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宴會 二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凰無涼染沒有過去,而是站在了牆角那邊。
“你!”
她聽到了一道含著怒氣的聲音,如果沒錯應該是她小姑子了,凰無涼染嘴角帶著一抹邪笑,她其實挺喜歡小姑子這性格的,只可惜這小姑子不太喜歡她,她也沒辦法。
“君大小姐可是君家的大小姐呢,又與長公主交好得皇后看重,說不準還真是不把娘娘您放在眼裡呢。”有一人在旁邊煽風點火,凰無涼染聽這聲音,只覺得耳熟。
“呵呵,看來還果真是如此,君大小姐也不要一臉不憤的看著本宮,你只是個民女!今日本宮若要罰你,你可有意見?”
話是這麼說,但她的意思卻沒有一點會給她有意見機會的樣子,凰無涼染笑了笑,這是哪個妃子?她初入京城竟然不知道,有哪個妃子能張狂無腦成這樣,莫非是不知道君家的勢力?還是不瞭解長公主的實力?又或者是被人攛掇。
她是比較相信後者的。
“娘娘,小妹有錯都是臣這個做哥哥的沒有看好,若娘娘心裡有氣,大可以罰臣。”一道清潤聲音傳來,凰無涼染本打算看戲的心一停,原來,君悸涼也在啊。
那就是不能看戲了,真可惜。
凰無涼染一邊聽著那邊傳來的聲音,一邊抬步走過去。
“君大人既然這麼護著妹妹,那倒不如與君大小姐一起?在這裡跪上一個時辰?”那邊那個娘娘的聲音很是嬌媚,說出的話卻不怎麼友善。
“哥……”君淺若的話欲言又止,卻又有些咬牙切齒,最後竟彷彿要妥協了一般。
而君悸涼,以凰無涼染知道的君悸涼的性子,那可不是會據理力爭的人,估計也就這麼認罰了吧,果然,凰無涼染過去的時候,只見君悸涼沉默的撩起月白色的袍子,直接跪在了地上,向著皇天厚土。
君淺若看了看君悸涼,咬了咬牙彷彿也要跪,卻遠遠的看見了凰無涼染過來,只是一個身影,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覺得是她!
葉嬪見君淺若沒有動靜,立即挑火,“怎麼,君大小姐連惠妃娘娘的話都不打算聽了嗎?君家可真是勢大啊,莫非是覺得娶了長安郡主便可以踩到皇室的頭上了?你們可不要忘了長安郡主也是皇室的人,若真有事你以為長安郡主會幫著你們?”
這話有道理,君淺若明白,看著凰無涼染的眼神也黯淡下來,正想著忍著一時以後補回來,卻見那個越來越清晰的人影,原來是往他們這邊來的。
“喲,本郡主倒不知,這是哪宮的娘娘啊,竟然議論我清河王府的站隊問題,莫非是要非議朝政?”
聽到凰無涼染的聲音,君悸涼整個人一震,看向凰無涼染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隨後卻是更快的閃躲。
不敢看她,現在的自己,太過狼狽。
葉嬪與那惠妃也是聲音一頓,轉頭看凰無涼染有些不敢置信。
惠妃不認識凰無涼染,葉嬪就在一邊科普,“這就是清河王府的長安郡主。”說完後用眼神示意了下惠妃。
“所以說這長安郡主也是來尋麻煩的?”惠妃不大確定,清河王府的人她可不敢惹。
葉嬪點了點頭,惠妃看向長安郡主臉色也不對了,隱隱帶著敵意。
凰無涼染揚脣一笑,她們說什麼,可別以為她聽不到,只是現在可不是管這個的時候。
她走到君悸涼麵前,君悸涼只覺得面前投下一片陰影,越發不敢抬頭了。
“起來。”凰無涼染心有不悅,怕什麼,他們家也不是很差,莫非還護不了他一個文官?只管與那群人對著幹就是了,直接認命什麼的,都嫌丟她人了好嗎!
君悸涼沒回答,自然也沒起來,最後還是凰無涼染不耐煩了,一伸手把他拉起來的。
君淺若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凰無涼染,“二嫂!你來救二哥嗎!”說的超級激動,絲毫不瞭解她二哥的尷尬。
救什麼救!你二哥我才是男的好嗎,怎麼說話的,被一個女人救很有成就感嗎?!
“嗯,我來救他。”最可氣的是,媳婦兒還沒拒絕,順著就說了。
君悸涼努力忽視掉自己心裡那一點小開心,轉過頭不看她們倆。
或許是不甘寂寞,惠妃來了,“郡主這是要插手本宮的事嗎?”惠妃陰陽怪氣的說。
凰無涼染一笑,帶著點嘲諷,“難道不是惠妃想與清河王府為敵嗎?”
