。
皇帝沉吟了一下,對內侍曹公公道:“曹旭,你去庫房取出金昌草給太子妃解毒。”
“是,皇上。”曹旭應了一聲退下。
“燕國太子儘管放心,朕一定會給燕國太子跟太子妃一個交代的。”皇帝對百里夜說道,百里夜點頭,“那我就靜候皇上的佳音。”
說罷,百里夜就坐會了自己的席位。
“蘭姑姑,你方才說在這宮人沒有找到毒藥?”言歸正傳,皇后視線回到那宮人和蘭姑姑身上。
蘭姑姑搖了搖頭,肯定的說道:“沒有。”
聞聲大家都蹙眉,這唯一的線索都斷了,那可怎好,難道這毒還是自己跑到杯中的?
“真有搜仔細了?就只有這宮人碰過太子妃的酒,若不是她又是誰。”莊賢妃插了一句進來。
“娘娘明察,奴婢與太子妃無冤無仇,又怎麼會毒害太子妃。”那宮人跪了下去。
這個時候,宇文婼站了起身:“你自然不可能害太子妃,但是誰知道你是不是被人收買。”宇文婼盈盈的走了出來,在皇帝皇后跟前跪了下去:“父皇母后,雅雪雖然任性率真了些,但性子卻不壞,卻遭人下這樣的毒手,真是太狠心了。”
帝后二人蹙眉,座下的人更不知道宇文婼這個舉動是做什麼。
紛紛低頭小聲言論,江雲瑤冷笑的勾了勾脣,好戲現在才要開始了。
“父皇,兒臣有一個辦法,可以證明這毒是不是這個宮人下的。”宇文婼抿脣突然間說道。
“哦?婼兒有什麼辦法,儘管說出來。”皇后率先說道。
宇文婼站了起身,“父皇母后,兒臣需要一杯水來斷定這個宮娥可否有下毒,未曾在她身上找到毒藥,說不定這宮人早就毀了。”宇文婼義正言辭。
“一杯水?”皇后質疑的道,一旁的莊賢妃蹙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宇文婼點頭:“是的母后,一杯清水。”
“荒謬,婼兒你這是什麼主意。”皇帝不悅的道。
宇文婼不急不緩:“請父皇相信兒臣。”
席下有人紛紛討論宇文婼要水來做什麼,對此江雲瑤也表示不解,但只是勾著脣淡淡的看著。
雲曼朵這時也打起了精神。
皇上想了想便道:“既然如此就給婼兒一杯清水吧。婼兒此事事關重大,切莫可兒戲。”
“兒臣明白。”宇文婼應了一聲,這個時候,就有宮人端了一杯清水上來遞給宇文婼:“七公主。”
宇文婼接過,俯下身,抓起那宮娥額前垂著的一縷青絲,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放入了水中。
只見那宮娥面色頓時慘白,卻也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