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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目-----正文_第82章目間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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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2章目間神情

孫慶離和葉柳少的死相又一次在奚華安的腦海之中飄過,還有那個年輕俊秀的和尚。他使勁地搖了搖腦袋,使自己儘量不要去想,可還是忍不住要想起九孃的樣子,幻想起她結果了一條條生命的樣子……

蘇小墨的聲音突然響起,聽她道:“看,那是什麼?”

通往菩提谷深處的小道上,有一隻梅花鹿站在路中央,歪著腦袋看著蘇小墨**的二禿子。二禿子像是感應到了那梅花鹿的目光,抬了抬爪子以示迴應,只見那梅花鹿也抬了抬蹄子。

蘇小墨感覺二禿子突然像脫韁一樣飛奔而出,急忙喊道:“二禿子,等等!”

二禿子好像沒有聽到似的,只管朝那梅花鹿跑去。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那梅花鹿竟也和在遠處看來的模樣不同了,身上的白色斑點漸漸變多,擴散。蘇小墨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只見那梅花鹿迅速分成了十數只團團將她圍住了。

“二禿子,別鬧!”蘇小墨拉了拉韁繩,二禿子方才停下了腳步,聽著蘇小墨的號令站定。

為什麼一隻鹿突然變成了十數只鹿,到底哪一隻才是真的?

蘇小墨使勁搖了搖腦袋,可是不管她怎樣說服自己這裡只有一隻鹿,但睜開眼來看到的都是十數只梅花鹿圍著她!

每一隻的動作都不一樣,或是昂著腦袋,或是撓著地面,或是側著臉蛋,或是扭著身子……總之,它們絕對不是剛才那隻鹿的鏡影,一隻鹿的鏡影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千奇百怪的姿勢,而不是同一個姿勢。

“那麼,我若說本來就有這麼多隻梅花鹿呢?”

哪裡來的聲音?

蘇小墨四下張望,除了梅花鹿還是梅花鹿,而奚華安和房文風的身影,卻根本見不到!

“你是誰?”

她小心地問道,其實連她自己都不確定剛才到底有沒有人說話。為什麼看不到奚華安和房文風,為什麼突然被圍在一群梅花鹿中間?她重重地拍了一下二禿子的腦袋,見二禿子不滿意地哼哼了兩聲,她才微微露出笑容。

“還好,二禿子你是真的!”

“若我說,你看到的這些鹿都是真的呢?”

那個聲音又來了。

“請問閣下到底是誰,何不現身相見?”

“你相信你眼前所見的一切嗎?”

那個聲音的主人沒有現身,反是問起了蘇小墨來。

相信眼前的一切?這就是那藍衣小正太所謂的第二個關卡麼?蘇小墨微微一笑,道:“我相信我見到的一切!”

“那你相信你自己麼?”

“可笑,若是不相信自己那麼又怎麼會相信所看到的一切呢?”

“那你信得過別人麼?”

“你指的是誰?”

“你的那兩個朋友,亦或是**這一隻東珠靈虎。”

“你怎麼知道它是東珠靈虎?”

蘇小墨拉著二禿子環繞了一圈,還是看不見那個說話之人,遂道:“聽你的聲音,並非是谷門口的那個藍衣童子,也不見撫琴的白衣童子,莫非這不是菩提琴師設下的入谷關卡,只是一個意外?”

“是關卡還是意外,這就看你怎麼想了!”

那人話音剛落,只見四周的梅花鹿突然停止各自悠閒的姿態,鹿角直直地對著蘇小墨。原本詭異的氛圍又加重了幾分,多了些神祕,還有……

殺氣!

那些鹿突然像被灌了魔藥一般朝蘇小墨衝過來——她來不及抵擋,立馬閉上了眼睛。

“鹿只有一隻

,進谷的路也只有一條,琴聲已啟。”

除了奔騰的鹿蹄聲,的確還有隱隱約約的七絃琴聲,悠悠揚揚,飄飄渺渺,是那個白衣童子的風格!

那麼,這確實是第二個關卡咯?

鹿只有一隻,路也只有一條,為什麼我看到卻不一樣?

她輕輕地閉上了雙眼,會意一笑,道:“既然如此,還是不要相信眼睛所見的好。”

“二禿子,靠你了。”

她輕輕拍了拍二禿子的腦袋,溫柔地撫了撫那屬於東珠靈虎獨有的眸子。

鹿蹄聲越來越近,大得快要蓋過了那流暢婉轉的七絃琴音了,只聽得二禿子一聲虎哼,載著蘇小墨奔騰而出,不過一剎那,鹿蹄聲全然消失殆盡,徒留簌簌而來的風聲和宛若仙樂的琴音迴盪在蘇小墨的耳邊。

“手下留情!”

那個聲音再一次響起,這回兒蘇小墨睜開了雙眼,恰看到了聲音的主人。

本以為會是一個年輕俊俏的公子哥,不想卻是……

“姑娘的愛騎果然是世上罕見的東珠靈虎,今日有緣一見當真是三生有幸!只是你的虎,險些要了我這梅花鹿的性命呢!”

“原來你設下這個關卡,只是為了確定我的虎是否是東珠靈虎麼?”

“姑娘說笑了,只不過碰巧而已。”那女子抬手撫了撫額前的碎髮,“凡入谷之人到了這一關,必是得被自己亂如麻的心智擊敗,最終入不得谷。而姑娘你卻臨危不懼,膽敢把自己的性命交給一頭畜生!”

