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美人目-----正文_第34章柔和親切


林花謝了春紅 校園狂徒 定製名門寵妻 總裁:我們私奔吧! 豪門霸愛:冷少的小甜心 財迷萌寶:媽咪,爹地打包送你 仙訣 武神遮天 武魔獨尊 混沌神傳奇 都市之魔法世家 塔皇 江湖明月心 虛無聖嬰 逆襲之美男後宮 幻想世界養殖者 屍體速遞員 半熟 [惡作劇之吻同人]當天驕遇上天嬌 民國第一軍閥
正文_第34章柔和親切

你說我像霧一般,我便改名叫“白霧”;你說我適合彈琵琶,我就不再跳舞;你說過會帶我去看江南柳如煙,可是,你卻不辭而別了半年……

如今,你要來問我為什麼要去中原,又要我如何作答呢?

她提起衣袖,擦乾了眼淚,微笑著回屋去了。

奚華安與九娘漫步在石子路上,看起來很像隨意的漫步,但所談及的內容卻並不隨意而平常。

“每年九月,宮中會到民間招一批舞女或是樂女入宮,我想讓我的‘紅顏煞’以這樣的方式入宮。”九孃的眼神滿懷期待,似乎恨不得立馬就把“紅顏煞”送進宮去。

奚華安道:“如果要把她們安全地送進皇宮,不如透過一些官員,以臣子家屬的身份送進去更為安全。”

九娘搖了搖頭,說道:“若是如此,‘紅顏煞’裡姑娘的魅力將會大打折扣。”

“此話怎講?”

九娘嘲諷地一笑,道:“那皇帝最忌諱的就是臣子往他身邊送眼線,後宮裡的嬪妃們幾乎都是各個臣子送去的眼線。我們為什麼又要去碰那老虎的鬍鬚呢?”

“所以你乾脆讓她們以民間貧苦舞娘的身份入宮,既能減少皇帝對她們的猜疑又能博得皇帝的憐愛,這樣才肯讓她們近身,為刺殺爭取機會。”奚華安接話道。

“沒錯。”

九娘對著奚華安滿意地一笑,他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甜蜜。自與桑蜮國的一戰之後,她對他的態度轉變了不少,或是會主動地慰問,或是不再抵制他對她的好,或是願意這樣——和他漫步在月光之下……

“我想,我該回去了。”

九娘突然這麼說。

奚華安這才發現不知不覺竟已經走回了北殿,九孃的房間就在前面。

“九娘——”

奚華安忽然叫住她。

“什麼?”

九娘回眸看了看他。

“我說過,我會讓你再一次愛上我!”

奚華安的眼神異常堅定,比以往更加自信。

九娘輕輕地抿嘴一笑,沒有說話,而是徑直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奚華安傻傻地看著她消失在拐角處,正要轉身,忽然發現有半隻人影自牆邊伸出來,剛提起腳挪動了一步,那半隻人影也跟著挪動了一步。

“誰?”

一隻手從牆邊伸出來,狠狠地抓住了奚華安的胳膊,他想要叫喊,卻又被捂住了嘴。遂迅速旋身,反掐住那人的雙手,手指下壓,直扣命脈。那人有些吃痛,自知已處劣勢,只得自報家門:“覓雪護法,是我!”

“峨眉山沉兮師太到——”

紅木鳳頭柺杖輕敲著青石地磚,聲音清脆悅耳,凌霜侍奉在沉兮師太左右,一身青衣襯得她容顏更為清麗,渾身散發著一股飄逸之質。若干女弟子皆著粉衣白紗,緊隨其後,鬆軟的布鞋踏在石階上沒有聲響,遠遠看去倒像是仙女謫凡。

文喜笑呵呵地迎上去,佯攙著沉兮師太入了座,笑道:“哎喲,好久不見師太,越發地硬朗了呢!”

沉兮師太和藹地道:“你這小子嘴還是這麼甜!”

文喜又對凌霜道:“凌霜姐姐也愈發漂亮了呢!”

凌霜聞言似乎也不大高興,毫無表情地看了文喜一眼,並不言語。

“武當山清虛道長到——”

清虛老道長一身輕裝,步履從容,只是眉目間隱隱有些擔憂之色。二弟子風一身後揹著兩把細軟長劍

,不同於師父的滿腹心事,而是一臉的意氣風發,到底年少,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新奇。武當來的弟子不多,僅二十人左右,估計和他們近年來不與世爭有關係。

“清虛道長,請這邊入座。”

文喜引著武當山眾人行至西席就坐。

風一禮貌對文喜行了個禮,文喜也禮貌地回了個禮,相互之間並不多言。

“少林寺一燈大師到——”

金禪杖一舉一踱,銅鈴聲響頗有節奏,輕盈卻又明晰的誦經聲在空中飄蕩。

一燈大師手持念珠,緩緩走入場來。秋風揚起他花白的長鬚,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滄桑。

文喜雙手合十,對一燈大師說道:“大師,還是老位子。”

一燈大師笑道:“阿彌陀佛,有勞文喜施主如此細心安排。”

文喜擺擺手,道:“大師是山莊的常客,更是貴客,這樣說難免見外。”

“那老衲就不客氣了,啊?”

一燈大師拄著金禪杖就坐。

“上官世家到——”

上官融月與廖星領著三四名族中子弟入得場來,臉色並無異常,看起來頗還有些喜色。然已到場的諸位,倒是覺得異常了,紛紛議論。

凌霜冷哼一聲,問沉兮師太道:“師父,這上官世家與鳳夕山莊不是早已結怨了麼?如今他們還來,豈不是要砸了文風公子的場子了?”

