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美人祭:邪王囚寵-----正文_第201章 血腥婚禮


婚外靡情 快跑,黑梟老公要收妖! 思如陌路 替身情婦 獨寵小狂妻 穿進np文的作者妹子你傷不起 首席嬌妻莫要逃 黑道總裁獨寵殘妻 劍嘯九霄 劍葬神靈 大劍神 妃常穿越,朕要愛妃 劍透 醫妃逆襲:紈絝殘王很邪魅 穿越寶寶:我的財迷後媽 我的女友是冥王 啞巴男孩賴定你 獸撩嬌妻:狼性老公難伺候 歷史與經驗:中國共產黨與當代中國發展 破戒群狼
正文_第201章 血腥婚禮

秋末初冬,皇城的一切似與往常無異,唯一有變化的,便是百姓們議論的物件從姚家的沒落變成了將門聯姻。

尤其是這足足兩月的婚禮準備,看來這冠軍侯是為這妤家小女卯上了心思。

城西月老廟前的鐘聲響徹整條長街,憶兮緩步下轎,抬頭望著眼前還算雄偉的建築,心中亦有幾分彆扭,她不怎麼來這些地方,可突然的,卻想來了。

“眼下人到不多,小姐,我們過去吧!”笙兒在旁開口。

憶兮也不多說什麼,兩人朝著不遠處的大殿走去。

面前是闊達百丈的平臺廣場,以白石砌成,左右各立了一幢高逾兩丈的鐘樓,四周皆有不高不矮的樹叢,枝節上有人為的打的結,結繫有籤文折的紅色同心結。

憶兮蹙眉,卻也道:“這是什麼?”

笙兒也探眼過來。“小姐,這是結香,這打結有結髮之意,是定情之花,這裡的前文也是由特製的絲綢書寫,將其折成同心結的摸樣,系在結香之上,其願可成,只可惜現在還是不是花期,花開後更美的。”

“定情……”以前在現代,情人間送的最多的,也是玫瑰花而已,卻不想還有這樣的花。

“小姐,先進去吧!”

“好。”

蒼松翠柏,點綴岩層,憶兮跪於那蒲團之上,月白色起暗雲的清淡素衣隨意垂著,將身形束的極好。

虔誠祈求,直到那竹籤落地,素手拾起,憶兮這才緩緩起身。

將那竹籤遞給那師傅,老者看了籤,隨即抬眸打量了憶兮一眼,沉聲道:“姑娘是為自己求籤嗎?”

憶兮淡淡點頭。

老者不再說話,拿出一張紅綢,拿起一旁的狼毫便也落筆。“姑娘,你的籤文好了。”

憶兮接過,開啟那紅色的字條,待看清上面的字時,卻也低喃念出。

“沉酣一夢終須醒,魂源異世卻殤情,銷魂蝕骨身化鏡,墜魔噬心甘隨影……”

憶兮微微蹙眉。“師傅,這籤文到底是何意?”

“一切皆是命數,姑娘只記得凡事莫強求,莫執著。”

“莫強求,莫執著……”即凡事是命數,若想強求亦是強求不來的,委身跪於蒲團之上,提筆便也落下了兩個名字,吹乾墨跡,這才將紅綢折成同心結。

將紅綢系在結香花之上,打了兩個相同方向的結,憶兮卻也看的有些出神。

再有幾日,她便要出嫁了,從未像現在這樣,即有一些期盼,又有些緊張。

永熙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吉日,宜嫁娶。

皇城內,兩條迎親的必經之路皆有紅綢鋪覆,一眼望去細浪千里一般遙遙張展開來,晴空耀目下映了金光淡淡,華美而飄逸。

紅綢兩邊集聚了不少百姓,妤將軍在百姓中的地位不低,憶兮亦曾救過不少百姓,凜更是將中新秀,此番嫁娶,如何會平靜。

雲水閣內,紅豔豔的喜字貼在房門之上,窗牖上,十錦屜盒上,紅釉西番蓮紋雙耳罐中。

並蒂蓮銅鏡前,憶兮髮絲如潑墨般垂在腰間,站至身後的幾人亦著了淡色的紅衣,面容溫和,卻難掩眼中那抹複雜。

老嬤嬤拿了檀木梳子,一手輕撫她的髮絲,一邊柔聲道:“一梳梳到頭,二梳舉案齊眉,三梳兒孫滿堂。”

憶兮沒有母親,所以這些事,只能由府中的老嬤嬤代替。

而透過鏡子看到父親和哥哥,心中亦是五味雜陳。

一身嫁衣紅袍,殷虹緞彩繡成雙花鳥紋腰封垂下鶴銷金描銀十二幅留仙群,裙上繡出百子百福的花樣,尾裙長擺拖曳極地三尺許,邊緣滾寸長金絲綴,美豔異常。

髮髻高綰,卻不再是尋常女兒家綰的髮飾,望了望銅鏡中的自己,原本就不錯的容顏加上精緻的妝容更顯嬌媚,憶兮心跳的有些快,卻還是帶著幾分擔憂,因為即便是銅鏡,她也看到父親微紅的眼眶。

那般剛毅的容顏,面對千軍萬馬從容不迫的父親,卻在此刻紅了眼眶。

“父親……”

她知道自己對父親來說意味著什麼。

妤澤冶明顯一愣,卻也緩步上前,道:“兮兒,出嫁以後,便不可再是孩子了,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