“它不是畜生,是我的朋友,我的親人。”蘇小墨緊緊地攥著手中的韁繩,驕傲道:“它把性命交給了我,我自然也相信它能夠救得了我的性命。”

“那是因為東珠靈虎的眼睛能夠分辨世間的幻影與本體。”那女子看了看遠處騎馬而來的房文風,問道:“可是,那個貴公子,似乎也把性命交給你呢!”

“那只是一筆交易。”

“呵呵,交易?用兩味香料換一條命,這樣的交易實在是奇怪得很。”梅花鹿上的女子眼神清澈,清澈到似乎可以洞悉蘇小墨的內心世界,“你的真實目的,不僅僅是要兩味香料這麼簡單吧?房家當年做過些什麼,你比誰都清楚……”

“你是誰,還知道多少?”

與蘇小墨對話的,正是那個聲音的主人,一個坐於梅花路上的曼妙女子,猜不出真實年齡,依相貌而言當是年輕,但若說這股絕塵之質卻又像是已經叱吒江湖多年終而隱居的前輩一類人物。

蘇小墨暗自掂量了一下,拱手問道:“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那梅花鹿上的女子沒有說話,反是淡然一笑,蘇小墨這才看清了她背後揹著一把七絃琴。但這把七絃琴,又有些與眾不同,若要深究,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同……

“小墨!”

房文風和奚華安策馬而來,拋卻了身後那片冬春相融之景,進入到這片林子裡來。

對,這裡是一片林子,蘇小墨也是這會兒才發現的,這是一片楓葉紅於二月天的樹林子,如同金黃紅墨潑染而就的一幅畫卷。

“你!”那梅花鹿上的女子指著奚華安道:“跟我來。”

奚華安看了看房文風和蘇小墨,像是在詢問要不要去。然而那二人都是一副不知所以的表情,他索性就驅著馬兒跟在了那隻梅花鹿身後而去。走了一會兒,便見到了一座格調清雅的樓閣,寬大卻雕工精緻的匾額上書著大大的一個“重”字。

“重樓?”

奚華安喃喃道,繼而看向從

梅花鹿上跳下來準備進入樓內的女子,看見了那把奪人眼目的七絃琴,不禁又問道:“姑娘,莫非就是菩提前輩?”

“我這麼年輕,叫前輩合適麼?”那女子一聲巧笑,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奚莊主不妨裡面坐,有上好的般若茶。”

樓裡點著出家人的靜心香,像是佛堂,然而那些飄搖的紗曼卻又像是一個女子的閨房,奚華安皺起了眉頭,心中發疑。

“奚莊主莫要多疑,我確實就是菩提琴師。”

女子將背上的七絃琴置於膝前,輕輕撥了撥琴絃,一陣絕世流音應指而出。

“但是……”

“但是我是個女子,所以不可能是少林的‘問命法師’是麼?”

女子笑著給奚華安斟了杯般若茶,遞給奚華安,般若茶沒有一般茶那樣飄浮於熱氣之中的清香,其間的甘苦,要嘗過才知。

“誰告訴過你,出家人就不能是女子?”

奚華安問道:“既然閣下是菩提前輩,那麼必然應該知曉我來此的意圖。”

“我自然知道有人要拿走這把菩提七絃琴,也知道你想要得知你父親的死因。我的使命也要終結了,不過——”

她輕輕抿了一口般若茶,眉間像是暈起了一層薄霧,讓奚華安看不清楚她的目間神情。

“不過你這次來,恐是無法知道你父親的真實死因了。”

“為什麼?”

奚華安著急地撲到桌子上,雙眸死死地盯著菩提琴師那雙藏了祕密的眸子,可是為什麼這雙眸子會這樣清澈,清澈到不像是藏了祕密,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所謂祕密!

“我爹,到底是怎麼死的?”

菩提琴師出乎意料的沉沉嘆了一氣,從菩提七絃琴下抽出了一封信,遞給了奚華安,道:“在你父親去世之前,我收到了這封信。送信的人說,這是你父親託我保管的,我本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不想卻只有一個字。”

“一個字?”

奚華安急切地拆開信紙,只見其上確實只有一個字:“孤。”

樓外的林子裡,楓葉簌簌而落。

蘇小墨和房文風等了許久,都不見奚華安和菩提琴師從重樓裡出來。

“傻子,你說剛才那個女子會是我們一直在找的菩提琴師麼?”

“我不確定,但是那把奪人眼目的七絃琴卻是讓我不得不信呢!”

“怎麼,那把琴真的是菩提七絃琴?”

房文風猶豫了一下,終是點了點頭。

這片金黃紅墨染就的林子很美,蘇小墨猜想這大概是谷裡的秋天吧?秋葉如火,應該就是這個樣子了。可是,若秋葉真的變成了燒不盡的火……

又會是一番怎樣的景象呢?

“什麼味道?”

“一股……焦味!”

“不好——”

重樓裡,奚華安不舒服地放下茶杯。般若茶他已經喝了好幾杯了,可是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讓他再喝不下這熱茶了。

“你為什麼要燒了這樓?”

“菩提七絃琴便是我的性命,我將性命交給了這把琴。如今它將不再屬於我,我也沒有了活著的必要!”

女子語調自然,一切都好像是輕描淡寫般好不重要,連她的性命也是這樣,輕描淡寫。

奚華安早已將那封信收好,進而毫不猶豫地抓住了菩提琴師的手,道:“你即便要死,也不能這樣死去。至少,得告訴我為什麼願意把這菩提七絃琴交給我,這琴的祕密是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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