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大寶開了門,懶懶散散地斜靠在門邊,問道,“小美人,夜深了你不知道吧。”突然又眯起了眼睛,逼近殷冷雨,色眯眯挑逗道,“還是孤燈冷夜,你寂寞難耐,想找小哥我陪你玩玩?”
殷冷雨嗤出一聲冷笑,這人果然不可小瞧,她殷冷雨女扮男裝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可是很少被人認出女兒身來的,這人小小年紀就看出她是女的,肯定不簡單。
殷冷雨驟然便妖嬈一笑,欺身上前,將耍大寶撞進屋裡,順手把門帶上,幾個媚笑之後已經是把耍大寶逼到了床邊。
耍大寶無路可退,身子往後坐在了**,“你還真要小哥我陪你啊!”他瞪圓了眼睛,心想這發了騷的女人不會還來真的吧,那他可是伺候不了。
殷冷雨冷笑一聲,把臉靠上去,手中瞬間便多了一把小刀,刀刃金光閃閃地架到耍大寶的咽喉,“你跟著我們幹什麼?”殷冷雨瞪著他問。
“我蹭吃的呀!”耍大寶裝出惶恐之色,“我一看你們那個騎大牛大哥就是個有錢人,這不,我跟了你們還有房間住,不用露宿街頭多好啊,這就是我跟著你們的原因。”
“那我給你銀子,現在就給我走!”殷冷雨站直了身子,把一包銀子丟到床榻上。
“真給我的呀?”耍大寶顯出貪婪之色,拿起那包銀子,高興得不得了,看著殷冷雨問。
“嗯!”殷冷雨點了點頭,“現在就給我走。”
“幹嘛嗎?反正你們也付了房租了,不住白不住,就讓我住到明天,明天我就走,我都好久沒住過這麼舒服的地方了。”耍大寶把銀子塞進胸前的衣服裡面,還拍了拍,就怕一不小心掉了出來,揚頭對著殷冷雨說。
殷冷雨神容一斂,刀子的金光又在耍大寶面前晃了起來,耍大寶嘟著嘴,揣著懷裡面的銀子灰溜溜地離開。
殷冷雨瞪著他離去的背影,她知道他其實就是一名女子,而且相貌非常好,可為什麼要扮成男子?還要裝成這樣?
龍域等人在這裡呆了三天便到了比武招親的那天,錢萬金早在城內一處空曠的地方搭了擂臺。
擂臺搭得非常的大,龍域等人過去的時候,擂臺前早已是人山人海,他們被賭在外圍想靠近都靠近不了。
遠遠便看到偌大的擂臺上的大位上坐著一個錦袍華服身材魁梧彪悍的人,想必就是錢萬金。兩邊站著他的手下,左邊有一個人正在擂鼓,鼓聲停下之後,錢萬金便站了起來,大聲地向擂臺下的人宣佈著什麼。
人實在是太多,而且吵鬧不止,龍域等人站得又實在是太遠,沒有運用內功,居然一句也沒聽到那個錢萬金在說些什麼。
很快擂臺上便有兩個人上去打鬥起來,想必比武已經開始。擂臺下面人頭攢動,互相擁擠不止,龍域等人被賭在人群中。
童墨池和韓創生等武賢士一個也不敢掉以輕心,未來賽場之前,童墨池就猜測到這兒肯定會很多人,人多的地方便不安全,他交代韓創生等人一來賽場便要把王爺
護在中央,時時觀察著周遭的動靜,就怕有人知道了他們的行蹤,隱藏在人群中刺殺王爺。
而這些問題,龍域本人卻不擔心,竟然他出門便不會擔心有人會刺殺他,他相信他的下屬也相信他自己的能力,更相信他是未來的帝王怎會被驅驅幾個毛賊刺殺了。
“王爺,我們到側面的酒樓觀看吧。”在人群中擠了一會,童墨池終究是不放心,對龍域小聲說道。
龍域向遠遠地臺上瞄了一會,便點了點頭,他知道童墨池的心思。
側面的酒樓也早已佔滿了人,童墨池是出了大把的銀子才買到了一個桌位,龍域和童墨池、殷冷雨坐在桌子邊,韓創生等人便分守在龍域四周,十分警惕。
“跟著你風俊王還是個不錯的選擇,最起碼不用在下面冒著被人擠成肉餅的危險去看比賽。”殷冷雨突然把頭靠近龍域身側,低聲說道。
“殷姑娘身手很好,要不要也下去比比?”聽到了殷冷雨的話,童墨池也低著聲音摻和問道。
殷冷雨白了童墨池一眼,沒好氣道,“應該叫你們王爺把美嬌娘贏回去才對,我可沒那個本事伺候人家錢大小姐!”
童墨池和殷冷雨的話龍域聽在耳中,他呡著酒,雅笑不應,突然眼角餘光瞥到了一個人,那人正躲在人群中嘲他扮鬼臉,竟然是耍大寶!
