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老伯左右手伸出分別拉著兩個人的手,將他們二人的手拉在一起,緊緊攥著。
末香與若風深情凝視著,眼中洋溢濃濃幸福。
的確,若是蒼天有眼,這兩個有情人也應該在一起呀!
到了晚上,老伯去領食物去了,若風在房間內將衣服脫下來,末香從他背後摟著他,問:“若風,你不會這麼早就要休息睡覺了吧?”
他將她的手捏了一下,笑道:“不是,我去給我們找吃的去。”
“找吃的?”她撲閃著大眼睛不解。
他將脫下來的衣服遞給她,從櫃子裡找出一件黑色的長衣,要穿起來。
她將衣服疊好,放在衣櫃裡面去,又幫他將黑色長衣的領口翻好。
他嘴角洋溢著淡淡的幸福笑意,捧著她的臉吻了一口,說:“你等我,我去去就來。”
“若風,你可是要去宮裡偷吃的?”她見他穿上黑色衣服,不禁有些明白了。
他笑道:“你猜對了。這宮裡的美食那麼多,不吃白不吃,你說是麼?”
“可是宮裡戒備森嚴……”她擔心地看著他。
他抓了她的手放在脣上親了一口,說:“別擔心,你難道不知道,過去雲國未亡的時候,我也照常在宮裡飛來飛去的,從未被人發現過。那時,比現在還要戒備森嚴呢。”
“可是,若風,我們還是去別的地方找找吧,我不想你去冒險。”她將頭靠在他胸前,眼中閃過一絲溫柔的擔心,“你知道的,我並不想吃得多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滿足了。”
“可是,我是你的夫君,若你過得不好,我會覺得很受侮辱的。”他眨了眨眼睛,深情地握了她的手。
她聽了,心想,若是阻攔著他,他必定會不開心。
男人是需要在妻子面前體體面面的,雖然她並不在意這些物質上的東西,可是物質從某一層面上講,可以決定男人的自尊。
她溫柔地笑笑:“那你小心點。”
他吻了她光潔的額頭一下,將她發上掉下來的碎髮捋回去,說:“放心,我還等著你給我管家呢,管家婆。”
“說著說著你又不正經了。”她含笑嗔怪道,可是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
他說完,便飛上屋頂,不見了。
幽藍色的天空掛著一輪明月,河裡浮著靡靡之月影,大團大團的瓊花落在河面上。
末香坐在岸邊,雙手託著下巴,呆呆地凝視著宮牆那邊的方向。
荒草凋零,枯黃的葉子萋長著,遮蔽了一堵斷裂的宮牆。牆頭之上棲息著一隻油黑色的烏鴉。
忽然牆頭閃過一道黑影,緊接著那道黑影便如飛跳到她身邊了。
月光裡,若風俊郎的臉浮現出來。
“若風!”她驚喜地叫了一聲,撲到他懷裡。
“你總算回來了!”她緊緊摟著他,他捧著她的臉親了親,笑道:“你剛才一直在這兒等我麼?”
她低下了頭,輕輕打了他一下,撅著嘴說:“你還說你會早些回來呢,去了那麼久,你不知人家有多擔心你。”
他得意一笑:“帶東西給自己的管家
*看,!書‘^網下載了看桌上還放著的飯菜,說:“你們怎麼不先吃呢?看你們,等我,飯都涼了。”
“爹爹沒回來,孩兒不能先吃。”阿寶很懂事地說道。
若風摸了下阿寶的頭,“真乖。”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真的當爹爹了,過去一直還像個小孩子一般渴望著父母親的疼愛,如今卻要開始照顧小孩子了。
這樣想著,他年輕的臉上多了份穩重。
大家坐下來,末香將若風帶來的食物拿出來擺上,有游龍戲鳳、一口鮑魚、貂蟬豆腐、蓴菜炒鱸魚等等,看得阿寶眼睛發亮。
大家開心吃了起來。
若風夾了些菜給老伯,說:“爹爹,您多吃點。這些東西可補身體了。”
老伯擦了擦眼睛,激動地說:“老夫可從未吃過這麼好的食物呀!”
吃完後,末香搶著去洗碗,若風有些不捨得,便上前抓著她的手說:“你的手是小姐的手,你還當真認為我捨得讓你餐餐為我洗碗麼?”
她笑道:“沒事,我喜歡洗衣碗,何況,我不洗,你總不能讓爹爹洗吧。”
“我來洗。”他將她手中的碗搶了過去,眼中是滿滿的寵溺,“我可不想看到你的手被皁角泡得紅紅的,你的手現在看上去多嬌嫩呀。”
她說:“你洗?”一臉驚奇,似乎在這個時代會提出幫老婆洗衣碗的男人極少。
他們的思想觀念中,根本不存在要幫老婆做家務這一條。
他卻點點頭:“沒事,我來洗吧。你去陪阿寶玩去。”
她呆呆地看著他拿了碗,在碗上放了點皁角沫,一點點地洗著,感動地眼睛溼了。
他卻朝著她溫和一笑:“怎麼還站在這兒?快去,陪阿寶玩去。”
她點點頭,走開了。
這樣好的夫君,她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她忽然發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夜,很靜,若風和末香並肩靠在一起,坐在河邊。
若風脫了鞋,將腳丫伸入水中,末香說:“這水太涼,你不怕凍著了?”
他將腳丫往下伸了伸,拂了下水面,弄得水面漾開一片水紋,笑道:“小時候,最喜歡這水了,腳伸在水裡,可涼爽了。”
她於是也將鞋子脫下,要伸腳丫入水中。
他卻攔了她,說:“你不要伸進去,如今已經是秋天了,天涼,你體子弱,會凍著的。”
“就一下嘛。”她知道他關心她,可是她並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