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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目-----正文_第60章拆信覽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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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0章拆信覽閱

“多情行樂處,珠鈿翠蓋,玉轡紅纓。

漸酒空金榼,花困蓬瀛。”

臺上的妙齡女子衣袖一甩,咿咿呀呀哼唱起來,旋轉、擺腰、回眸、低眉、淺笑,直誘得臺下的男人們點頭咂舌,無不主動往腰包中掏出錢來扔到臺子上去。更有男子壓不住心中的慾望,直接踩上桌子就要跳到臺子上去了。

一隻戴滿了金環銀鐲的纖纖白玉手擋在那男子面前,纖纖白玉手的主人媚笑地挑起那個男子的下巴,另一隻手擺出了要錢的姿勢。

“這位公子若是想要買得咱們眷姑娘的頭籌,只管拿銀子來笑納我,才是聰明的辦法!”

那男子訕訕地笑了笑,把手伸向了腰間的錢袋,道:“趙閣主總是這麼摳門……”說著將三個銀錠子放到了趙念兒的手上,笑道:“不曉得這些,夠了麼?”

一聲巨響,原本關著的大門竟被人踢開。

趙念兒冷冷一笑,看向來人,不屑道:“公子好生無禮,不知道我卿香閣的規矩嗎?”

那踢門男子腰間別著一支玉笛,容顏清麗俊美得跟女子一般,和顏悅色地笑道:“趙閣主說的哪裡話,在下正是懂得這裡的規矩,才破門而入的!”

“你倒是有點意思,”趙念兒腳尖輕點,自舞臺上飄飛而下,落在踢門男子身前,“那你倒是說說,我這裡的規矩是什麼?”

“當”,他彈了一個清脆的響指,身後立時多了兩三位姑娘,手裡都捧著大號的紅木托盤,托盤之上,金子推如山。

“怎麼樣,不知在下這事,辦得合不合規矩?”踢門男子接過一盤金子,湊到了趙念兒的眼前。趙念兒愛財如命是全天下出了名的,這樣的情況下,她不接受的可能性為零。

但令眾人萬萬沒想到的,恰是她開口說出的下一句話。

“公子固然知道我愛財,若是拿這些金子來買我倒還有可能,不過……”趙念兒又站回臺上,拉過剛才唱歌的眷兒,“我們的眷姑娘不是隻值你那幾盤亮閃閃的金子!”

“那不知,眷姑娘想要的是什麼?”

那個眷姑娘不敢抬頭,只是斜眼看著趙念兒,聽趙念兒替她答道:“要的,自然是公子心中那唯一的情意。”

踢門的男子眨了眨眼,有些失望地看著趙念兒說道:“那麼趙閣主的意思,是不願意接納在下的禮金咯?”

趙念兒冷哼一聲,道:“公子不知情為何物,將這些金子送給我而不能好好對眷姑娘,又有何意義呢?公子,還是請回吧!”

“慢!”

“不知公子,還有何事?”

那男子微微揚了揚眉毛,兩隻墨綠色的眸子滿是誠意,旋身而起,落於臺上。

“在下不僅知道情為何物,更知道錢為何物。”

趙念兒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道在逼著自己步步後退,她道:“公子這話說得莫名其妙,我聽不明白!”

“這三大盤金子,不禁可以買得眷姑娘的情義,更買得了她的性命,或許,還不止如此。”

這人到底什麼來歷,為何周身散發著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容不得反抗,趙念兒謹慎地注視著他,問道:“不知公子要救的是何人的性命?”

那踢門男子忽地一笑,道:“皇城三十里外,趙閣主麾下,丹蔻寨三十餘人!”

“這……”

趙念兒心中大驚,瞪圓了雙眼,好似直要把他的臉看穿一般,問道:“公子分明是女子……不知,姑娘你到底是何人?”

那踢門“男子”指著身後的三盤金子

,說道:“趙閣主收了在下的禮金,在下便告訴閣主您想知道的一切。”

本是良辰月夜才至,卻要卿香閣關門謝客?

不過來人身份神祕,隨手一出便是三大盤黃金,再加上關係到丹蔻寨三十多名姐妹……趙念兒就算不想關門,也得關門!待禮貌地將客人們送走,才肯帶著他和那三大盤黃金上了樓。

“現在,姑娘肯說明來意和身份了吧?”

那踢門“男子”摘下了帽子,一頭青絲如瀑之下;脫下了身上的大氅,露出了火紅的赤霞錦衫。

趙念兒見之臉色大變,忙問道:“姑娘此衫從何而來?”

“家師所贈。”

“敢問家師名姓?”

“鬼宮宮主,夕珈。”

“那你是……”

“趙閣主叫我九娘就好。”

九娘言罷,從懷中掏出一個信封,遞到了趙念兒手中。趙念兒拆信覽閱,手指卻在不停地顫抖,“撲通”一下坐到了凳子上,不可思議道:“不曾想,陛下的官兵還是追查到了那裡。那如今,要怎麼辦?”

“陛下要拆丹蔻寨,無非是想奪地建宅。說到底,都不過是想要透過收買富商來獲得錢財彌補財政虧缺。”

“所以呢?”

“這還不簡單,他們要錢,我們給他們錢就是了!”

聞言,趙念兒不禁皺起了眉頭,問道:“不知九娘你是否已經去打探過,我的那些姐妹可都還安好?”

九孃的臉色變得有些沉重,猶豫之下,方才說道:“我已前去打探過,丹蔻寨早就在半個月前被官兵封鎖,進出不得,我們就是靠著這個——”九娘拿起了一個金子,“進去的。”

“怪不得,一直得不到訊息……”趙念兒道:“這麼說來,只要給他們足夠的錢財,就能夠放過丹蔻寨了?”