他身材瘦小,藏在幾個大男人的身邊,要不是剛好看到想找可能還難以找到他,龍域一看到他就覺得好笑,忍不住呵笑起來。
知離兒側頭也便看到了耍大寶,臉色一冷,不怎麼高興,她也看出他是個女子,而且長得漂亮,她不喜歡有漂亮的女人跟王爺接觸。
比了半天,見場上都只是一些三腳貓功夫的人在比,真正的高手還沒出現呢,再看下去也沒什麼好看頭,童墨池終究還是不放心王爺坐在這麼個人多雜亂的地方,便低聲崔道,“王爺,我們還是回去吧,屬下看這比賽沒有幾天是結束不了的,我們明天再看。”
殷冷雨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童墨池的說法。
龍域也覺得看著無趣,便站了起來率先離開。
回到客棧,晚餐過後,知離兒便奉茶來到龍域面前,這茶是知離兒從陵戴帶來的,她知道王爺有時有喝茶的習慣。
龍域輕磕著杯蓋子,輕啜了一口,味道不錯,是上好的雨後龍井,喝完之後讓他精神為之一振,還是知離兒細心,事事都把他照顧得好。
“殷姑娘也來一杯吧。”覺得坐在一旁的殷冷雨投來一束異樣的目光,龍域輕啜著茶像是不經意說道。
“算了,我不喜歡喝茶,再說了,你這級別的待遇只有皇上才有,我可享受不起。”殷冷雨輕睇了知離兒一眼,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看知離兒不順眼。
聽殷冷雨把話說得有些酸溜,龍域雅然一笑,把杯子放到桌面上,笑言,“是知離兒做事細心,知道本王有時喜愛喝茶,殷姑娘如果也想試試,本王讓知離兒給你沏一杯去。”
“你身邊紅顏知
己這麼多,你還記得我那表妹嗎?”殷冷雨突然轉了個話題問道.
“未來南夕之前殷姑娘不是才說過本王,說本王要去京都只不過是想去見一個人嗎,怎麼現在反倒疑問起來了?”
“我不確定了!”殷冷雨應得乾脆,又瞟了一眼知離兒,見她緊守在她家王爺身後,雖在努力表現出一副乖巧的丫環樣,可她那模樣根本就不像,倒像龍域的女人,很心機深沉的那種女人。
“那個耍大寶知道不,今天在酒樓裡也看到他了,你們查查他到底什麼底細。”房間外面的走欄裡飄來了童墨池的交代聲。
幾天前第一次見到那個耍大寶,童墨池就跟殷冷雨一樣覺得那人可疑,沒想到今天又在酒樓裡見到他,童墨池懷疑他是有意在跟蹤他們想打探些東西。
“墨池。”龍域在房內輕喚著他。
“王爺。”童墨池忙走了進去。
“不用查了,人家還是一名小孩子,不要理他就行。”
“王爺……
“墨池你多慮了!”
“我說童公子啊,你就別操那個心了,你們家王爺又不是盞省油的燈,把心擱你肚子裡吧,別吃飽了撐著沒事找事做。”殷冷雨站了起來,來到童墨池身邊拍拍他的肩,調侃道。
“這是我們做下屬的職責。”童墨池低言。
聞言,龍域揚頭看著童墨池,說道,“就如殷姑娘所言,墨池你就把心擱肚子裡吧,本王看你整天憂心這個憂心那個,本王都看得難受,難得出家門玩一次,就把心放鬆吧。”他知道他這些下屬的忠心,也夠難為他們的。
接下來幾天,龍域等人都到酒樓觀看比武招親大賽,打了幾天仍不見有高水平的人出場。
“看來有料的人都躲後面了。”殷冷雨嘆息,天天看這麼不精彩的‘表演’,她看得都沒心情了,真不知道那個錢萬金怎麼忍受得了這麼多場亂七八糟的比賽,都是些什麼人嘛,看場上那一矮一胖的人,哪裡是在比武明明就是在摔跤,而且那跤還摔不出一點水平來。
“殷姑娘嘆息什麼,沒聽過一句俗語嗎……好戲還在後頭。”龍域雅然坐在那兒,笑言。
難得有這麼清閒的時間在此看這些百態人生的生活,他不但覺得有趣,而且還樂在其中。
“殷姑娘,這好戲還沒開鑼呢,現在只是彩排時間。”一旁的童墨池搖著摺扇,輕言。
“那這好戲什麼時候開鑼呢?”殷冷雨問道。
“這好戲什麼時候開鑼可也由不得那錢萬金說了算,要看各路江湖朋友。”龍域道。
“那就問你風俊王何時出場咯,總不會……風俊王你也想躲到最後吧?”殷冷雨把頭逼近龍域,壓低聲音道。
“不是躲。”龍域淺笑,伸手指著賽場,“看到那個錢萬金沒有,大傘遮陽,他也料定這比賽並非一天兩天之事,看著場上這麼多躍躍欲試的人,就能料定這是一場要持續半月之久的比賽,智者都會觀察到最後才出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