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早已將頭磕得咚咚響:”三少姨奶奶您救救我,這髮釵還是您昨天給我的呢。我孃親病重了呀,三少姨奶奶......”
“閉嘴!”赫然是金粟在一旁喝斥,“二少奶奶跟前,豈容你造次!”
葉玉笙細細打量手中的釵子,這是根銀釵,算不上名貴的東西,但是釵尾碉了一朵小小的**,雕工精細,勝在別緻。
“這髮釵,不是我的呀。”葉玉笙脫口道,“這不是二嫂你的麼?”
青草一聽到葉玉笙的話,整個人都傻了,不可置信的看著葉玉笙,緩緩搖著頭,如同虛脫了一般,兩眼無神,片刻方號啕大哭起來:“三少姨奶奶,這是您昨天給我的呀,您昨天給我的呀,你忘了嗎?在那棵樹後面,你親手交給我的啊,你......”
“你好大的膽子啊!”二少奶奶喝斥道:“這根髮釵根本不是三少姨奶奶的,這根髮釵,是我的!我們肖府的媳婦,一入肖府,婆婆給的妝奩裡便有根這樣的銀釵子,但是我的是**,大少奶奶的石榴花,三少姨奶奶的是桃花,你給我看仔細了!”她將那釵子朝青草跟前一擲,那釵子摔落在地,咚叮作響,“肖家作坊裡頭豈能容你這樣下作的東西,來呀,給我亂棍將她打出去!”
早已有家丁進來了,拖起青草便往門走,青草已經嚇得面無血色:“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沒有偷,沒有偷,是三少姨奶奶給的,三少姨奶奶你給我的呀,為什麼?三少姨奶奶你害我,為什麼?為什麼......”
這的確不是葉玉笙昨日給青草的那根髮釵,她的那根釵子與現在手中這根釵子不細看,幾乎看不出區別來,但是的確如二少奶奶所言,這根釵子的釵尾是雕的**,而自己的那根雕的卻是朵桃花。
葉玉笙心裡疑惑重重,眉頭便皺了起來。昨天交給青草的分明是她的桃花釵子,怎的一轉身,就變成了**釵子?那她的桃花釵子呢?
“等一等!”她忙呼喝一聲,“二嫂,事情還沒弄清楚,如果貿貿然便將她趕走,這要是傳出去,怕是對我們肖家的聲譽有損啊。”
那兩個家丁聞言,便停了下來,青草早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伏倒在地,全身發著抖,嘴裡還在喃喃:“不要趕我走,不要趕我走,我娘病了,等著我拿銀子回去救命呢......”
見二少奶奶似有所動,葉玉笙便走到青草跟前:“青草,你仔細想想,我昨天給你的釵子,分明是根桃花釵,並非這**釵,為什麼今天就變了?那根桃花釵呢?你拿去當了麼?”
“沒有,沒有當,昨天一直在作坊裡,編席子編得晚了,夜間也不曾出去過,我原本打算今天拿去當了的......”
“那你再仔細想想,從昨天到今天可曾出過什麼特殊的事?為何這釵子無端端會變了樣?”
“弟妹!”二少奶奶的聲音裡含了一股冰冷,“你這是何意?難不成你懷疑是我將髮釵換了不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