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一》小節
凌言只覺得不妙,立刻起身下了樓去,那家店小二還在後面喊“姑娘,您還點東西嗎?”凌言沒有打理他,調整了下斗笠還好這斗笠有紗巾圍著看不見臉面,不然這麼多人肯定會被人認
出來,離開客棧凌言快速的離開了,期間她一直想不通這皇浦少敏為什麼要抓自己,還搞這麼離譜什麼逃婚懸賞令,真是有夠可笑的了,那日在山莊自己也並沒有得罪他,他是出於什麼目的
?凌言實在琢磨不透,眼看就到了城門口了,可是奇怪的是出城的時候沒見有人在查崗的,怎麼回去的時那些官兵在一個一個的檢查著來往的行人,還拿著畫像對比著,看這架勢皇浦少敏這
回是非要抓住凌言不可。當然凌言沒有直接就過去給他們檢查,雖不然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認出自己來,但是還是不要冒這個險比較好,她選擇了在城門口的一個簡易的小茶棚了等待進城的時
機,這進城的人都排了一條長長的隊伍,可也不見哪裡可找到機會進城的,凌言四下看了看城牆,像看自己的輕功可不可以過去,但是這皇都的城牆上都密密麻麻布滿了哨兵,是不根本不可
能避開耳目進去的,這下可是難住了凌言了。
機會總是那麼的巧合,守城計程車兵們接到了什麼通知,都開始放行了,不檢查了,凌言看機會來了,就小心翼翼的進了城去,也沒在意這裡面的蹊蹺,到王府附近,凌言丟掉了斗笠,若無
其事的進了王府,府裡的人現在都不對她避而遠之,自然也不會有人能看清畫像認出她來了。避開人群凌言輕車熟路的就來到了江流的住所
“看來大家可以多活些日子了,小子運氣不錯”
見凌言這樣說那就是自己的方法奏效了,這樣到也算是做了一回好事救了一園子人的性命了“我江流出馬哪有解決不了事”但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江流轉念一想這始終都不是長久之計
便又說道“待你和郡主承諾之日到後你要說服她把花送回,這花本就不適合在這裡生長,現在在避暑山莊種植也只是暫時之計,這皇都的天氣變幻莫測不宜長久種植此花”
凌言贊同的點了點頭,這江流雖然說不在乎郡主了但是還是很關心她的,這事上竟有如此痴情的人,真是不多見。
一連幾天凌言都和江流在一起,住他這裡吃他的喝他的還不幹活,江流早以怨聲連天了,恨不得開始趕人了,好在這期限到了凌言要去交差了,不然還不知道要在這裡賴多久,也不知道這
凌言為什麼要同他住在這裡,園子裡又不是沒有她的住所,當然他不知道凌言是因為懸賞令的事情才到他這裡暫時避一避風頭的。
這日凌言一早便動身去避暑上莊取回了珙桐回到了園子裡,大夥見多日不見的凌言如實出現了都圍觀上去了,見手裡的花變得生機勃勃,各個拍手叫好,大家心裡的石頭也算是落地了,當
然郡主也沒有忘記今日之事,在大家拍手叫好時出現在了園子裡,見凌言手裡的花便露出了笑容
“你叫什麼名字?”郡主沒有詢問凌言是如何養活這花,改了往日嚴厲的口吻和氣的問道“你是哥哥那日帶回的的女子吧?!這眉宇間也有那麼一點點的像她”
“回郡主,奴婢東方言”凌言也照舊用了東方言這個名字,只是郡主說自己像她?這個她會是誰?”
“看來還是不夠像,不然哥哥不會把你交給我,東方言。。。”郡主也不知道是在跟誰說話,反正沒有人搭腔,凌言也只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回答她的話
“郡主,這珙桐並不適合在皇都這種地方生長,今日我能把這花栽培的現在這樣生機勃勃以屬不易了,哪天天氣變化有可能一夜之間這花就回枯萎,所以奴婢建議郡主把花送換給公
主乃上策之選”
“公主賞賜的東西哪有送回去的道理?若真如你所說的那樣那你倒是給我想個辦法來呀”郡主也覺得凌言說的有理
“這珙桐花開時如白綾裁成,美麗奇特好像白鴿展開雙翅,素有鴿子花之稱,郡主何不拿這做個虛頭呢?”這鴿子象徵著自由祥和,凌言在心裡早就想好了哪什麼理由來送回這難纏的
珙桐了
“你又把握在不得罪公主的情況下讓公主收了這花嗎?”郡主半信半疑的
“有九成的把握,只要郡主按照奴婢說的去做”
“不用了,明日你就隨我一起進宮,此事交由你來出裡了,做得好本郡主重賞”看來這郡主是怕自己搞不定,直接帶上凌言更為妥當
第《二》小節
一聽要進宮親自與公主交涉,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但是事到如今也沒
有辦法了,江流說了要說服郡主送回珙桐,那就要一定做到,算是回抱他告訴了自己養活了珙桐之恩吧。
此時木洛池也來到了園子,身後還跟一位沒有見過的女子,看那女子的神情有些緊張有些害怕,凌言在心裡猜測這女子可能又是他在外面帶回來的吧
“哥哥,明日妹妹要進宮找皇浦公主,哥哥陪我去吧?”
