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上來一個老嬤嬤,她一本正經的說著凌言的錯,就是剛才發生的,嬤嬤嘴裡說出了剛才在御花園裡的那一切,剛才有跟蹤了她,有人前來像皇后報告了御花園裡發生的一切,有人看見
凌言動手打了少敏,皇后就是為了這個在興師問罪,凌言跪在地上一言不發,現在恐怕在皇后心裡是說什麼錯什麼吧。皇后竟然有意要問罪,那就算解釋得再清楚也沒有用。
等嬤嬤將凌言的罪行唸完后皇後直接就來了一句:你可還要解釋什麼嗎?
“沒有!”凌言不可否認她是打了少敏一巴掌,她是打了皇子一巴掌,按照宮裡的規矩來言,就像是打了皇上一樣,再說了這皇后可是要扶少敏上位的,他就是將來的皇上。
璟弘這個時候也不好說什麼,無可厚非的凌言確實是犯了戒律,他萬萬沒有想到皇后的人會看見這一幕,現在也正擔心皇后會怎麼處罰凌言。
皇后一早就看凌言不順眼,不管她是凌言還是容華,她的這張面容就是會讓她不順眼,不處理掉她就會渾身不自在。她命人給凌言用刑,拿隻手打得人就用哪對拿隻手用刑,帶一切刑具都
準備好後,皇后還派人去傳少敏來,說要讓他親自看看動手傷害他的下場會是怎麼樣的,這無非是在殺雞儆猴,說是請少敏來,其實就是想讓璟弘知道和他們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當然凌言
是璟弘的妃子,凌言犯了錯璟弘自然是逃不了干係了,皇后將璟弘指責了一番,還說竟然太子不忍**太子妃那本宮就親自替太子**,好讓這丫頭也長長記性,宮裡可不是她想撒野就撒野
的地方。
一切就等到少敏的到來就開始用刑,真是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凌言被皇后欺負就要叫上一大推人來,她是要像他們宣洩她很厲害很權威嗎”
“母后,容華犯錯自然是我管教無方,但還請母后能饒她這一回兒臣保證容華絕不在犯。”
璟弘像皇后求情,但是皇后執意要懲罰凌言那是說什麼也沒有用的。皇后絲毫不為璟弘的求情所動,任憑璟弘說什麼皇后就是鐵了心,直到等到少敏前來。
“敏兒,今天有人跟我說太子妃在御花園裡動手打了你一巴掌,現在母后替你主持公道,來人!用刑”皇后一聲令下上來三五人就按住凌言對她用刑。
“母后且慢!太子妃並沒有對兒臣動手,母后確定所說的屬實?”
“本宮的人親眼看見,哪能有假?再說她也並未否認事實”
“兒臣不知道為什麼太子妃不否認,但是太子妃真的沒有對兒臣動手”少敏上來就是不承認,處處護著凌言,他這樣的舉動更加刺激到了皇后,讓皇后更加肯定這個容華肯定就是凌言那個
丫頭。
“本宮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護著太子妃,但是母后想跟你說,有些事實就算你在怎麼隱瞞還是被猜穿,如果沒有為什麼他們不反抗不辯解?我相信我的人不會給我報告虛假的資訊,動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分明就是在說給璟弘和凌言聽,少敏的維護沒有一點點的效果,皇后依舊處罰了凌言,看著凌言被那些人按住用刑,他們倆心裡都跟著難受痛苦,凌言咬著牙沒有發
出一點點的痛苦呻吟,她疼但是她要忍,皇后就是想看她求饒,就像當初她被皇后捆在地牢一樣,她越是求饒皇后就越是氣勢凌人,怎奈凌言就是這個倔強的性子,她就是不像皇后求饒,她
做了的事她不怕承認。
少敏的好心反而是壞了大事,皇后就是見不少敏對凌言好,這丫頭對皇后來說就是個威脅,現在少敏好不容易順從了自己的計劃,在大功告成之前可不能被這丫頭給毀了。
凌言疼的額頭只冒汗,其實也不是什麼很嚴酷的刑法皇后只是命人拿來藤條在抽打她打過少敏的手罷了,這一鞭一鞭的下去她的手早就是破皮出了血,鮮血順著手指間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
,凌言依舊是一聲不吭,她的手早就已經麻木了,要不是被人按著恐怕現在她都不知道這手是自己的了。
手掌已經皮開肉綻,凌言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少敏和凌言心一直揪著,看著她那被打得不成樣的手苦不堪言,皇后根本不許他們求情。
“停!”皇后終於是喊了停了,用刑的人鬆開凌言,璟弘第一個就衝到凌言身邊將她扶住,這一直被打沒有了感覺現在一停鑽心的疼瞬間襲遍全身,凌言握著受罰的手險些栽倒,少敏原本也
是要上前,但看見璟弘比自己快一步也就停了下來,看著受苦的凌言心的滴血,他不曾以為自己的母后會這麼殘忍。
“你可知錯?”皇后輕蔑的語氣裡滿是不屑一顧。
凌言不服輸的瞪了皇后一眼就昏迷倒在璟弘的懷裡,她不知道皇后後來怎麼放她走的,也不知道璟弘是將她帶回太子殿的,昏迷後她醒來時是在太子殿裡,璟弘就一直守在旁邊,凌言的手