憶兮抬眼,描繪如蝶翼的長長睫毛帶了溼濛濛的水汽。“父親也是一樣,兮兒會常回來看您的。”

“好。”

送親的隊伍浩浩蕩蕩,百姓紛紛攢動圍觀。

即便上了花轎,憶兮卻依舊有種不切實的感覺。

這一天竟然就在眼前,猝不及防的叫人幾疑是夢,生怕一動便醒了。

轎身微微一頓,便也是到了冠軍侯府。

聽著外面熱火朝天的喝彩聲,憶兮心頭無端快跳了幾拍,喜炮震的心神微蕩,一抹嬌紅就這麼泛起雙頰,更添幾分清麗嫵媚,映著喜帕的彩亮溫柔盈盈,明妍不可方物。

忽爾轎身一顫,卻是行了踢轎門的禮,憶兮只低頭瞅著那霞帔上的流蘇,卻見喜帕下伸來一隻修長而穩定的手。

是他。

憶兮深吸了口氣,這才手指輕輕放至他的手中,只是不想,他的手竟比平時要涼上許多。

拜天地,原來不是以前想像的那樣簡單,真正的舉手齊眉,叩拜行禮。

帶著虔誠和執著,每一拜,都許以白頭相伴的盟誓,認真的、不悔的四拜,刻在了彼此的生命中,一生一世,來生來世。

入了新房之後,凜便沒在房中了,應該是宴賓客了。

可直到許久,直到房間裡安靜得異常,憶兮才微微蹙眉。

難道是被飲的太多了?

可偏生在這時,新房的門竟被人闖開來,憶兮微楞,還以為是凜,卻不想竟聽到熟悉的聲音。

“小姐……”

笙兒?

可她還來不及多想,笙兒竟猛的趴在了地上,帶著刺鼻的血腥之味,心中亦是一顫。

憶兮拉下喜帕,由於太過用力,竟連鳳冠也扯了下來。

這才看見趴在地上的笙兒已是渾身血跡,奄奄一息。

“笙兒!你怎麼了?”忙扶過眼前的人,忙按住笙兒出血的傷口,憶兮卻也大喊道:“來人!來人!”

可即便如此,房中卻未出現一個人,連新娘都沒有一個。

笙兒帶血的手卻緊扣住憶兮的手上。“小……小姐……公子……救……”

可是話還未說完,便也緩緩閉上了眼,手更無力的滑落了下去。

“笙兒!”憶兮痛呼,可是沒有半分用,笙兒已經沒了生命跡象。“這到底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

神情有些呆滯。“哥哥……父親……”

哪裡還管其他,奮力便也跑了出去,出奇的,一路沒有人攔她,連凜也沒有看見。

她穿著血紅的嫁衣,快馬奔向自己來的地方。

妤府上下華燈結綵,門庭緊閉,可就是這樣的氣氛,才讓憶兮感覺到那麼不安。

翻身下馬,無力的朝前走著,纖細的手指緩緩推開那有些厚重的大門,一步一瞬間,濃重的血腥味帶著陣陣殺意迎面而來,刺透憶兮的沒一個細胞。

顫抖的身子緩緩蹲下,翻過地上躺下的一人,那是熟悉的面孔,包括朝中不少大將,只是早已沒有了生氣。

越過橫七豎八的屍體,鮮血記下了她凌亂步伐的腳印,染在了她華麗精緻的嫁衣上,無力的墜倒在地上,她本打算逃離眼前的一切,可腳,卻怎麼也邁不開。

心一陣猛縮,她捂著疼痛大作的胸口,連呼吸都呼吸不過來。

哥!凜!

憶兮猛的從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朝著大殿跑去。

大殿上依舊是一片刺目的紅,上好的酒席似乎還未怎麼動,便被砸碎在了地上,桌椅板凳也碎了不少,看樣子是經過了一番打鬥的,可是還是沒有避免著橫七八豎倒下的屍體。

殿內除了濃郁的血腥屍體,就只剩下寒氣,蝕骨的寒。

沒有父親!沒有哥哥!

她的心頭狂跳,屏住呼吸踩著地上如小溪般的鮮血朝父親的寢殿跑著。

心急如焚之餘,又不免隱隱有絲慶幸,父親會沒事的,哥哥會沒事的,他們是將軍啊!

她喘息的環顧著四周,喉嚨裡乾澀如火燎,在看見那歪倒在柱前的身子時,憶兮只覺腦中瞬間空白,耳邊嗡鳴大作,不為別的,只為那身子腳邊的頭顱,那是福伯的容顏。

“啊……”血紅一點一點的爬上眸眼,憶兮雙目赤紅,帶著憤怒,帶著心痛,如同一隻受了傷的小獸般痛苦的哀嚎,扭頭便也朝外面跑去。

父親!哥!

她哭喊著,撕心裂肺,喚來的卻是另外的人,他們身著黑衣,手持長劍,鮮血滴滴滑落,他們眼露殺意,相互對視一眼,卻不想這裡還有活口!

“是你們!”憶兮赤紅的眸子怒吼著,執起地上的長劍便也朝一人襲去。

她沒有什麼武藝,現在也沒有長劍,她只是胡亂的砍著,像瘋了一樣。

可是顯然是沒有用的,手上的劍便也帶著刺眼的寒芒,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直直的插在地上,而憶兮只覺胸口一痛,便也應聲倒地。

長劍直直就要朝她落來,她沒有躲避,眼見那大刀就要落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