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嘗不和你一樣,可我做不到接受新的人,舊人在心裡佔據的位置太深,我只能不停的逃避,讓自己遠離那些昔日記憶裡有過的地方”
“可你知道你是逃不掉的”
“如果你還念我的好就請不要再來做璟弘的說客,辜負太多,沒有那麼容易拿起放下”
為何少敏不能理解自己的處境?他是真的不理解還是不願意理解又或是根本就理解只是也是被迫無奈?凌言也不想再去琢磨那麼多,她內心裡有一中聲音在抵抗著現實的一切,他們越是這樣
來要自己回去,她就越不想走,是不是覺得很矯情?
少敏當然瞭解凌言,她的脾氣上來那是怎麼也是勸不好的,自由她自己調節好了想明白了那麼事情就好解決了,竟然璟弘要自己來說服凌言,那必定就是看在他們之間一定會清清白白的份上
,若真的將凌言帶了回去,那麼也就說明了凌言放下了過去的那一段感情,璟弘做不到少敏一定可以做到,這是璟弘對少敏的信任和肯定。
“我來並不是說客,我是為了我們好,你也不要在囚禁你自己了”
“我們多年不見,現在第一句話第一件事就是要我回到別人的身邊,對於璟弘我不愛,只是愧疚,你走吧”
璟弘一路為自己保護自己,她真的覺得很愧疚璟弘,但是愛他她做不到,她愛的第一個人她辜負傷害了,第二個人同樣落得如此下場,璟弘她不敢愛,他是一國之君,不說別的,將來他的
後宮定不會缺乏美麗的女子,她又算得了什麼?她說過她不願意與他人分享自己的愛,帝王的愛是做不到獨享的,明擺著的未來為何還要踏進去呢?現在所剩下孤獨與愧疚就當時在為自己還
債了。
少敏以為凌言也愛上了璟弘,現在聽她親自說了她並不愛璟弘,內心也高興有低落,他以為她嫁給了璟弘後在日久的相處中會愛上璟弘,以前在宮裡他也會偶然遇到璟弘和凌言在一起很開心
的時候,那時候的他以為他們定會在一起了
,可想現在她說她不愛,只是愧疚。那她心裡那個佔據了她整個心臟的人就一定是自己了,她沒有忘,她一直都是愛自己的,這是少敏所高興的,
他的低落更勝高興,現在他有了年熙,已經不可能回頭了,他永遠記得曾經答應凌言的不娶他人,一生一直要一個,如今年熙已有身孕,他不可能拋棄她。
少敏走了回宮去了,任務失敗,璟弘並不怪罪,他也料到了回事這樣的結果,竟然如此還是給些時間她吧,愛的深了要忘記沒有那麼容易。
凌言又把自己關了起來,要怎麼做才能放下,她不是不想放是不放不了,她總是不經意間會想起來。後來好幾個月宮裡再也沒有人來過,他們是在等,等到凌言放下,這些等待的時間裡他們
不打擾,不靠近,給她足夠的空間去釋懷一切。
凌言又做出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決定,她帶上父親留下的劍一個人去仗劍天涯了,要做到方下就要讓時間來磨滅自己,這樣無憂無慮的在大山裡好像根本做不到,只有走出去五經歷更多
的事情,去看更大的世界,見得的多了,心也就寬闊了,接受得多了自然也就順其自然的放下了。
她將小屋子賣掉了,以後就是四海為家了,做一個遊俠,自處漂泊。
出山第一件聽到的事就是少敏和年熙的孩子出世,聽到這樣訊息凌言默默的笑了,真好,他們終於修成正果有了結晶,現在最想聽到了的就是少鳶和世之之間的事了,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也
在一起了,凌言行走的方向遠離了皇城,一直往著相反的方向行走,從未回頭。
一路她劫富濟貧,路見不平,民間裡很快就開始口口相傳有關凌言的話題,只是這些事蹟都是遠離皇城裡面自然是受不到這樣的訊息,這些僅限於那些偏遠地方政治混亂的地區,凌言在那
些地方成為了人們期待的人物,那些地道的地方官仗著天高皇帝遠的管不著肆掠欺壓百姓,民不聊生,中飽私囊。凌言出現後他們都很害怕遇到她。
不過凌言不會去主動管那些事,那
畢竟不在她的能力方位內,她知道璟弘一定會來處理這裡的腐敗,她相信璟弘做的到。
凌言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過久,不走不知道,一走才知道原來璟弘的國家這麼大,她花上了一年多的時間也只是走了不下一半,累的時候她想停留想回家,可是家以被賣退路全無,她只能
繼續前進,至於以後會在哪裡落腳她也不知道。冬天來了這是那些貧困百姓最難熬的時候了,凌言在想辦法怎麼幫助那些百姓們度過寒冷的冬天。
她現在在一個很遠的小城裡,這裡人們生活差別極大,有錢人家裡的財寶恨不得推擠成山,窮人都是皆不開鍋了,這裡一定有問題,凌言冬天選擇在了這裡。她留心得發現了這裡地方官和
當地地主勾結欺壓百姓,絲毫不畏懼朝廷的旨意在這小小的地方爭霸為王,凌言自然不會坐視不管了。
她查到當地的縣衙像朝中申請了一批資金用來修理小城的費用,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會這麼簡單,小城裡哪裡還需要修什麼,這肯定也只是他們為了私吞而故意像朝堂要的一一批錢財
,凌言得知這筆錢過幾天就會被送到,她要去劫,將這些錢發放到小城裡每一戶受剝削的百姓的手裡,這是屬於他們的錢。
朝廷派人送錢來肯定會護送隊伍強大,凌言只有一個人要怎麼才能一次成功,她在計謀。
很快朝廷裡的錢送到,凌言沒有去堵截,她要去地方官的家裡去搶,這樣可以避免直接和朝廷裡的人接觸,也是為了避免驚動到宮裡的人。
凌言在暗地看著朝廷裡的人走後悄悄的跟著地方官後看他把錢藏在什麼地方,等無人時就動手。但是她發現地方官將錢送到了當地一家很有名氣的財主家裡,難道這裡是他們窩藏錢財的老
窩嗎?財主家裡守衛很多,凌言一直在暗處偷偷觀察,地方官和財主將錢放進了密室裡,密室外把守眾多,幾乎是無漏處可破,要是這麼面對面的弒殺估計還為成功就會驚動財主引來更多的
援兵,那到時候可就插翅難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