已經上過藥包紮好了,雖如此還是很疼,璟弘告訴凌言說著手恐怕是需要好幾月的休養才能徹底好,太醫說了萬幸是沒有傷到脛骨,要不然可就算是廢了,璟弘還跟凌言分析說皇后有可能已經
知道凌言的真實身份了要不然她不會那麼殘忍的處罰她。
這個結果早在計劃前璟弘就考慮過,只是那個時候他沒有什麼顧忌與牽掛,就算發現了還有少敏會保護她,皇后在也不會公然與少敏為敵,只是璟弘突然覺得自己這一步棋下的到了皇后的
下懷了,皇后到是利用了這一步棋狠狠的將了他們一軍,現在璟弘也對凌言動了感情,他就有那麼些私心不想讓其他人去保護凌言,可是現在卻陷凌言於危險之中了,皇后經過了這一次的開端
肯定還會進一步的動作,璟弘現在在想要不要讓凌言退出,他自己肯定是逃不過宿命了,生在帝王家勢必就要經歷些常人所不會經歷的鬥爭。
現在要是將凌言送走一定就要找個絕對放心的人保護凌言,否則璟弘在宮裡一定不會安心,他在想誰是最佳考慮人選。
凌言傷了一隻手就相當於是半個小殘廢了,在之後休養的日子裡做什麼都不方便,璟弘為了防止凌言再被皇后傷害特意吩咐凌言不許再出太子殿,要她不聞窗外事,好好養傷,璟弘一心
為了凌言著想殊不知自己早以蠻煩纏身。
這小段休養時間裡來看望凌言的人寥寥無幾,除了世之來過外幾乎沒有有其他人,不說平日裡凌言對外交際少,這樣的蕭條狀況也未免太心寒了,不過凌言不在乎,她本身也不喜歡有人打
擾,璟弘不在時候就屬世之照顧得最多了,兩人相處的久了凌言也漸漸的發現了世之眼神裡的不對,她沒有問,也不敢問,有些事不說出來或許大家還不至於尷尬,璟弘知道過去凌言跟世之
的關係,他寧願世之來幫助自己照顧凌言也不讓少敏在見凌言,他要少敏覺得這
一切都是他的錯,都是因為他事情才會到了這個地步,他要讓他感到愧疚,後悔!
璟弘自這次事件後被皇上知道了他在禁足期間擅自外出一次,不過皇上並沒有處罰璟弘,皇上自內心裡是相信的,他早已暗自拍祺齊去調查之前奏摺一事了,相信很快便會水落石出,至於
有關奏摺幕後的真相皇上另有安排,璟弘被寬赦,已經不在禁足,不過禁足與不禁足對他來說沒有多大差別,他還是一樣的出入太子殿,只是沒有了先前的悲觀與喪氣,他最近是時常出入皇上
的宣政殿,不知所謂何事。
世之成日的待在太子殿裡少鳶也自然是常常過來,她跟在世之一起的照顧得凌言,當然她先前還在皇后面前告過一次凌言的狀現在跟著世之照顧凌言那自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世之好幾次私下
趁少鳶不在時候提過要凌言離開皇宮,這明擺著皇后和璟弘的戰爭已經開始了,凌言就是第一個受害者,這還算是小意思,估計等璟弘還手的時候凌言可就沒有這麼輕易的就被皇后放過了吧。
凌言不以為然,本來她來就是為了幫助璟弘保護好他的太子位的,這樣勢必會有犧牲,他救她她幫他這沒有什麼,一點點小犧牲不算什麼,以後多注意點就好了。
世之依慣了凌言,凌言不願意做的事世之不會過多的強求,只是這一次他一定要將凌言帶走了,從久別第一次見遇到的時就應該帶她走,要不然也不會有後面這麼多的麻煩事了,凌言本來就
不屬於這種地方,她為報仇而來,當年的事也已經真相大白,她的仇家已死那麼她就該跟自己回去,這種危機四伏的生活太累太辛苦了,他一定要帶凌言回到最初的生活裡去,那種無憂無慮
的生活才是她原本的生活。
世之想著辦法要帶凌言走,凌言就是不走,璟弘現在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他和皇后之間的鬥爭還為結束她一定不會讓他一個人去對付皇后,自己幫不上忙至少可以陪著他,還是少敏他和
璟弘在奪太子位,她需要想辦法讓他們兄弟之間不要應為政治反目,她要做些什麼來縫補他們之間出現的問題。所以她絕對不可以就這麼輕巧的走了。
世之依舊不放棄自己的念頭,他們各有各的執念,各為各的執念努力著。
數日後祺齊帶著好訊息進了宮,為璟弘洗清了汙名,皇上也龍顏大喜,璟弘這個孩子皇上真的很疼愛,皇上自是不會讓璟弘白白下了太子位,但是要服眾口必須找到真像還璟弘清白。現在
皇上需要知道這背後是誰在搗鬼,竟然敢動璟弘的注意,他已吩咐人下去詳細調查了,他看著璟弘出了璟弘本身以外還有一點璟弘是東方皇后的孩子皇上自認很對不起東方皇后,所以他想彌補
在璟弘身上,璟弘多年不曾提及自己的生母皇上不明白璟弘心裡是恨自己還是他真的釋懷坦然接受自己的生母的命運。
先前參奏一事被解決,璟弘算了除掉了一個紅燈,皇上現在是密切的注視著璟弘的行動,他已經開始打算退位給璟弘了,整個非常時期一定要非常注意,皇上老謀深算知道肯定會有人坐立
不安蠢蠢欲動了,皇位可是萬人敬仰,璟弘這個勢力單薄的太子肯定會招來大批的狼,最近朝中挑食彈劾璟弘的不下其數,這不會空血來風幕後絕對是有人在指示,要想揪出這個人就一定要
配合他的事情發展好人其露出狐狸尾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