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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目-----正文_第64章必有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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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4章必有漏網之魚

“三千人之中,必有漏網之魚!”

“不,一定不是我們的人。”

“此話怎講?”

“洩密之人不可能是我夭家軍的戰士,定是另有高人竊取了我們的行軍機密,並告訴了陛下,才會使得我們遇上了剛埋伏下來的御林軍。”

“那此人,是誰?”

“我想,一定是那個消失了很多年的女人……”

“誰?”

夭祈霍身邊的那名參將剛問完話,便被一刀斃命,倒在馬背上再也直不起身來。

既然不能坐以待斃,何不奮力一拼?

這樣,至少可以名留家史!

“弟兄們,衝啊——”

過了羽軍的關卡,又衝過了飛刀隊,再往前殺進三百米,就是大明皇帝的乾清殿。

可是,他們應該想到,任何一位帝君,都不可能將自己的生命放在刀尖之上!

大明皇帝合上奏摺,有些疲倦地說道:“劉公公,你去告訴玉妃,孤今晚不過去了。”劉公公應身而退,卻在乾清殿門口撞見了玉妃。

“娘娘,這麼晚了,您怎麼還……”

玉妃望殿內張望了下,對劉公公道:“公公,陛下還不休息呀?”

“陛下正要差奴才來轉告娘娘,今晚不去飛雪閣休息了。”

“噢,沒關係,本宮在乾清殿陪著陛下。”玉妃說著就要往殿裡走,卻被劉公公攔住。

“天色已晚,娘娘還是回寢殿歇息吧……”

玉妃溫柔地看著乾清殿裡批閱奏章的大明皇帝,說道:“本宮今夜必須留在這裡,護駕!”

黑雲壓過城牆,漸漸壓向乾清殿。

“噹啷!”

蘭兒端著熱茶的手顫抖了一下,茶水濺出來燙到了她的手,茶杯脫手摔落在案桌上。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連端茶都端不好!”

玉妃橫了她一眼,生氣地責備道。

“小玉,你就不要責備蘭兒了,這麼晚了她犯困也不奇怪。”大明皇帝眯起雙眼,看向前方賓士而來的夭家軍。

“那是……”

玉妃順著大明皇帝所指看過去,只見當先一騎的夭祈霍舉起彎弓,飛箭在弓弦顫動的剎那疾馳而出!

“陛下,小心!”

玉妃咬緊牙關迅速擋在大明皇帝身前,“刺啦”一聲,飛箭入肉……

乾清殿頂,有一個戴著半張金紋面具的紅衣女子,緊緊揪住心口的衣衫,兩行清淚滑過臉頰。

“白霧,對不起……”

時間回溯到夭家軍闖入皇城以前,通往南邊大名城的大道上,有兩輛馬車相對而行。

奚華安覺得車裡有些悶,掀開簾子想要透透氣,恰看見一輛馬車疾速而過。風吹起簾子,一個戴著半張金紋面具的紅衣女子在他眼前一晃而過。他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待再要看過去時,卻只看見馬車留下的轍痕……

“華安,你在看什麼?”

“我好像看見她了……”

“奚莊主重傷初愈,難免心緒不寧,估計是眼花了吧?”

奚華安訕訕地對蘇小墨和房文風笑了笑,掩飾了心中的疑惑,說道:“也許吧!更何況,現在這樣的情形也不能找她……”

房文風說道:“不是不能,而是你找到了她也沒有用!”

蘇小墨也道:“就是吖!她會相信你嗎?”她把腳抬起來搭到二禿子的背上,托腮嘆了口氣,“她真的是雪姑娘嗎?”

奚華安道:“蘇姑娘何故這樣問?”

“那天在楓林鎮外,她刺你的那一劍,好生狠辣……與我所聽聞雪姑娘,並不一樣,或者可以說是截然相反!”

“不管她是九娘還是姬如雪,在我的心裡,她一直都是我的妻子……”

南邊的雪早已停歇,只是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迎春花都露出了鵝黃色的小骨朵。

奚山崖的那個老松樹一如既往地屹立在那裡,新長出來的枝椏向著風吹去的方向,似乎在向歸來的他們招著手。

鳳夕山莊,他好久都沒有回來了。

大概,有三年多了吧……

馬車在山莊門口停下,文喜早已領著山莊眾人恭候在那裡。

“恭迎莊主回莊,莊主榮安!“奚華安一一看過去,那些熟悉的面孔之中卻多了三張陌生的臉蛋。

“那是……”

房文風拉過三人中衣著華貴的女子,微笑著介紹道:“這是家姐,華安你是第一次見。”

“噢,原來是……”奚華安突然語塞了,訥訥地看向房文風,“不知,如何稱呼?”

房文馨露出端莊的笑容,朝奚華安微微欠身,說道:“聽文風提過,想著我比你大兩歲,莊主若是不嫌棄,就隨文風叫我馨姐好了。”

“那,如此甚好。”奚華安拱手回了個禮,“這些時日,多謝馨姐對山莊多加照顧了。”

“哪裡話,文風託我辦事,我自當是竭盡全力。”

房文馨正對著奚華安說話,餘光卻不停地飄向他們身後騎在虎背上的蘇小墨,那種不友善的意味過於明顯,惹得蘇小墨很是不高興。她拍了拍二禿子的腦袋,二禿子聽話地對著房文馨齜開了惡狠狠的牙齒。

“那這兩位是?”