風一聞言不悅,說道:“凌霜姑娘此言差異,上官世家只是不再主持‘五陵結客’一事,並不代表就不能來參加聚會——”

“風一,修要多嘴!”清虛老道打斷了風一的話,似乎很不滿徒兒的隨意妄言。

沉兮師太倒是不怎麼避諱,直言道:“我們關於炸墓一事,也不過是道聽途說,真相究竟如何,卻是不得知的。如今上官世家出席‘五陵結客’,倒是有些意思了。”

廖星出示了請帖,遞給文喜。

上官融月欠身道:“實在抱歉,我們好像還是來晚了。”

文喜道:“不打緊,好多家都還沒來呢!二位與族中子弟,不如先稍作休息,略等片刻。”

陸陸續續地又來了許多幫派,進場時都出示了鳳夕山莊的專用請帖,看來即便房文風違背了江湖規矩,自己主持“五陵結客”,依舊是不會冷場啊!

眾人茶已喝半,才見房文風從簾後走出來。

他披著貂毛大氅,臉色蒼白得讓人的病弱形象充分得到證實。墨黑的長髮一如既往地由一根白玉簪鬆鬆挽起,坐於東席之上,雍容華貴卻又是那樣清高孤冷,讓人覺得很有距離感。他坐定片刻,待眾人的議論聲停止,方才起身道:“十分抱歉,諸位前輩遠道而來,倒要讓前輩候晚生多時,實在是慚愧!”

言罷,又吩咐文喜準備送上各式菜餚。

杏仁佛手、合意餅、四喜乾果、雪山梅、龍鳳呈祥、洪字雞絲黃瓜、龍井竹蓀、紅梅珠香、宮保野兔、隨上荷葉卷、山珍刺龍芽、蓮蓬豆腐、信陽毛尖……一二十道菜,都可以和皇帝老兒吃的滿漢全席相提並論了!

清虛老道長夾了一塊蓮蓬豆腐,讚歎道:“到底是鳳夕山莊,雖然奚莊主已經隱退多年,但鳳夕山莊的勢力依舊是不減當年啊!”

風一問道:“師父,那麼奚莊主為何會隱退?”

清虛老道長搖搖頭道:“說不得。”

風一又問:“那麼大師兄的出走,會不會和這——”

“告訴過你出門

在外不要多話!”清虛老道長壓低聲音呵斥道,“有吃就吃,有喝就喝,別這麼多問題。”

風一又遭到訓斥,只好無趣地直在那夾菜。

“這小子還是有的一手,雖然膽敢自己主持‘五陵結客’,但好歹也按著雅會的規矩來,我想那件事,還是先緩緩罷!”沉兮師太一邊接過凌霜手中的湯匙一邊說道。

凌霜的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只是在和沉兮師太說話的時候,聲音更為柔和親切,又帶著尊敬,她道:“師父,就算您不提,您之前打過招呼的那些也會提出來的。拉他下臺,是遲早的事情!”

沉兮師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有桌子上的菜式,就少林這邊特別少,看起來不免冷清。

一燈大師抿了一口龍井茶,搖頭道:“如此鋪張,實在不祥。”

言罷,又唸唸有詞地數著念珠。

席間又有伴樂入宴,歌舞為獻,乍看來倒不像是江湖人的聚會,倒有些像是官家宴飲,這也正是當年奚鶴老莊主的意思——縱然是江湖人,也不能粗俗地沒了文人雅客的品味。

房文風滴酒未沾,半根菜都沒夾,目光一直鎖定在入場口。

“巫王還是沒有來麼?”

文喜答道:“公子別急,應該是快到了!”

房文風沒說話,文喜又道:“要不再等等?”

“不用等了,”房文風擺擺手,“先開始吧!”

他端起青瓷酒杯,起身,敬酒道:“諸位前輩,今日又是一年一度的‘五陵結客’。我知道,諸位此次前來,心中都有著或多或少的疑惑,就讓晚生在此一一作答。”

“啪——”

一人摔了酒杯,站起身來,怒道:“文風公子你欺壓上官世家在先,又違約主持‘五陵結客’,你有什麼臉面坐在東席之上!”

“七虎,你要幹什麼?”文喜心中憤憤,將房文風擋在身後。、那七虎又道:“想要我們眾人服你,除非你文風公子自願下臺!”

房文風一臉平靜的喝了酒,復又坐下,展開摺扇緩緩搖著,好像戲中人不是他,他才是看這場好戲的人,他道:“我在什麼臺上?要下的又是什麼臺?”

那七虎蔑笑道:“你這武林盟主的地位本就是奚華安奚莊主讓給你的,你這個沒有武功的廢物有什麼資格穩坐武林盟主之位?”

文喜憤憤然想要拔劍,卻被房文風按下,房文風問七虎道:“你不服?”

“我不服!”

“那要怎樣,你才肯服呢?”

“我們要見奚華安奚莊主!”

此言一出,席間亦有許多人站起身來,附和道:“對!我們要見奚莊主!”

“讓奚莊主出來見我們!”

“我們需要更有力的武林盟主!”

“我們要見奚莊主!”

蘇小墨從簾子的縫隙之間看過去,只看得到房文風穩坐如初的背影,但看不到他的表情。

她揉搓著簾角,心中生出一計,陰笑著跑開了。

房文風又喝了一杯酒,任由底下的人鬨鬧,一燈大師恐是看不下去了,這才起身說道:“諸位,咱們今日來此,是一年一度難得的雅聚,實在是不應該這樣起鬨。”

凌霜聞言心中不悅,騰地站起來,冷言道:“大師此言差異,有人說過‘五陵結客’不可以商討武林大事嗎?如今文風公子不具備當武林盟主的能力,我們難道不應該找到更適合的人選嗎?”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