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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目-----正文_第67章聽不懂的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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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7章聽不懂的經文

奚華安見章煒似乎不太相信,又道:“想必大人更在意的,是那傳說之中的‘美人目’吧?”

被奚華安看穿心思,章煒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試圖解釋道:“章某也不過是替陛下辦事……”他隱有猶豫,眼珠子卻滴溜著轉得飛快,時不時瞟房文風幾眼,見房文風面無異色。又捏了捏身側房文馨的手,示意她也說兩句。

她不明白丈夫此刻為何顯得有些怯弱,便大著膽子道:“我們懷疑,那火蝶九娘絕不可能將‘美人目’帶在身上,所以我們覺得不應該放棄對關外鬼宮巢穴的搜尋。”

奚華安道:“馨姐此言差矣,若是能活捉火蝶九娘,又還怕打聽不出‘美人目’所在麼?有了具體的指向和那麼重量級的人質在手,‘美人目’自然是手到擒來!”

他的笑容不陰不陽,從他的話語之中,又聽不出什麼可疑之處,章煒也便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這樣,舍遠求近。我立即啟奏陛下封鎖各個出關要口,而這尋找火蝶九孃的事也只好拜託奚莊主了!”

奚華安的想法被大明皇帝採納,又受大明皇帝委託,到四處打探的火蝶九孃的訊息。為了方便行事,大明皇帝將其安插在御史臺,掛了個官職。鳳夕山莊的迎春花都還沒有開全,奚華安又要踏上新的征程。

天邊一朵浮雲緩緩舒展,漸漸散開來,遮了一片藍天。身後忽地馬蹄聲響,還伴隨著一陣虎哼。房文風驅馬而來,喚道:“華安,我和你一起去!”

“還有我!”蘇小墨拍著二禿子的腦袋,也走過來,“這麼好玩的事,怎麼能少了我呢?”

“小墨,這不是鬧著玩的。”

“傻子,你不會是想要和奚莊主單獨……”

“小墨,你別胡說八道!”房文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蘇小墨額頭上彈了個栗子,“跟著我在江湖上游蕩了這麼久,你也應該……““不,我就要跟著你!”

“為什麼?”

“你管我!”蘇小墨賭氣道,“反正我不要和裡面那個壞女人在一起。”

“你怎麼能說馨姐是壞女人呢?”

蘇小墨癟了癟嘴,說道:“其實,我也別無去處,況且,你說過幫我。”

北風撩起她的披風,忽然間,有過那麼一絲淒涼之感。房文風鬆開緊縮的眉頭,說道:“小墨,我不趕你走。”

“就是嘛!”蘇小墨騎著二禿子走在奚華安和房文風之間,“御史臺奚少卿走馬上任之日,怎麼能少了我蘇小墨呢?”

馬蹄踏過枯枝,賓士在化了雪的山路上,有些不太平穩。馬上的男子焦急萬分,時不時地回頭看,生怕那群官兵追上來。馬兒顯然是沒有氣力了,看樣子已經是一天一夜沒有歇息過了。

來不及了,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他根本逃無可逃!

“夭豐!”

誰,誰在喊他?

他減緩了速度,四處張望,然而除了枝上的鳥兒展翅而飛,再看不見其他。

“夭豐!”

又來了,到底是誰在喊他?

馬蹄聲愈來愈近了,莫不是那群追兵?男子又急促地驅著**馬兒跑起來,然而馬兒早已精疲力竭,經過短暫的休息,再也沒有想要趕路的慾望。任男子怎樣驅打它,它的腳都像是被釘進地裡一樣一動也不動。

“逆賊,哪裡逃!”追上來的官兵有十來個,舉著弓箭,對準了男子,十箭齊射。

男子驚恐地閉上了眼,露出了絕望的表情,看來這一次,是非死不可了。

風聲呼呼而過,他以為會刺向他的飛箭忽然在鼻前斷裂,無力地掉落在地上。

“這是……”

一把銀面二十四骨傘忽然從天而降,像是被人控制一般地在十來名官兵之間旋轉數圈,那些官兵瞬間倒地,頸間一抹緋紅昭示著生命的終結。

“你是誰?”

“火蝴蝶……”

搖曳的風兒吹著紅紗衣,她彷彿自天國而來,緩緩飄落在夭豐的面前,驚鴻一瞥,傾國傾城。夭豐不可思議地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看了紅衣女子兩眼,又看了看身後倒的七零八落的追兵,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他問紅衣女子道:“你是……火蝴蝶?”

紅衣女子點了點頭,又將拇指上的一枚玉扳指取了下來,遞給夭豐,說道:“這是你奶奶的,她讓我帶來給你。”

夭豐接過的玉扳指,不理解地問道:“我奶奶她,為什麼要給我這個?還有,她為什麼會派你來?”

“你應該明白,這玉扳指代表著什麼。”

“我自然知道,代表著夭家最至高無上的權利!”夭豐摩挲著玉扳指那光滑的表面,看不出任何的喜悅之情,眉間卻隱著憂愁,“可是如今家破人亡,拿著這枚玉扳指又有何用處呢?”

