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肖家作坊,又被吳喜香塞進一輛馬車,她還沒坐穩,那馬車早已揚塵而起。吳喜香在她對面鐵青著臉,“天殺的肖嶽凡,我一定饒不了他。呆會我要是朝他動手,你可不許攔著我。”
葉玉笙一臉的無奈,在心底道,鬼才攔著你呢,殺了他我都沒意見。
順著桃花江,馬車行了約一柱香的時間,便到了戲場。這戲場依江而建,未靠近,已聽得人仰馬嘶,小商小販的叫賣之聲穿插其中,好一副熱鬧景像。
二人進了戲場,一排排坐位找去,肖嶽凡和杜然的身影未找著,倒找到他們的另兩個狐朋狗友,他二人一見到吳喜香便笑起來,大呼“嫂嫂”。
吳喜香的一雙眉毛早已擰成了一團,問他們道:“杜然呢?肖嶽凡呢?”
他二人聽聞她問,朗聲大笑起來,“保叫你大吃一驚,”他們指著那戲臺之上,臺上正上演一出西廂好戲,女人與男人在西廂幽會,被女人的父親抓了個正著。
“看到沒?杜然還真是個中高手,他不唱戲,可真是浪費了人才。”
葉玉笙不由瞪大了眼睛,原來吳喜香一直找的兩個人,竟然是在戲臺之上,演起戲來了。吳喜香的一張秀臉,都已經被氣成了綠色,將他們二人一推,一個箭步便衝上了戲臺,那臺上之人正在鑼鼓宣天之中演得不亦樂乎,乍然見有人衝了上來,便怔在了那裡,只聽吳喜香衝臺下大喊一聲:“拿毛巾來!”
葉玉笙在臺下聽聞,忙將恰巧從身旁經過的小廝肩頭的毛巾一奪,順手便朝臺上擲了過去,吳喜香接了毛巾,一把將那演父親的人按住,手中的毛巾朝他臉上就勢一擦,露出一張俊俏的臉來。
“你幹什麼啊?”那人問道,居然是肖嶽凡。
吳喜香那張被氣成綠色的臉,瞬間又轉成了蒼白,手都有些發抖,看著那站在一旁,正一手摟著那女戲子的腰,一手撫著她的手的男人,眼裡充滿的驚恐。她扯住他,發著抖的手已經在他的臉上,又是一擦,露出一張比肖嶽凡還要俊俏的臉,這張臉的主人此時正一臉的內疚,看著吳喜香斷斷續續道:“喜,喜香,我,我......”
吳喜香的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怒目圓睜,尖叫起來,將那毛巾披頭砸向了他,這還不解氣,又衝將上去啪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嘴巴,他不提防她會對他出手,竟是站立不穩,幾欲摔倒。她也不理會,反手又是一巴掌,卻是打在那女戲子臉上,她沒留神住,被這一巴掌打得摔到了一邊。
吳喜香已經形成癲狂,尖聲叫起來:“怎麼會是你,為什麼會是你?你還摟著她!你摟著她啊!賤人!你居然敢當著我的面,摟著別的人女人,你只怕是活膩了吧!你天天出來跟他們鬼混,我都不計較,你要唱戲就唱戲,我也不計較。這些都算了,你什麼人不好演,你偏偏演個姦夫,你還摟著她的腰,你摟著她的腰啊!我今天打死你,打死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