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之將東西塞到凌言的手裡,步伐匆忙的離開,如果少鳶來了那定是死活也不會他走了。
“世之哥哥,等等我,不要走,世之哥哥”少鳶匆忙的往這邊跑過來,見到即將就要出了宮門的世之語氣也即刻變得不安了起來,只是她接連的又喊了幾聲世之完全的沒有理會,頭也不回
的繼續前進著。
“東方世之你給我站住!把他攔下!”少鳶眼看就來不急了,一聲令下命守宮門的人將世之給堵截了。
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世之只能面對了,少鳶一路趕上終於是在最後一刻攔住了世之,世之處在原地不願看見身後緩緩而來的少鳶。
“為什麼?為什麼要不辭而別?留下一封信你就覺得可以讓我理解你的一切嗎?”
世之走的時候留了一封信,說是如果少鳶要是來找自己的話就等到天黑就把這封信交給少鳶,但是不知道是他沒有交代清楚還是那些下人沒有明白怎麼就提前把信給了少鳶,難怪少鳶這麼快
就知道了。
世之不理會少鳶,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信裡不都交代交代清楚了,該說的抱歉的什麼都說了,現在還需要質問什麼?
“世之哥哥,我對你的心你難道真的就不知道看不見嗎?為何你都不曾給我一個迴應,我想方設法的留你,現在你還是要走,你說你放棄了不想等了,可我沒有放棄,我會等,我會一直等
你,等你給我一個機會,等你的心裡能有我的一席之地”
“公主,您請回吧,這個決定並非在下唐突之舉,我是不會回頭了,有些事早該忘了放了,公主也一樣忘了我放我走吧。”
“我不要,為什麼要放你走?我想要的我就一定要得到,今天我絕對不會放你走的,跟我回去!”少鳶的語氣滿是命令,她用公主的身份權利想留住世之,以往這個辦法奏效,但今時不同往
日,世之下定決心要走,就不會回頭,她做了選擇那麼自己就一定要配合她也做個選擇,所以離開是對她最有好的幫助。只是少鳶恐怕就只能被傷害了。
“請公主不要為難在下了,這一次真不會在跟公主回去了”世之絕情的話字字刺在少鳶的心傷,留下他是在為難他?要怎麼做才可以讓他心甘情願的留下留在自己的身邊呢?
“我只想你不要走,真的就做不到嗎?我說過了我會幫你找到她,你只要安心的在這裡等就好了,我一定會找到的”
“現在我的離開與她無關,竟然放下就不在提,我走是因為我已經沒有繼續留下的理由,公主若要強留我也無話可說”
“你有,你還有我,你可以為我留下,你還可以為我留下啊”
“公主別開玩了,公主乃是萬金之軀,高高在上及萬千寵愛,我只是一介平民,哪裡有資格為公主留下,公主還是別抬舉在下了”
“我不在乎那些,只要你願意,願意為我留下,什麼資格不資格的我都不在乎”
“公主不要任性了,尊卑有別,你應該有更好更優秀的選擇,我終究不是你的宿命,放我走吧”
“我不要。。。。”少鳶不知如何是好,世之態度這麼強硬硬要離開,好像這一回真的留不住了,該怎麼辦?她瞭解世之如果真是要強留的話世之會留下但是他們之間就會有隔閡,永遠無法
越過的一道隔閡,但是不留她自己的心不依。
世之看了一眼攔住他的守衛,守衛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是攔著還是收手,他們看了看少鳶希望可以從她哪裡得要指示,少鳶含著淚模糊的看著世之的背影,真的就這樣了嗎?還沒有開始就
