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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目-----正文_第86章給他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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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6章給他自由

但見有兩三名女子自門外而來,輕紗薄衣身姿曼妙但無一例外都懷一身卓絕武藝,舉手投足間可見那不容掩藏的殺氣。這些女子周身散著一股熟悉的氣息,令紅衣女子心中一驚,暗想這滌塵心法的修煉祕籍早已被她一把火燒為灰燼,為何還會有人練得此心法?

喬丞相看出了她的懷疑,坦然道:“早在宮主您燒燬滌塵心法修煉祕籍之前,我就已經派人調換了祕籍……或者,準確地說是將拓印本與真的祕籍做了調換。”

“難怪菩提琴師願意將此琴贈出而沒有留戀,原來是後繼有人了!”紅衣女子的手悄悄伸向了背後的紅裡銀面二十四骨傘,饒有深意地道:“看這天,變得也快,怕是有雨。”

“既然天有雨,那宮主又何須急著離開,”喬丞相命人上了杯熱茶,騰騰熱氣在紅衣女子的眼底縈暈而開,“不如,賞臉當一回琴客,如何?”

菩提七絃琴落入一名紫羅紗裙的妙齡女子手中,陌生的琴絃在她的手底卻像是相識已久一般,動聽的絃音緩緩流出,婉轉清麗又不失點綴的妖嬈之華。

紅衣女子漸漸鬆開握著傘柄的手,看了那著紫羅紗裙的女子兩眼,勉強道:“既然丞相大人盛情款待,我也沒有拒絕之理。”

流音之下,在座的二人明為聽琴,卻是在暗自揣摩著各自的心思。

喬丞相有意將紅衣女子留下,為的就是讓她明白除了菩提琴師,這天底下能用菩提七絃琴殺人的並非只剩下她一個。他喬隆十五歲入世闖蕩,如今四十五年的風雨之路,其能耐,其地位不是她一個不過雙十年華的小丫頭可以撼動得了的!

他說過了,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茶杯不大,三兩口就可以喝盡的熱茶生生被紅衣女子喝到涼,都還沒有喝完。她將茶杯一擱,底氣十足地道:“我想,這回丞相大人該兌現您的承諾了吧?”

撫琴的紫衣姑娘沒有停下手指,喬丞相沉穩老練的聲音透過琴音清晰地傳入了紅衣女子的耳中,聽他道:“剩下的荼蘼子已經讓風使者領走了。”

“那說好的葉家四成資產呢?”

喬丞相的臉上露出些微的不悅,說道:“葉家的資產自然是會送到宮主手裡的,不過老夫遇到了些困難。”

“什麼樣的困難能夠絆住丞相大人的腳?”

“想要葉家這四成資產的可不止宮主一人,”喬丞相狡黠一笑,“萬死穴也想要呢!”

紅衣女子沉下臉來,語氣變得冰冷,說道:“丞相大人不該言而無信,凡事也講個先來後到,先與您定下約定的是我們鬼宮,與它萬死穴何干!”

喬丞相卻不緊不慢地理了理微微皺了的衣袖,面色和緩道:“宮主只是為老夫取來了這殺人的工具,卻沒有教給我殺人的方法。而這滌塵心法,正是萬死穴穴主替老夫取來的,您說這小小的葉家四成資產該給誰呢?”

“啪——”

紅衣女子有些憤怒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涼透了的茶水隨著桌子的振盪潑灑出來,灑到了女子的手背上,弄髒了一抹潔白。

“丞相的意思,是不想給了?”

“要怎麼樣理解,是宮主的事。”

“既然丞相出爾反爾,那麼我也沒有必要履行諾言!”紅衣女子說著就要出招奪回那紫衣姑娘手下的菩提七絃琴,誰料竟覺得有一股氣牆擋在身前,令她怎麼也過不去。喬丞相冷漠的聲

音緩緩傳來。

“宮主與其在這裡向老夫討要那葉家的四成資產,不如去奪回快要落入萬死穴手中的寶物。”

“什麼寶物?”

“清虛觀的爐火燒得有些旺了……”

聞言,紅衣女子有些詫異,繼而冷冷地看了喬丞相一眼,終拂袖而去。

入了春來,時間過得飛快。御史臺後院的那樹桃花已經露出了粉嫩的花苞,尖削下一抹柔圓,摸起來順滑香膩。

老判官的白髮又多了好幾絲,站在荷花未開的池子邊,背影徒添了幾分蒼涼。

“任務失敗了?”

奚華安的步子頓了頓,輕聲道:“不知……大人是怎樣定義成敗的?”

老判官轉過身來,稀疏的眉毛上彷彿是蓋了一層薄薄的霜,幾分嚴寒幾分涼,聽得他道:“華安,若是你此刻還想要離開,我可以放你走,再向陛下請求,他興許會同意的。畢竟,朝廷歷來都不干涉江湖俠士的自由。”

歷來都不干涉江湖俠士的自由?虧他們說得出口。奚華安在心裡一陣冷笑,現在要放他走,可惜他卻不想走了。

“大人,華安覺得在御史臺做事比守著偌大的山莊有趣多了,”說著,奚華安便從懷裡掏出那封菩提琴師交給他的信,“既然大人與家父是故交,可知道家父這封信中有何含義?”

老判官疑惑地接過了奚華安手中的信封,拆展開來,之間那信上只書了一個“孤”字。

“依這筆力與走風來看,是令尊的親筆無疑。不過……”

奚華安雙眉一緊,道:“不過什麼?”

