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醒來,白逸歸
相比於蘇清辭的吐槽,君淺若卻是一臉目瞪口呆,“啥,你送我們?表哥別鬧了,你身子骨不好,我只是擔心我們過會兒還得把你送回去呀,多浪費時間哪。”
啪,彷彿有什麼東西應聲而碎。
“噗哈哈哈哈哈。”凰無落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她就知道淺若是個活寶,卻沒想到這個活寶戰鬥力這麼高,直把蘇清辭說的臉都青了。
蘇清辭本在聽到身子骨不好的時候已經有暴走了,結果緊跟著媳婦兒的笑聲就傳來來,然後蘇清辭,沒出息的覺得,自己還能再忍忍。
君淺若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好友在笑些什麼,只能求助似得看向了自己表哥,蘇清辭甩給她一個冷冽的後腦勺。
最後,蘇清辭還是跟著她們一起去了,雖然君淺若還是很嫌棄蘇清辭,但奈何人家視臉皮如無物啊。
凰無落看著面無表情,心裡卻想著也不知道三哥還記不記得廣平王府世子這個人,反正她印象是挺深刻的,她是嫡出的公主,自幼與三哥關係就好,從沒人敢當著她的面辱罵她三哥,這廣平王府世子也算是第一人了。
第一個總是容易讓人記住的,更何況這位世子還長了這麼一張妖精似得臉,她今天一定要好好跟三哥說說,當年無理的妖精,彷彿纏上她了,這真是一件很頭疼的事。
前面有一座橋,橋邊有一棵柳樹,柳樹邊上,若是她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她三哥吧,還有一個女子。
凰無落突然有些激動,莫非她三哥那榆木腦袋也開竅了?
忙走上前幾步想看看那女子長什麼樣,然而那女子卻比他們還快的從另一邊走了,凰無落無奈,只能去找凰無昔念。
“三哥,剛剛那姑娘是誰呀。”凰無落激動的纏著凰無昔念問。
凰無昔念……一瞬間的驚訝後恢復為面無表情,“什麼姑娘,你看錯了,那是個宮女。”
凰無落⊙▽⊙你別欺負我眼神兒超級好,哪有宮女穿的這麼好的,都快比宮裡一些妃嬪還好了,日子過這麼好的宮女真的不會被打嗎!
“三哥,你就告訴我嘛,我保證不告訴母后啦。”凰無落繼續撒嬌,卻沒看見身後陰暗的視線,眸底腥紅狂亂。
要忍,不能在她面前失態了,可是沒有辦法,忍不住,好難受,不想她對著別人撒嬌,對別人笑,蘇清辭緊緊抿著脣,許久之後鬆開,脣上帶著一圈深深的牙印,似乎有些滲血。
凰無落對血腥味一向**,當順著血腥味聞到了蘇清辭身上時,凰無落果斷不管了,這貨太麻煩了,上個藥還要挑人的。
“別鬧了,芫芫,這位是?”凰無昔唸對著蘇清辭問,顯然並不認識。
凰無落臉上笑容沒了,淡淡的介紹,“廣平王府世子,蘇清辭。”
緊接著凰無昔唸的笑容也淡了,蘇清辭咬咬下脣,有點委屈,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這兩兄妹怎麼就這麼記仇呢。
也只有什麼都不知道的君淺若,一路懵逼過來,“芫芫你們怎麼了?這什麼表情啊,幹嘛排斥我表哥嘛。”
繞是君淺若再遲鈍,也能猜出他們是有些排斥自家表哥的,瞬間就不高興了。
她表哥雖然跟她交集並不多,但是長得卻很好,她自小其實就很喜歡這表哥的,當然是那種對於美男的喜歡,再加上表哥自幼身子不好,又不得重視,讓她更加心疼表哥了,如今自己都這麼心疼的人,居然被這兩貨明晃晃的嫌棄了,君淺若表示,自己很不高興。
凰無落複雜的看向君淺若,然後,果斷的無視之。
你要護著你表哥,我也要護著我三哥,憑什麼你表哥罵了我三哥我要原諒?這太不符合我有仇必報的性格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冷凝,最後還是凰無昔念輕笑著出來打圓場,“原來是廣平王世子,久仰大名。”
久仰大名?什麼大名?自幼體弱又紈絝唄,蘇清辭恨的牙癢癢,這三皇子還像當年一樣不留餘力的打擊他。
“三皇子,本世子也是久仰大名了。”蘇清辭嘴角掛著一抹淺笑,一派溫和的模樣,讓凰無落覺得之前委屈巴巴死皮賴臉的蘇清辭彷彿是個幻覺。
“蘇世子,既然人也已經送到了,你該走了。”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凰無落沒有看到蘇清辭眼底下那一抹黯然。
“確實,我也該走了,公主回見。”然後,直接無視了自家表妹與三皇子。
凰無昔念倒是沒什麼,君淺若就怨念了,虧人家剛剛還為你說話呢,你居然理都不帶理一下的,真是太過分了。
其實蘇清辭心裡是有幾分感動地,沒想到他這表妹會跳出來為自己說話,只是就算是這樣,他也不能搭理了她,為了娶媳婦兒,他可不能搭理任何異性。
既然凰無落已經離開了,他也沒必要在宮裡呆下去了,派了個人跟君華曉說一聲,也就先離宮了。
宮外書房——
“找到人了嗎?”蘇清辭背靠著椅子,閉著眼睛,修長白皙的手指有節奏的在桌子上敲擊著。
“樹屬下無能,沒能找到他,請世子責罰。”下面半跪著的黑衣人說。
“自己下去領罰。”
“是。”一聲過後,書房又是一片寂靜,彷彿剛剛的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蘇清辭靠著後面的椅子,手揉著額頭,最近頭疼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他也曉得這是因為他想的太多了,可是他沒辦法,想的不多,做的不多,他以後要如何給芫芫好的生活?
