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柳芳又重重咳嗽了幾下,將末香的視線轉了回來。
“娘,真沒事麼?”末香為柳芳絞乾熱毛巾,重新放了一條。
“真沒事。”柳芳有氣無力地說道。
這時,婢女將藥方子拿來了,末香看了看,說:“娘,這藥您都按時吃了麼?一看就是爹爹為您開的。只有爹爹才懂這些獨門祕方。”
柳芳點了點頭,說:“正是。”
末香就這樣坐在榻邊照顧著柳芳,到了晚上,柳芳說:“香兒,時辰也不早了,你也應該回宮去了。”
“娘,且讓香兒多陪陪你吧。宮裡也沒有什麼事的。”末香不肯走。
“娘知道你的孝心,可是,”柳芳支撐著要坐起來,末香扶著她,給她將枕頭豎起來讓柳芳背部靠上去。
“可是,就算你呆在這裡,我的病也好不了的。”柳芳咳嗽了一下,說道。
“娘,那怎麼樣您的病才能好呢?”末香不解地問。
“辦法是有的,只是香兒不會願意去做的。”柳芳嘆了口濁氣,說。
“娘,香兒願意去做,為了娘,香兒什麼都願意。”末香傷感地要哭了。
她對柳芳可不是一般的感情,從小相依為命,養育之恩,她是不會忘記的。
柳芳眼中閃過一線希望,抓住末香的手,說:“其實末香,你應該知道為娘這病,主要是心病。”
末香將柳芳枯瘦的手緊緊捏在手中,說:“娘,女兒不懂你的意思。”
柳芳只好將話挑明瞭,說:“香,你是聰明人,你是知道的,為是多麼希望你能成為當今皇后。”、
此言一出,末香悵然抬頭,眼中噙著的淚水從眼角滾落。
原來她的娘,是為了這事尋她來的。
看他們鬼鬼祟祟的樣子,怕是柳芳是在裝病吧?
末香自己是個醫生,她方才一直握住柳芳的手,無意間觸上了柳芳的脈搏,發現她脈息正常,並不像是得了重病。
而今看柳芳道出這件事,那麼,怕是根本就沒有病,只是以病來讓她心軟,屈就而已。
柳芳見她這樣傷感,以為她一定是有所動容了,繼續說道:“香兒,若是你做了皇帝,如願為你父母報了仇,就算我得病死了,我也是開心的。”
“娘,你不要說這樣不吉利的話。”末香忙伸手遮住了柳芳的嘴,不要她這樣咒自己。
柳芳又咳嗽起來。
“娘,我答應你就是了,娘。”末香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