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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何處-----第162章 第一百六十二章:說不得,不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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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一百六十二章:說不得,不得說

正當此時我為著永譽和婉容的事情傷心得不能自已的時候,西涼藩國進都朝賀。

當朝大王連崢帶著王子寧雋入都,於觀稷殿拜謁我和永譽。我不便出席,只是讓永譽出去接待。

我則是在頤和宮安然地修剪幾枝桃花,似乎無意地同如嫿聊天:“外頭訊息如何了?”

如嫿謹然道:“聽皇上身邊的律華說,西涼藩王很是膽大包天,獅子大開口竟敢直言要大予一壁江山……”

如嫿覷著我的神色,而我則是笑道:“果真是獅子大開口,永譽如何說?”

“陛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著對待。”

“自然,這才是君王之風。”我仔仔細細地修剪著花枝,“那麼,藩王身側的王子如何說?”

“我聽著律華說,那王子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默在一旁。不過長得倒是好生齊整,看著令人覺得君子翩然。”

“是麼?”我再問道,片刻後抬頭,看著外頭的天,似是無意說道,“喲,今兒個,天氣不錯。”

如嫿笑著附和:“是,的確不錯。”

不出幾日,藩王前後態度轉變,令永譽暗暗吃驚。

而如嫿則是笑著解釋道:“太后早早預料好了,因此佈下了疑陣,引王子上鉤。如今王子正幽閉在永巷,陛下不必擔心。”

永譽聽聞之後,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沉著臉色。

我知道,永譽必然又是多心了。

聽聞那日押解王子寧雋的人說,婉容身邊的玉質曾經出宮解了縲紲傍身的寧雋身上的枷鎖。而那些人不敢多言,我亦是沒有多多在意。

長平十一年四月,我解了婉容的禁足。

而婉容在那將近一月的禁足中似乎又緘默了許多。

聽玉質和金研說,婉容現在在學飛白,學得也略有小成。我終是稍微放心了一些,將注意都放在藩王身上。

說起王子被囚禁在宮中,藩王連崢也不敢有所異動。相反對永譽畢恭畢敬,予取予求。

只因為,那是他最喜愛的兒子,亦是最有所作為的兒子。他不會捨得他有事,也絕對不想見到王子有事。

那一日,我親自在觀稷殿見他,告訴他:“藩王既然來時已久,不如先回西涼。王子很喜歡宮中物什,所以想要留在此處。藩王也不必擔憂,畢竟王子在此處,哀家也不會讓他受了委屈的。等他日藩王整備好一切,再來接回王子也不遲!藩王覺得,哀家說得可對!”

連崢聽我如此言說,不似與他商議的口吻,於是只能夠頷首答應:“是,太后說的不錯。待來日,本王再回來帶走愛子!”

他特意咬重愛子二字,也是想要威懾於我。

我笑著答道:“自然,大予隨時歡迎藩王回來。”

他聲勢浩大地來,卻是悻悻離開,帶來了萬千賀禮,卻將心愛的兒子不得不留於此處成為大予人質,自己一人回去西涼。

然而,此事終究還是過去了。

長平十一年五月,永譽因為青鳶的死去而開始流連於女色之中。廣招天下女子眉目如青鳶者,最終,最終我的噩夢來了。

她帶著我所有的悲痛,和無盡的噩夢,翩然

而來。

我被永譽矇在鼓裡多時,直到從予以殿裡的宮人口中聽聞到了一件大事,不由心中反忖。

永譽自青鳶死後便不再踏足後宮,而如今竟然專寵於一個沈氏女子。

這豈不是給當朝的沈皇后一記響亮的耳光麼?沈家女子既然可以當皇后,為何另一沈氏女子便不可以?永譽在短短數天連續晉封那名沈氏女子的位份,從小小的涴貴人直至清涴夫人。

清涴夫人,大約是永譽對青鳶的思念吧?清涴,青鳶,同名同音。

而這個沈氏女子,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子?

心中暗暗思忖,不由將腳步加快。此事必不會那麼簡單,一個平民女子連越數級,位份直逼四妃。這樣的女子更是威脅到了令儀的地位,我又怎麼會善罷甘休?

心中愈想愈加心煩,步伐亦不由加快。

行至予以殿,遠遠就聽聞永譽爽朗明亮的笑聲。我微微一怔,永譽,已經數月無笑了。這個女子,果真有那麼得永譽的寵愛麼?

守在殿外的律華見我行色匆匆,心自明白,轉身進了內殿去通報。不一會兒,他便出來了。後頭還跟著一大堆的宮女。

只見為首那個宮嬪身著緋紅色長欒捻絲宮裝,腰間穗子流蘇搖曳,使得步態雍容。滿頭青絲被一支金亮的累絲朱釵輕輕綰住,為反綰髻。而她那淺笑裡卻含著一絲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貴氣與疏離。想來必是近日來得永譽聖恩的那個沈氏女子罷。

我看著她自我眼前走過,眼中盡是青鳶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美好容顏。這個女子長了一張猶似青鳶的臉!難怪難怪,永譽會對她垂憐至此!