“我們年熙又要做什麼?無端端去找公主?”
“諾!都是這花,這丫鬟東方言就是那日哥哥說她是公主的身邊的人,她把這花照顧得生機勃勃的,但是她要我把這花送回去,說不適合在這裡生長,所以我要進宮一趟”
“她的話有多少可信的?”木洛池看了一眼凌言,始終都不太信任她
“少敏哥哥說他沒有在公主身邊見過她,明日帶她去見見公主,至於如何合理的將花送回這事我都教給她了,不管她身份如何,只要能把事辦妥就好,你說是嗎哥哥?”
“說白了你就是相信你的少敏哥哥對吧,不相信我這個親哥哥”
“沒有,不是那樣的,哥哥”郡主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便岔開了話題“咦?這是誰家的姑娘呀?”郡主打量了一下“這個是這些裡最像的了”
“我要是的不是像”木洛池滿是憂鬱的口吻彷彿郡主的一句不經意的話觸碰到看他內心的平靜“哥哥明日陪你去”說完拉著那女子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你回去準備準備吧,明日就看你的了”郡主也緊隨其後離開了,大家都散去後凌言找到了苗叔,她想知道剛才郡主說的什麼像不像的事,對於現在找不到頭緒的她來說,任何一件木家
的事都有必要搞清楚,說不定其中就牽引著自己要找的線索。
但是苗叔說他也不是很清楚,苗叔只管這園子裡的事,平日裡也很少去正廂那邊,知道的也不多,就私下聽府裡的管家說起過說木洛池的南院那邊的下人都是他自己親自挑選的,只要
看中了,不管誰家的都帶回來了至於為什麼就不清楚了。這苗叔的回答等於沒有回答,簡直是答非所問,無奈凌言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回了自己的住所去了
次日早凌言就隨郡主一行人來到了宮裡,凌言對著皇宮沒有多大的感覺,只覺得層層圍牆裡圈住的人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這裡的人都是神經高度緊繃的,每天都活得那麼累,也不知
道為什麼還有人那麼嚮往這裡面的生活,木洛池陪同著郡主到了公主住的尚德殿,還沒有等到公主出現木洛池就被傳喚走了,說是九皇子召見,這人剛來宮裡九皇子就知道了看來訊息傳的不
是一般的快啊,這好巧不巧的木洛池一走公主就出來了,公主見凌言手裡端著的花臉色稍有不悅不等郡主開口就直接下令移駕百花園,無奈郡主凌言兩人只有跟著去了,雖然還不知道公主葫蘆
裡賣的是什麼藥,現在是夏季大家都是越穿越涼爽,可這公主確實怎麼華麗怎麼來,頭飾各種的閃耀華貴,衣服也是裡裡外外的盡顯端莊高貴,搞得本來一年輕的女子看上去大了好幾歲的,
到了目的地公主選了處陰涼的位置坐下了,沒有吩咐郡主坐下,她也只好站著了
“木年熙,今日找本宮何事,說吧”
“公主,年熙也不拐彎抹角了,那日公主送年熙的花年熙很是喜歡,所以細心栽培,今日年熙也把花帶來了”凌言聽郡主這樣說便把花放在公主面前“公主請看,這花在年熙的照顧
下生長了不少”
公主看了看贊同的點了點頭,確實長高了些,但是在公主看來這年熙絕不是讓她賞花那麼簡單
這郡主接著說了“但是我府裡的丫鬟說這花得送還給公主,今日我把這丫鬟帶了過來”
公主看著凌言,這年熙又打著什麼鬼主意“你給本宮說說,為什麼要送換給本宮?”
凌言早就想好了完全的對策了“回公主,這珙桐向來稀有屬珍貴之物,而這珙桐花也素有鴿子花之稱,鴿子乃自由祥和的寓意,正如公主一樣,堂堂皇浦國唯一的公主,高貴無比,
公主代表了我們全天下的女子們,而我們女子們一直以來都是嚮往著自由祥和,公主在我們民間就是我們心中的自由祥和的代表,所以奴婢覺得這花對郡主而言跟適合公主”
公主聽這樣說自然是高興,但高興歸高興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這豈不是薄了自己的面子?