九娘搖了搖頭道:“不,丹蔻寨是再也留不住了。陛下本就讓我們鬼宮掃蕩中原的逆賊幫派,丹蔻寨在他的眼中就是土匪賊窩,就算不是為了徵地,也會有別的理由除去丹蔻寨。”

“那怎麼辦?”

“我們只能用這些金銀財寶,去搭救姐妹們的性命!”

初秋的夜晚,涼風絲絲,若是在庭院之中茗酒望月,恰是最好的時節。而於策馬賓士的她們,卻顯得稍微悶熱了一點。趙念兒解開了最上面的衣釦,迎風而行,方才覺得涼快一些。

燥熱在於天干,更在於心焦。

丹蔻寨的姐妹們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她又怎能獨善其身?待聽完了九娘陳述的方案,便馬不停蹄開始行動。才貌雙全又練得一身好功夫的年輕姑娘們,個個扎著精神的馬尾辮,夜行衣融進夜色之中漸不可視。

丹蔻寨前的守衛官兵似乎是有些疲倦了,打了哈欠靠著牆邊坐下,百無聊賴地隨意拋著手中的石子,心不在焉。

“這會兒正好,你想辦法扳倒他。記住,不能讓他出聲!”

領了命的兩名黑衣女子迅速掠至牆邊,腳尖漸漸脫離地面,貼牆掠至那守衛官兵的身後,劈手而下。

“唔……”

那兩名守衛官兵無聲倒地,昏厥過去。

眾人順著寨門口的藤蔓爬到護牆之上,輕鬆治倒了站哨的官兵,又順著牆沿行至寨內的主屋之上。九娘示意眾人皆按兵不動,自己趴到了屋頂上,輕輕揭開了一片瓦,聽得屋內人說道。

“李大人,雜草蓬裡的那些賊娘們怎麼處置?”

“可曾問過負責此事的於大人?”

“問過了,於大人說不

用多慮,不過一些山野女子,或是充妓或做奴僕,都無甚緊要。”

“呵呵,好一個無甚緊要,他於大人倒是鐵石心腸。也罷,這鑰匙給你,你按照一貫的方式處置了她們吧!”

九娘看著那個領了鑰匙的人走出了主屋,迅速蓋上了瓦片,對著身後的姑娘們做了個手勢。立時有兩名女子魚躍而下,不過一眨眼的工夫,已拿下了那個拿鑰匙的人,趙念兒翻身而下,扒下了那人的衣衫,在角落換上。

姑娘們分成了兩隊,一隊跟著換了裝的趙念兒去向了關著寨中姐妹的雜草蓬。

“什麼人!”

趙念兒亮出了腰牌和鑰匙,沉聲道:“連我你都敢攔?”

“武參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夜色漆黑,偏偏這時燃著的火把也莫名其妙的熄滅,才沒看清是您來了。”

“我奉張大人之命前來處置這些賊娘們,快開門!”

“這……”

“少羅嗦,開門!”

看樣子那守門的官兵平常比較畏懼這位武參事,二話不說趕緊拿了鑰匙開了門。趙念兒領著一隊姐妹入了雜草蓬,將寨中的三十餘名女子全數帶出了雜草蓬。那個守門官兵放她們走了一段路,又察覺到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急急追了上來。

“武參事,等一下!”

“還有何事?”

“張大人可有說過,要將這些人怎樣處置?”

趙念兒嫣然一笑,說道:“送給你,你說好不好?”

“武參事別開玩笑了,還是,還是……”

“送回寨子中等死麼?”

那人順著趙念兒的目光轉身望去,寨子已經陷入了火海之中,正要呼喊,卻覺得喉頭一緊登時倒地,當場斷氣。

“原來所謂的天子麾下出猛將,也不過如此嘛!”

噠噠馬蹄聲近,一隊黑衣人馬自火海之中奔騰而出,像來自地獄的一陣黑風,獵獵擊打著每一寸夜空。女子清麗的容顏映照在火光之下,泛著妖冶而又神祕的光澤。

九娘拉住韁繩,停在趙念兒的面前,笑道:“寨子中想必有許多卿香閣不能為人所知的機密,一把火燒了,總比落入了陛下手中要好!”

趙念兒欠身答謝道:“還是九娘想得周到,看你這麼年輕,不知多大了?”

九娘倒也不忌諱,答道:“說來我應該稱您一聲姨,我虛歲十五。”

“虛歲十五?”趙念兒露出了讚許的目光,“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身手和計謀,不愧是夕珈宮主的得意弟子!”

煙花巷裡,歌聲未絕。

從卿香閣關門謝客到再次開門迎客,不過才短短一個時辰而已。

子時三刻,正是尋歡作樂時。

“豆蔻梢頭舊恨,十年夢、屈指堪驚。

憑欄久,疏煙淡日,寂寞下蕪城。”

卿香閣內,臺子上的妙齡女子已不再是眷姑娘,而是月姑娘。眾人都道眷姑娘被那個出手闊綽的貴公子買回家了,如今有了這樣的先例,閣內姑娘們定是要個個爭先恐後的一展風姿,收買郎情了吧?

城外蔥林小道上,趙念兒領著剛從丹蔻寨中獲救的三十名姐妹,前來相送。

“九娘,這三十位姑娘就交與你吧!畢竟,她們的性命都是你救的。”

“既然趙閣主肯割愛,那九娘又有何不收之理呢?”

趙念兒抿嘴一笑,揮了揮手,那三十名姑娘便都站到了九娘面前,下跪,齊聲道:“多謝九娘救命之恩,我等做牛做馬,在所不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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