有一瞬間,君淺若在她二嫂身上看到了閨中密友凰無落的影子,都是這麼自信張揚。
君悸涼也有一瞬的失神,原來,她跟大家說的一樣,又冷漠又張揚,只是,在觸及她嘴角的那一抹笑的時候,心裡突然有了一種嫉妒的感覺,即便是嘲諷的笑,也不希望她對著別人笑。
驀地,凰無涼染只覺得自己的袖子動了動,原本眸裡的凌厲頓了頓,抬頭去看那個比自己高很多的男人。
“郡主,我們回去吧。”君悸涼抓著凰無涼染的袖子,不敢去抓她的手,因為他不確定她是不是還生自己的氣。
“好。”夫君主動服軟,她也見好就收,總是平靜點生活比較好,她的前半生,已經夠波折的了,後半生還是平靜的當個普通婦人就可。
惠妃早被凰無涼染剛剛的話給嚇住了,她不知道怎麼的就是她要跟清河王府為敵了,清河王府是皇上最信任的宗室,自然不是她能挑戰的。
而惠妃不說話,憑葉嬪,自然就更不可能與凰無涼染爭了。
只是她不為難凰無涼染,卻不代表凰無涼染就忘了她了。
“她是誰。”凰無涼染對不重要的人記性向來不是很好,此時早就忘記葉嬪是誰了,記得的也不過是個名字罷了。
“葉嬪,二嫂,是那個葉嬪。”別人不懂,但凰無涼染一定會懂她說的是哪個。
果然,下一秒凰無涼染眼眸驟然凌厲起來,那個葉嬪,不就是陷害她的那一個?沒想到竟然還能翻身。
凰無涼染冷笑,然後在對方驚恐的眼中,抽出了自己纏在腰間的長鞭。
葉嬪一驚,看向惠妃,卻見惠妃也被嚇得後退一步,根本沒有看她,更不會有要管她的意思,不禁在心裡咒罵一聲老狐狸。
“郡主這是想要幹什麼?這裡可是皇宮!”葉嬪色厲內荏,她如果真的在皇宮被人收拾了,那可不知道丟人要丟到多遠去了,雖然不在意,但是她畢竟還要待在西玄,待在那個西玄皇上的身邊。
“聽說,葉嬪娘娘十分冷清,就是這冷清才惹了皇上的喜愛,不知道皇上如果見了你現在這樣子,可還會喜歡你?”凰無涼染的聲音習慣性淡淡,幾乎沒有什麼起伏。
“這不關你的事!”葉嬪就好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樣炸了起來,眼裡氤氳出一股濃烈的恨意,讓凰無涼染動作頓了頓,恨意?恨誰?
君淺若一臉崇拜的跑到凰無涼染面前摸著她手裡的鞭子,然後激動的說,“哇哇,是真的哎,二嫂你會甩鞭子嗎?”
凰無涼染低頭看自己的小姑子一臉崇拜,還隱隱帶了討好,不禁嘴角一抽,“嗯,你站開一點,我甩給你看。”
不是觸及底線,一般的事情凰無涼染都是能原諒的,更何況只是小姑娘的一點脾氣呢。
君淺若忙聽話的站遠了,葉嬪感覺到了什麼,正要跑,卻被凰無涼染一鞭子勾到腰腹,直接甩到地上。
葉嬪抱著肚子就是一聲嗚咽聲,顯得十分可憐,但是沒用,凰無涼染可不會對害了自己姻緣的人有什麼憐惜之心。
又是一鞭子,抽上了葉嬪的身體,沒有血跡,甚至沒有破痕,但葉嬪卻好像痛到無法忍耐一樣尖叫起來。
惠妃早被這一幕嚇得不敢說話,沒想到這長安郡主的單子這麼大,這還是在皇宮呢,竟然敢……她不敢再想下去,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沒什麼不敢的。
一鞭子,抽向小腹,葉嬪痛的渾身禁臠,眼裡滿是仇恨,卻絲毫沒有悔意。
凰無涼染突然一笑,揚手就又要抽下去,卻被人抓住。
無視旁邊嚷嚷著不要停繼續的堂妹,君悸涼眼裡帶著不安,“郡主,這畢竟是在宮裡,會不會不太好?”
凰無涼染反手,躲開君悸涼的手,聲音冷淡,“不會。”
君悸涼心裡一涼,手微微握緊,他想,現在的他可能沒資格去勸阻她什麼了。
又是一鞭子,帶起了又一陣哀嚎,凰無涼染一鞭子抽到了葉嬪的臀部。
所有在場的葉嬪那邊的人,早就嚇得不行了,卻又不敢出聲,深怕惹怒了這位暴力的郡主。
彷彿是還嫌葉嬪的叫聲不夠悽慘,凰無涼染對著君悸涼說了一句,“你先回去。”
君悸涼害怕她出事,本是不肯的,卻又怕她更生氣,最後只得離開。
君淺若還看著她,興奮的等著她接下來會做的事,凰無涼染也沒有管她,左右她的心也並不是很慈悲,不像君悸涼一樣會對她有這麼多異議。
凰無涼染上前,踹了葉嬪一腳,直將葉嬪踹的正面朝上,然後,又是一鞭子,而那叫聲,卻比之前的都要更加慘烈。
只因凰無涼染,在揮這一鞭子時,算好了將鞭尾掃到她的私處,最脆弱的地方,哪經得起這樣的摧殘,早就是一陣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