“太后安好,長樂無極。”她見著我一張怔忪的臉,俯下身來行了個平禮,眼中淨是嘲弄。見我不答話,她又開口:“太后莫不要讓皇上等得急了呢,不過婉容公主也在裡頭。”

我聽著她的話,愈發覺得她像青鳶。只是青鳶少了一份她獨有的不羈桀驁,張狂放肆。

我急急進門,入目的是一襲黃袍加身的永譽站立在五金嵌玉合歡扇前面,負手而立。眼神寂寂,面色平靜,仿若一個全無喜悅的假人。於是趕忙停步,默然佇立在門前。

而婉容含著悲傷,微微咬了咬脣,提步而行。永譽感知到了婉容的存在,隨即轉身。

“你見著她了吧?”永譽話語淡淡,難聞悲喜。

婉容知是指那名沈氏女子,因而點點頭:“見著了。皇兄……”

“你也覺得她像故人,是不是?”永譽有些微彎了嘴角,那樣瑩亮的明黃色刺得我眼睛有些發疼。他朝著婉容走來,內殿裡淺黃色的珠簾紗幔隨著永譽的走動而輕響出聲,迤邐搖曳。

“皇兄,那名女子即便長得像姑姑,也決不會是青鳶姑姑的。”婉容的聲音有些顫抖,微不可察的一絲。

“她不是我們的姑姑。”永譽輕輕一笑,明眸皓齒,“婉容,你我從小是由她和如嫿姑姑帶大的,而你又是我同胞親妹,我待你自是親厚。而更多的,是因為你和我,是由青鳶看著長大的。她希望的我都會去做,所以小時候,只要你不願意做的事情我都不會執意讓你去做,而你想要的東西,我都會毫不保留地全部給你。就

是因為青鳶讓我善待我唯一的妹妹。只要是她說的話,我都會去做的。”

永譽,你有何以執著至此?你我之間,原本就沒有多少親切,然而,即便是與你同胞親妹,也比不過青鳶的一言一笑麼?

“皇兄,為何?”婉容輕輕開口,有些傷懷,“為何會愛上姑姑?”

永譽無奈而又喜悅地笑笑:“我也不願,可是感情便是如此,該來的總要來,怎麼逃都是逃不過的。青鳶,實在是個好得不能再好的人了,只可惜,這一生都沒能逃過我。她窮其一生,也沒能逃得過這深深宮闈。”

永譽啊,我的孩子。你太執著於此。慧極自傷,情深無壽。

“皇兄執念太過,最後只能傷人傷己。”婉容似是試探著說了一句,“更何況錦亭錦瀾幾位姑姑早亡,青鳶姑姑必是母后的左膀右臂,皇兄與姑姑此番必是讓母后讓心透了的。”

“婉容何曾明白感情之事?只要是愛上了,哪怕是相隔天涯海角,有朝一日終會再次遇到的。”永譽朝著婉容搖搖頭,而婉容卻是喃喃自語:“我何曾不懂?自從遇上那一個人,我的心都早已不是我自己的了。”

“我曉得的。”婉容淺笑一聲露出兩個淡淡的梨渦,“皇兄,我曉得的。”

“即是如此,為何不下降?”永譽意欲何為,我不是不知曉。

“我,還想再陪著母后,只消幾年。”

那時候的我從來不知,倘若我開口問一問婉容,我的一生都不會因為我的一雙兒女傷懷不已了。只是,我無法預知,錯過呢,就只能錯過。

佛語曰,說不得。

或許,便是如此吧。

“你若執意如此,便這般吧。”他轉身背對著婉容,銅漏靜靜地嘀嗒,“母后讓你來的吧?你回去轉告她,朕不會冷落令儀,但朕也不會寵愛於她。請她放心,朕的皇后,永遠都會是母后的親侄女,沈家的掌上明珠沈令儀。其它的,不要對朕有妄求,朕給不起,也給不了,否則,最後也只是妄求。”

“皇兄,你這樣母后會很傷心的!而且令儀是皇兄的妻子,皇兄作為她的丈夫理應疼愛她啊。母后當年為了生我們,受盡苦楚,連如嫿姑姑都險些喪命。母后當年必是心力交瘁,窮途末路了,皇兄今日所做之事,所言之話皆是刀芒,直對母后!”婉容有些難以控制地開口,而我聽聞此話只是眼淚漫在眼角,氤氳了一片的視線。

永譽聽了婉容的話,身影有些恍惚。倏然再次開口:“你說得對。我於情,對不住青鳶;於仁,對不住天下;於孝,對不住母后;於義,對不住令儀。但我無法,我永遠不可能原諒母后。”

“皇兄,令儀何其……”永譽聽婉容講起令儀,隨即打斷她的話,揮揮手讓她退下。婉容原本還想再說什麼,卻見他身影恍惚,似是不堪,也再不敢冒犯天威。

我只是為令儀悲傷,為她可憐。

令儀何其無辜?為家族所累,自小就當做后妃來教養。精於四書五經,琴棋書畫,卻不為皇上所喜。只是為了沈家的利益,就孤身一人進入皇宮,從此山水不相逢。

這樣的女子,該是有多麼可憐?

我默然離開,心中煩悶不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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