他一直相信,好生活要從有錢開始,如果芫芫日後有了錢,即便是他死了,也能過得很好了。
“你怎麼會跟廣平王世子在一起?”容不得凰無昔念多想,剛剛那一抹黯然,凰無落沒看見,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這個人對自己的妹妹,抱著的不是一般的想法。
“我在宮裡,看見凰無青凌帶著一群人欺負他一個人,你也知道我的性子,看不過去,就幫了一把,然後就被纏上了。”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凰無落自然不會稱呼凰無青凌為皇兄,在凰無落眼裡,就那點智商的做她皇兄真的特別丟人。
凰無昔念默,什麼性子,當然是極愛美男的性子,好吧,如果是芫芫看見這樣一位美男被欺負了,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就是了。
“無論怎樣他到底是個外男,記得保持些距離。”
“我知道的,三哥不用擔心。”
凰無昔念這才滿意點頭,與凰無落商量著什麼時候兩個人出去走走。
凰無落早對皇城的集市垂涎欲滴,既然三哥都這麼說了,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只是凰無落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南嫵來了。
南嫵附在凰無落耳邊與凰無落說了些什麼,凰無落臉色不變,與凰無昔念告辭。
“有事要去做?”自己的皇妹不簡單,這個凰無昔念是知道的,只是在這吃人的皇宮裡,總要有些底牌的,不然即便仗著皇上的寵愛也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因此凰無昔念並不阻止。
“嗯,有點事,三哥我先走了。”凰無昔念揮揮手讓凰無落自己去,一臉的不耐煩樣。
凰無落淺笑出聲,她三哥就是這麼可愛這麼裝。
只是一瞬,凰無落就止住了笑意,剛剛南嫵跟她說,翎羽救回來那男子醒了,想見她一面,正好她也過去瞧瞧,翎羽究竟救了怎樣一個人。
外殿,白逸歸等了很久,手邊的一盞茶早就涼透了,也不見主人的到來,他知道這是一個下馬威,也並不在意,反而細細打量起這外殿的模樣來了。
這不看還好,一看簡直要嚇到了,正中間的兩把椅子我用上好的暖玉製成的,其餘的椅子也是用極品檀木製的,光是這些就耗資不少,更別提剛剛侍女隨意端給他的茶盞,若是他沒看錯的話,這大抵是汝南制窯世家,那個被滅門的家族制的,現如今已經絕版了,而這人卻能弄來這哥,還隨意的就給了他用。
再看看殿內的窗簾,上好的流光錦,這樣的布料不染灰塵,甚至連水都滲不進去,這樣好的料子,居然到他們這兒只能用來做窗簾,白逸歸只覺得這是暴殄天物。
再看這裡擺放的瓷器,哪一個不是出自名家之手?哪一個不是完美無缺?完全看得人眼花繚亂,尤其是白逸歸這樣的商人,更是直接算起了價值。
最後他發現,這救他的人的主子可真有錢,大概比他這個首富還要有錢,哦不,他忘了他只是前首富,大概比現在的首富還要有錢,也不知道這麼有錢的人,會是個什麼樣的人,看這佈置應該不是個男子,那麼是白髮蒼蒼的老婆婆?還是步入中年的貴婦?
白逸歸完全沒有往年輕女子那兒想的。
一,他當時滿身是血,一般年輕女子看了只會尖叫,救他什麼的,不存在的,不送官就不錯了。
二,他看救自己的那個喚翎羽的女子叫那人主子,還有其他人提到他也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一般年紀小的小姑娘哪裡能有這樣的勢力呢。
這種想法一直保持到了凰無落來的時候,白逸歸彷彿聽到有什麼東西,啪啪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