要結束了嗎?真的就要相忘於江湖了嗎?凌言和祺齊都是旁觀者他們全程目睹了這幕,凌言在心裡自責因為她又傷害了一個,欠她們的這輩子都無法還清了。氣氛就這樣僵持著,世之始終沒
有回頭看少鳶一眼,他怕自己會不忍心,公主這麼一年多來對他的好他知道,但是他的心裡只有凌言,給不了她的位置,與其自欺欺人的接受公主還不如狠心下就算公主日後因愛恨自己也要
讓她忘了自己找到一個對她好一心只有她的那個人。
凌言最後給了守衛一個眼神,守衛收了兵器世之絕情的離開了,少鳶眼睜睜的看著世之離開,想追被凌言攔下了,世之的離開凌言何嘗又不難過呢?但是現在的她體會不到少鳶心裡的痛,
世之離開就像把她的心挖走一樣痛不欲生,親眼看著世之訊息在宮門盡頭少鳶再也挺不住了她一把抱住凌言在她的肩頭大哭起來,少鳶的眼淚也渲染了凌言,本來她還是忍得住不流淚的,世之
走了她的心也像空了一樣,但是她知道不可以哭,這一切都是世之為她最後所做的。可是少鳶哭的那麼傷心,那麼肝腸寸斷凌言也默默的流出淚水,在他人看來這眼淚或許是因為少鳶難過而
流的吧。
這裡畢竟是大庭廣眾之下,少鳶在這裡哭多少肯定會引起不小的**,凌言將少鳶安撫著帶走了,將她送回了公主殿裡,她一直陪著少鳶,少鳶回去後就變得沉默,可能是太多傷心不想說
話吧,晚上凌言回到了太子殿裡,璟弘一直在等著她,白天的事很快就傳開了,璟弘這會已經是知道了發生在少鳶身上的事。
“少鳶還好吧?”璟弘語重心長的關係著少鳶
“嗯,哭得累了早早的就睡下了,”
“他毫無徵兆的就走是因為你嗎?”
凌言默許沒有回答,要怎麼回答?世之說的那一番話不就是說給自己聽的嗎?不過世之為什麼要那麼說,他是知道什麼了嗎?還是那一日她與少鳶的對話其實世之都聽見了?自己內心的決定
可是從未像誰透露,世之為什麼會那麼說?
“我有些累了,每天在說吧”凌言不敢確定但也不否認,陪了少鳶一天安撫了一天,自己的心情不也一樣需要安慰嗎?她回到房間了才想起來世之走時留給她的說是自己父親留下來的東西,
凌言拿出那把劍拆掉了外面包裹的帆布,看外形凌言就知道了這是一把劍,開啟帆布後她也沒有多大驚訝,只是為什麼這個東西是屬於自己的?看的出來這把劍被很好的儲存,表面很感覺光亮
,世之應該是經常擦拭吧,凌言握住劍柄拔出了寶劍,一股寒意從尖峰襲來,凌言只感覺自己面部很冷,幾乎要僵硬了表情。
一股寒意頃刻間遍佈全身,凌言猛然站起來身體慢慢僵硬,她嚇壞了,這是怎麼了?她雙手僵硬得無法再握緊劍,劍脫手掉落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這聲音及其刺耳,凌言想動卻僵硬得挪
不了步子,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打翻了方才自己做的椅子,她想求救但是不行,喉嚨發不聲音只能張著嘴痛苦的呻吟。
房間門被外力用力推開,璟弘慌張的跑了進來,是宮女跑去告訴他說是聽見了太子妃房間裡傳出利器掉落地的聲音,但是太子妃吩咐了不想被打擾所以她們就去找了璟弘來,璟弘見凌言到
在地上痛苦的喘氣,不好!他抱起凌言命人加急叫太醫,他感覺到了凌言身上的冰冷,看見地上掉落的劍他大概是明白她為什麼會這樣了,凌言躺在**冷的直哆嗦,給她蓋了多少被子都沒有
用,他人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璟弘知道,她這是被劍氣傷到了並不什麼怪病發冷