紅衣女子合起那銀面二十四骨傘,背到背後,對夭豐說道:“夭豐,我們先處理一下這些屍體。”

說罷,面色從容地托起一名已死官兵的腳,毫不費力地將他拖進樹叢裡。夭豐見她並不想與自己在此惆悵感傷,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也來幫忙。一具,兩具,三具……他拖到最後一具屍體的時候,覺得有些奇怪。那人頸間的傷口的並不深,看起來臉上隱有血色,他想要伸手到那人鼻下確定一下是否死亡。

不料喉間被一把掐住,大氣出不得。夭豐急壞了,不想這人果然沒死!但此刻埋怨什麼都沒有用,自己的生死就在一線之間。他摸索著拔出那人腰間的彎刀,對著那人的腰狠狠一刺,只覺得掐住喉頸的手漸漸鬆開。他急忙反手掐住了那人的喉頸,用的力氣之大連自己都沒有想到!

從小到大,他在夭家是最笨的一個。

論學識比不過哥哥姐姐,論武功連身邊的護衛都比不過!

若是比得過,那還需要什麼護衛,也不會落到被追兵狂追一天一夜的境地了。他本是連一隻小兔子都不敢殺的武學世家的弱公子,如今卻下手狠辣地殺死了一個人!

夭豐拖著那人的屍體並將其飛速扔到樹叢中,又接過紅衣女子遞過來的白手帕,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擦了擦耳朵上和手上的血漬,問道:“火……蝴蝶姑娘,現在要怎麼辦?”

“埋了他們。”

“啊?”夭豐嫌棄地看著十來個官兵的屍體,“為什麼還要埋了他們?他們可是要殺我的人,幹嘛要對他們這麼好!”

“沒有人生來就要作惡,更何況他們不過是替人辦事,家中亦有老小,雖然我們不必要為他們善後,但至少讓他們好來好去。”紅衣女子說罷,找來了幾根粗樹幹,把它們綁在一起,又搗鼓了幾下,把它們當鏟子使。

一捧又一捧的黃土飛落到坑邊,濃濃的大地氣息,乾淨而又熟悉,那是伴隨著人類從生至死的氣息,每個人都逃不掉。夭豐看著紅衣女子毫不猶豫地挖著坑,也只好學她那樣綁

了粗樹幹,當鏟子使。挖了好一會兒,一個足夠埋葬十來人屍體的深坑已經挖好了。

紅衣女子和夭豐將那些官兵的屍體們扔入深坑之中,再將黃土一點一點填埋。

夭豐道:“那我們現在幹什麼?”

“超度。”

“超度?”夭豐再一次被紅衣女子驚嚇到,這個女子渾身都散發著神祕的氣息。先是那遮住額頭和半個鼻樑的金紋面具,其次是那腰間的陳年玉笛和殺人不眨眼的銀面二十四骨傘,最最奇怪的是她的脾氣。

殺人的時候毫無留情,卻會對被自己所殺之人留有憐憫之心!

難道,她是害怕將來到了地下,這些仇人都來找她報仇?

“我所殺的人,都不知道我是誰,我無所畏懼。”紅衣女子誦完他聽不懂的經文,忽然這麼說,不想正接上夭豐內心所想,惹得夭豐不得不好好地端詳起她來。聽得她又道:“這些人,我不得不殺,但不代表我是恨他們入骨的。”

“我明白,今天你是為了救我。”夭豐說道:“那麼,可不可以也請你幫我救出我的妹妹,夭陌陌。”

“你終於,決定了嗎?”

夭豐重重地點了點頭,舉起玉扳指堅定地說道:“嗯!既然奶奶將這個交給了我,就證明奶奶認為我有振興夭家的能力。我……不能辜負她的希望!”

紅衣女子微微一笑,翻身上馬,朝他伸出手道:“或許你奶奶更希望的是,你不要辜負了自己。上馬吧!”

“壺天不夜,寶炬生香,光風蕩搖金碧。

月豔水痕,花外俏寒無力。

歌傳翠簾盡卷,誤驚回、瑤臺仙蹟。

禁漏促,拌千金一刻,未酬佳夕。”

重回帝都,免不了滿心忐忑,但夭豐聽到了這樣的歌聲,也不禁靜下心來,隨著婉轉的歌聲一起跌宕起伏,心浪翻湧……

不錯,這裡正是帝都最繁榮,最有名,最奢侈浮華的地方——煙花巷。

都說這裡是尋歡作樂的金窩銀窩,來客沒有不樂呵著歸去的。卻不知,這裡也是悲苦淒涼的棲身之所,妓女們無奈之下的草窩。不若,怎會有如此悽哀婉轉的樂聲自卿香閣的後院中飄來?

紅衣女子和夭豐躍上了卿香閣後院的院牆,朝著歌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妹妹,妹……”

他的嘴被紅衣女子捂住,她輕聲道:“想救你妹妹,就乖乖聽我的話,別喊!”

唱歌的夭陌陌似乎聽到了夭豐的叫喚,朝他們趴著的院牆看過去,見無人,又失望的收回了眼神。這時一個鬍子拉渣的男子走過來,一鞭子就抽到了夭陌陌的身上,怒吼道:“死丫頭,還給我偷懶!你可得想好了,這卿香閣是全帝都最有名的青樓了,你要是進了這裡,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要男人有男人……你還哭,你還——”

“別打了!”他老婆攔下了鞭子,責罵道:“你打她作甚,待會兒一不小心打壞了臉蛋,那趙娘子要是嫌棄了還得了?”

聽得她老婆勸,那個鬍子拉渣的男子才住了手,抓起夭陌陌的手,說道:“輪到你了,快跟我去見趙娘子。”

趙念兒被一女子攙著走下樓來,她見到那男子手中的夭陌陌,隨即朝攙著自己的女子擺擺手道:“這麼一點小事,還要叫我下來,真是不會辦事!”

那女子道:“不是奴婢辦不好,是這位大叔硬是要您來了才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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