“不過,老夫實在看不出這一個‘孤’字裡,令尊到底要表達何意。”老判官將信又疊好遞迴到奚華安的手裡。

“那大人可知在家父去世之前,還見過些什麼人?”

這件事情著實奇怪,告訴他父親之死另有原因的是老判官,如今他剛找到了第一條線索,老判官卻偏偏要放他走了。於情於理,都透著十足的古怪!

而今,既然已找到了一封信,那麼肯定就還會有第二封,第三封……直到,直到可以組成一句完整的話,至少得是能夠表明達意的話。奚華安是這樣猜測的,所以他不想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所有線索的來源,都還得從老判官這裡套出來。畢竟,他是整件事情的挑起者。

老判官略加思索,方才說道:“許多年前,你父親比你稍大些的時候,我與你父親結識。當時我初到御史臺做事,年紀雖要大些,但到底是辦事經驗不足,很多案子又牽扯到江湖中人,不便插手。幸而遇見了你父親,他幫我解決了很多我無力解決的案子。那個時候,你還在你母親的肚子裡呢!”

奚華安笑著撓了撓頭髮,他朝奚華安擺擺手,示意他坐在石凳上,立時有兩名小廝給他們奉上熱茶。

老判官繼續說道:“當年的鳳夕山莊雖然沒有如今的強盛,但在你父母親的經營之下,也可謂是蒸蒸日上不可小覷。江湖之中各大幫派都爭相要與鳳夕山莊結交,其中最先與你父母親結交的便是剛從少林寺走出去的菩提琴師,其次便是清虛老道長,再次便是峨眉山的沉兮師太……你父親去世的半個月前,曾經來找我喝過酒。”

奚華安疑惑道:“家父去世前半個月,找您喝過酒?”

老判官點點頭,道:“當時看他已經是壽將告罄的模樣,我也不禁擔

心,畢竟他比我小那麼多。”

“家父為何會突然來找您喝酒?”

“我想,他是知道自己的時候不多了,專門找老朋友喝酒敘舊的吧!”老判官回憶起來眼睛變得迷離了,目光不知落在何處,似乎多年前喝酒的場景歷歷在目,“他走後,我問過他要去哪裡,他說要去謝謝那些曾經幫助鳳夕山莊的朋友們,為最後的時光增添些光彩吧!”

奚華安道:“所以,您懷疑家父去了菩提谷?”

“不是懷疑,是確信。當時鳳夕山莊剛剛在武林上有了些地位,便遇到了無處可去的菩提琴師,你父母親好心收留了她,也從此成為了好朋友。你小時候應該見過她的,她與你母親關係很好。”

在菩提谷時,菩提琴師與他說的那句“雖然沒有正式見面……”突然在他耳邊響起,原來她確實見過自己,不過恐怕不止是小時候,應該在父母親去世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都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照拂過自己吧?

“所以,老夫認為,你要還想順著已有的線索找下去,就得順著你父親走過的路線,繼續走下去。”

“家父走過的路線?”

“或許,你可以去武當山清虛觀看看。”

奚華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拱手道:“多謝大人!”

薊州雙城郊外,菩提谷內,柳梢臺上月輪高。

擺琴設案,美酒在側,焚香靜待。

菩提淨了雙手,撫上一把最普通的七絃琴,笑意盈盈。

“惠郎,此後,我都不會再殺人了……”

朱脣輕啟,歌聲婉轉動聽,時間彷彿又回到了二十年前,那個相擁而憩的夜晚。

“一曲罷後,花下無眠。無處可訴,對花對酒。

此生漂泊,傷痕幾度?相思漸濃,痴纏依舊……”

一彎淒涼的弧度掛在她在嘴角,比天上的彎月還要清冷,卻是同那彎月的白不一樣的嫣紅,紅得直教人以為中了毒!

“奚老莊主,上官妹妹,你們的訊息我也送到了他的手裡,此生再無所虧欠。”菩提撫罷七絃琴,輕輕端起了那杯酒,緩緩倒入口中。

“惠郎,對不起,我來晚了……”

酒杯跌落早琴木上,清脆一聲響,女子嘴角流下一縷嫣紅的血,來不及怒放……

武當山坐落在大明皇朝的靖州城郊外,從來沒有四季更迭可言的山巔,永遠都披著皚皚白雪,千百年來一向如此。

出了帝都,只需再向西南方向行一段路程,就可以到達靖州城。奚華安坐下的馬蹄踏過每一顆石子,他便覺得踏過了父親所走到的每一個角落。心中有一種不知道可以不可以稱之為“滿足”的感覺。

他輕輕的摸了摸馬背上的鬃毛,不自知地笑了笑,沉浸在自己給自己營造的氛圍之中,卻不知已經到了靖州城城門之下了。

房文風湊到奚華安身邊,輕聲喚道:“華安,華安?”

“嗯?”奚華安一愣,方回過神來,呵呵笑道:“原來……原來已經到了啊!”

放眼望去,靖州城的防守確實要弱很多,這一點很不符合大明皇帝的作風。靖州城可謂是帝都的前襟,破了前襟豈不就要直搗腹地了?

奚華安無奈地笑笑,驅著馬走上前去。

“你們是哪裡來的?”

一個長著八字鬍的小侍衛將他們攔了下來,面色凶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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