“莊主貴人多忘事,在下廖星,三年前與莊主有過一面之緣。”廖星又攬過妻子,介紹道:“我家娘子,莊主想必認得,上官家三小姐,上官融月。”

上官融月?

雖然有些印象,但奚華安也記的不甚清楚,礙於房文風的面子,他只好裝作認識的樣子,說道:“原來是三小姐,幸會!”

眾人寒暄著進入山莊,而奚華安所不知,正是他這一番寒暄已引起了江湖之中的**。三年前稱病退隱的武林霸主奚華安如今完好無損地歸來,還是和一路衝向暮陽關的房文風一起歸來。其中種種不合理之處,都引起了江湖中人的各種推測。

有人說奚華安因病被送往塞外救治,房文風連夜衝出大名城不過是因為收到奚華安的飛鴿傳書前往塞外接他入關。

有人說其實奚華安根本就沒有生病,而是真正的失蹤了。而與他一起失蹤的,還有雪姑娘,提出這一說法的人推測雪姑娘其實是被鬼宮中人抓走了,而奚華安正是前往鬼宮尋找雪姑娘的蹤跡,而如今無功而返,恰與前往的暮陽關的房文風碰頭。

更有甚者,竟然提出“奚華安與房文風感情深厚,二人雖天涯一方,但心有靈犀”一說,稱房文風半夜感應到奚華安即將歸來,便迫不及待地快馬加鞭前去接駕……

江湖中的種種猜測,終究也只是猜測。所謂的一說又一說,也不過是供街口的說書人編故事維持生計的胡編亂造罷了!

而奚華安決定先回到山莊,正是為了搞清楚為何鳳夕山莊會成為護國幫派一事。

他們歸來之時,也恰是該用晚膳的時候,許久沒有吃過中原飯菜的奚華安比在座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吃得歡樂。吃飽喝足,便是商討正事之時。

房文馨給奚華安斟了酒,眼神中夾雜著一絲試探,問道:“不知奚莊主這幾年來,都到了哪些地方?”

“咳,這個……”奚華安緊張地清了清嗓子,“不過是被師父他老人家召回了劍莊修煉武藝去了,也並有在江湖之中多走動。”

“那文風怎麼會和我說,你是稱病退隱了呢?”

聞言,房文風立時打起了精神,搶在奚華安之前說道:“馨姐,當時華安的身體確實不太好,被劍仙前輩召回劍莊一方面是為了養病,另一方面自然是再勤修武藝了。”

“聽弟弟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不知弟弟你何時才奉旨出關,剿殺鬼宮餘孽?”

房文馨此言一出,席間的氛圍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在南華山劍莊修養的時候,奚華安已經將在鬼宮所經歷的一切都悉數告訴了房文風和蘇小墨。

鬼宮是剿殺不得的,那些人,都是九孃的親人;那些殿宇樓臺,都是九孃的家!

更何況,鬼宮如今的情形,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見眾人都沉默了,立在一旁的文喜走上前來,朝著房文馨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在房文馨的面前,與在房文風的面前不同。房文風在江湖之中混跡已久,將文喜看做是自己的好兄弟,早已不需繁瑣的禮數。

而房文馨不同,她是帝都來的貴婦人,一個禮數都少不得。

“回大小姐的話,屬下已經領著‘逐月’一隊人馬出關搜尋過鬼宮巢穴,可是如今都無功而返……”

“無功而返?那何不再多派些人馬,前去打探?”房文馨對文喜嚴肅地說道,語氣之中隱隱帶著一絲憤怒和對文喜這樣的下等人一貫的不屑。

“屬下……”

“不用再去找了!”奚華安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現在不用再去找了!”

房文馨禮貌地問道:“實在不知,奚莊主是何意?”

“陛下並沒有對剿殺一事設限,就證明我們有的是時間,既然有的是時間,又何必急於一時呢?”奚華安漸漸地恢復了和悅的臉色,對房文馨說道:“馨姐近來為山莊事務盡職盡責,如今我也回來了,馨姐也可以休息休息了!”

房文風也搭腔道:“是呀!若是馨姐要趕著回家,記得替我向爹爹他老人家聞聲好!”

聞言,蘇小墨不禁低聲偷笑。她這一笑於其他人倒是不要緊,於房文馨可是要緊的很。她本來就不喜歡蘇小墨,如今弟弟要幫著奚華安趕自己出山莊,蘇小墨還低聲偷笑給她難堪。房文馨心中頓時一陣惱火,然而當眾發怒是她這樣的大家閨秀不被允許的,也只好輕聲笑道:“想不到弟弟你這麼想趕著我走啊?”

房文風給她夾了菜,又添上酒,壞笑道:“弟弟我捨不得姐姐,只是姐姐遲遲不歸,不曉得姐夫要多想念姐姐你呀!”

“啐!文風你這張嘴,是越來越欠抽了。”房文馨似乎並不在意弟弟的打趣,反而語氣淡淡地,“我啊……不走了。”

“不走了?”

“陛下命我在山莊督察,我是想走也沒辦法走了。更何況,今早已經收到了你姐夫的信,說是過兩天就會過來陪我。”

這樣的訊息,對於急切地想要整頓鳳夕山莊的奚華安而言,無疑是個噩耗!

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天子腳下,身不由己……

如今他踏入的已不再是三年前的那個江湖,這個江湖,註定要比從前更盈斥著血雨腥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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