,所以外在的救治根本是徒勞的,可他自己也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麼辦,他也只是聽說過這劍氣傷人,還沒有
真正目睹過。
太醫過來給凌言把了脈仔細看了看凌言所發的症狀,太醫也從未見過這麼棘手的病情,竟然也愁眉緊鎖不知道該怎麼下方子,璟弘焦急的等待,現在只怕是太醫比他更著急,在宮裡遇到要
是治不好或者很奇怪的怪病束手無策的時候大多都會被處死,太醫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他暫且命人去配了調製氣血的藥方,看看給太子妃喝下後會不會控制一點,太醫雖診斷出凌言的冷並非
外在,但是要怎麼調理還許找對策,他詢問了宮女太子妃有接觸什麼或者吃了什麼,宮女都說不知道,大家一天都沒有見到太子妃,她才從外邊回來就出了這個事都很奇怪。
掉落在桌子邊的劍被太子發現,慌亂之中也沒有人去收拾那把劍,太醫走進想看看這把劍但是被璟弘阻止了,這劍殺傷力太強,沒有點內力的還是少接觸比較好,璟弘拿起劍小心的放回箭筒
,並對太醫說,這劍沒有什麼問題,還是趕快找出太子妃怪病的根源好及時醫治吧。
凌言冷汗不停的冒出,太醫又命人去來火盆放在凌言周圍,好人她的溫度不在下降,很快藥便被送來,璟弘親自給凌言喝下,這藥下了肚凌言果真有了好轉,她的眉宇不在那麼緊縮,呼吸
也平穩了許多,太醫算了送了口氣,但是他的任務還沒有玩,雖如此但凌言的體溫還是處於下降狀態,周圍的火盆根本就不頂用。
凌言此刻已經進入昏迷狀態,安靜的就像睡著了,她的身體依舊那麼冰冷,太醫吩咐說太子妃身邊的火盆要保持溫度,現在喝了藥讓太子妃好好休息睡一覺看看,他回去在於其他太醫商量
研究看看該怎麼給太子妃用藥。太醫走後宮女們都時刻提高警惕不讓周圍的火盆熄滅,沒一會房間的溫度就高的下人,宮女們有的開始出現不適應的反應,有的直接就被高溫烤暈,璟弘直接
叫她們都退下去,自己一個人在房間了守著凌言,他同樣被高溫烤得難受,但是為了能守在凌言身邊他甘願忍受。凌言的體溫一點也不受高溫的影響,還是那麼冰涼冰涼,這樣下去根本不是
辦法,就算最後火盆燃盡她的體溫估計也升不起來,璟弘最後想了一把辦法,那些書中所寫的辦法,他褪去自己的所有的衣物,用自己的體溫包裹著凌言冷涼的身體,他躺在她的身邊,將她
緊緊抱著懷中,這還是他與她成親一來第一次與她這麼親密的接觸不免有些尷尬,就這樣他擁著她過了一夜,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房間的火盆都已經熄滅了,溫度也
恢復了正常,身邊的凌言已經瞪著大眼睛盯著自己許久了,璟弘一把放開凌言捂著自己的身子。
“你可被想歪啊,我這是為了救了你才這麼做的”璟弘拉著被子將自己光光的身體遮擋起來,顯得非常害羞。
“我知道,謝謝你”凌言也只是著了單薄的內衣,但是她就沒有像璟弘那樣那麼害羞,她知道是璟弘這麼做是為了救自己,看房間裡熄滅的火盆和自己昨晚的情況就明白了這一切。
“我說了要保護你,你還不可以死,昨晚真是嚇死我”璟弘心有餘悸,他趴下床去快速的穿起了衣裳,好像他這麼**的面對凌言會讓他萬分不安。
凌言目光一直追隨著璟弘,她是要謝謝他,但是她最要謝的就是那把劍氣,那把差點要了她的命的劍,這一晚她沒有白白昏迷,沒有白白受苦,因為這把劍氣讓她想了起了所有的事,所有
的過去,有關於自己的,關於世之關於璟弘關於少敏,她全部都想起了,就在昨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