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齊單王朝,聽到這個名字,思可可圓圓的小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這個王朝不應該是所有人都被屠殺了嗎?這個被大陸上所有人所禁忌,所恐懼的種族居然還存在,而且還死灰復燃了?
嘴角上揚一個邪肆的弧度,所以是那些自以為是之人的傑作嗎?為了重新控制這些看似簡單愚昧,其實比誰都要精明的“普通人”?
只不過既然當初能被消滅殆盡,如今就不應該幻想著還有什麼未來,所有人不過都是一樣,歷史的轉輪從來都不會為了某一個特殊的群體,而停止旋轉。
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在為了發展而發展,如果你一直固守著那份所謂的優越感,最後失敗的人肯定只有你自己,因為你從思維上就輸了!
女子身上散發著濃烈的玫瑰味道,就像她本身一樣,就是一朵綻放妖豔的玫瑰花,只不過花朵雖然美,那刺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此倒不如白蓮,還有那盛開在黃泉路上的曼珠沙華一樣更值得去珍惜。
目光下意識地看向門後,不知道為什麼,決雪真的很想看看那個女孩現在在幹嘛?是不是依然一副老成的模樣,關注著這邊的一點點細節,如果可以,他寧願站在那丫頭身邊,也不要陪著這樣一朵帶刺的玫瑰。
輕輕推開女子,看著她茫然失落的目光,決雪只是平靜一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帶著三分恬淡,七分諷刺:“所以,從什麼地方看出我在關心你呢?我明明只是讓你看清楚現實,不要白日做夢罷了!再說,你這樣的女子,配不上我~”
說罷,低頭轉著手上的白玉扳指,玉石這種東西還是潔白無暇的最好,那些異色的再珍貴,都感覺是多了幾分塵世的玷汙,那麼為什麼還要去追求那種玉呢?
“你!”
單昱兒此時此刻是真的不高興了,甚至是怒火中燒,她作為一個女人,一個
對自己自信滿滿的女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這樣一個賤民侮辱,讓她如何能夠忍受。
再一次直接把決雪壓倒在**,單昱兒終於是露出了她的真面目,狠狠道:“所以,你是想說我不過是個“假公主”嗎?呵呵,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我就算再差勁,配你也是綽綽有餘,你要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也行啊!我馬上把你扔到殭屍堆裡面你信不信?”
“啪啪啪!”
突兀的掌聲響起,思可可也是終於忍不住站了出來,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哈哈,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人都有,強迫能強迫到你這種正大光明程度的,我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所以,下面你是不是準備霸王硬上弓了?不要臉的“公主殿下”~”
看著站在門邊的瓷娃娃,單昱兒的臉上露出十分難看且難以置信的表情,一張妖豔如花的臉,此時此刻猙獰著,糾結著,像極了狠厲的母老虎,逗的思可可笑的合不攏嘴。
她這個人如果還有什麼愛好,那大概就是嘲笑那些不自量力,自以為是的人吧?因為她能從他們身上看到自己當初的影子,總以為可以憑一己之力改變什麼,最後不過是一場笑話。
就像是現在站在她面前的丫頭一樣,明明是個沒有實權的公主,居然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改變什麼?或者說對於復國抱有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還真是難以理解。
“你,你究竟是誰?”
此時的單昱兒已經不知道應該質問誰了,自己的喜房裡面居然有一個丫頭片子,而且還敢嘲笑她,一會兒看看思可可,一會兒看看一臉冷漠的決雪,單昱兒真的是不知道應該找誰算賬了!
“我啊?嗯?我就是我啊!放心放心,我和那個男人不太熟的,我就是不喜歡看到那些可憐人被強迫娶一個不喜歡的潑婦罷了!嗯!就是這樣!
”
思可可難得有心情的和單昱兒扯嘴皮子,可偏偏她說的這話在這兩個人聽來都覺得刺耳,尤其是決雪在聽到那句“不太熟”的時候,總覺得心裡面憋屈的不行,這個丫頭就那麼喜歡和他劃清界限?
至於單昱兒,除非她傻了,不然才不會辛這種話,不認識,你幹嘛冒著生命威脅來救他,不知道為什麼,單昱兒一想到自己的男人被另一個女孩庇護著,哪怕那丫頭才不到十歲,她也不能忍受。
一扯裙子,露出綁在雪白大腿上的蛇皮鞭,單昱兒的臉上寫滿了惱羞成怒,她的男人就算毀掉,也絕不會讓別人有機會覬覦,當然她更願意把那個不長眼的第三者解決掉,哪怕那個第三者只是小孩子……
長約六尺的皮鞭一甩,立刻在地上發出“啪啪”的聲音,這音自然而然的傳到樓下,只可惜,所有人都以為這位公主殿下又在滿足自己的不良嗜好,所以並沒有人在意這些,頂多是可憐決雪居然被這樣的女魔頭抓住……
皮鞭就這樣直接甩到思可可的身上,正紅色的衣服立刻被打碎出一道印記,露出血紅色的皮開肉綻的肌膚,決雪立刻坐不住了,站起來看著思可可的表情寫滿了不可思議,他是真的不理解這個女孩為什麼不躲開……
至於思可可,則好像從來沒有經受過痛苦一樣,淡淡冷笑,嘴角的嘲諷顯而易見,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身上的傷口,沾到嘴巴上是一點點的殷紅,妖豔,彷彿一朵綻開的曼珠沙華。
一時間兩個人都愣住了,都好像是在這個女孩子身上看到了一個妖豔似花一般的女子,她有著美好的容貌卻又活的不像是一個人類一樣,那種自然而然的疏離,像是古老的梵音一樣,吸引著兩個人的目光……
備註:麒麟今天剛剛上學更新晚了,大家見諒,不過可以放心,除了考試月,麒麟無事不會斷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