凌言看出了公主的顧慮,看來自己剛才一番吹噓有效“這花在郡主手裡已經是煥然一新了,不在是之前的那一盆,所以郡主送換回來的是一盆生機勃勃的新珙桐,奴婢相信這花在公主手
裡一定會花開的更好,更燦爛,此花配公主一會沾染公主高貴的氣息活的更豔麗的”
第《三》小節
“你這下人嘴甚是甜,叫什麼名字”
“奴婢東方言”
“雖然你會說,但是本宮知道你的用意,也罷本宮就收了這花,以免駁回你的建議回去被你家主子責罰”
郡主聽這樣說法當然是有些尷尬了,但是也不好反駁公主什麼,不管怎麼樣這目的算是達到了,忍一忍算了
“你們都退下吧,本宮許久沒有見到郡主,想單獨跟郡主敘敘”公主一聲令下大家都退下了,凌言也跟著一起退了下去,離開了兩位主子凌言才不管宮裡有什麼規矩呢,自己跑到了河
邊玩水去了,公主身邊的侍女都好好的站在另一邊等帶隨時的傳喚,這百花園裡竟有這麼大的河,比王府大多了,凌言有些無趣了,也不知道兩位主要聊到什麼時候,不是不合嗎?有什麼好
敘的?真是搞不懂,這時兩位主出現在了河的一側,好像還聊的很開心的樣子這是冰釋前嫌了?算了,凌言也懶得琢磨那麼多,她們兩之間的鬥爭最好不要插手
“啊,救命啊,快來人啊”河的那側傳來了郡主和公主呼救的聲音,侍女們一下慌了神都瘋狂的趕往那邊,凌言看見兩位女主像是在躲什麼,手在空中不停的揮舞,糟糕是馬蜂,凌言
也趕緊的往那邊跑,眼看要到了撲通一聲好像有人掉到了水裡,頓時岸上亂成一團,驚叫聲,哭喊救命聲,凌言想也沒有想就直接跳了下去,將落水的人托起想帶她游到岸邊,可是可能是驚嚇
過度,不停的掙扎,導致凌言只能將她拖起儘量不喝到喝水
“東方言,快救公主上來”岸上郡主在擔心的叫喚
凌言這才知道是公主掉下來了,但是她何嘗不想帶她上去,只是公主受驚嚇掙扎,要護好公主就已經很難了,為了確保安全凌言打算用輕功帶公主上去,還沒行動公主就被一個有力的
臂膀帶出了水回到了岸上,隨後自己也被同樣的方法上了岸,驚魂未定的公主被侍女們快速帶回了寢宮傳了御醫,凌言在這裡只是區區一個外來婢女,自然是沒有人管的,大家都在關心著
公主的安慰,都隨著公主去了尚德殿,凌言也擔心公主的情況但是沒有跟去只是找個沒人的地方默默的擰著自己的撕衣服心裡也在擔心著公主的情況,她之所以不去是因為剛才就她和公主
的人是木洛池和皇浦少敏,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麼的,懸賞令事件讓凌言極度的不想讓皇浦少敏看見自己,強烈的不安感可能是在害怕被認出來
“你在這裡呀,害的我好找”一個侍女找了凌言稍有責怪的說
“姐姐找我何事?”
“給你換身乾淨的衣服,跟我來吧”
額?這麼特殊時刻還有人記得自己,還算是有些安慰了,凌言跟著侍女到了公主府侍女給了她一套侍女服換上後就離開了,也沒有說什麼,凌言還沒有來得及問公主的情況,這殿裡的人
現在基本都去了正殿了,也找不到人打聽情況,反正都到了尚德殿了一心擔心公主的凌言只好親自去看看了反正現在穿的是侍女服混過去看看應該不會發現的
正殿門口站滿了人木洛池和皇浦少敏也在外焦急等候,這皇浦國唯一的公主千萬不要出事,不然皇帝大發雷霆多少人得跟著遭殃了
半柱香後御醫出來了像黃埔少敏說了情況“還好落水時救的及時沒有讓公主喝過多的河水,只是驚嚇過度,微臣已經給公主服了藥,公主現在休息了,等醒後微臣在來給公主把把脈,
臉上稍有些被馬蜂蟄了幾下,也上了藥,暫無大礙,只是郡主有些嚴重。。”
還好公主沒有事,凌言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了,不過這大夏天的誰沒事招惹了馬蜂?為何無緣無故的馬蜂會蜇人?這裡面有蹊蹺還是巧合?
見皇浦少敏同木洛池著急的進去了,凌言攔住了御醫問了下郡主的情況,御醫說郡主臉上馬蜂蟄得稍厲害些恐有毀容跡象,現在要趕回去熬藥也沒有多和凌言交談,為什麼公主只是蟄了幾下,
而郡主的嚴重到毀容的地步?這太奇怪了怎麼會這樣,凌言的心裡開始回想這裡面一切的可能與不可能
慢慢的出現了她想到一個因果,她懷疑是公主安排的導火線,一開始兩人單獨敘敘,再走到河邊然後有人觸動了馬蜂窩隨即兩人被馬蜂包圍,但是公主可能是身上帶有某種藥物,
導致馬蜂專攻擊郡主但是為了避開嫌疑公主也意思的被蟄了幾下,但是落到水裡可能是公主意料之外的,如果是這樣,那這件事就說的通了,但是公主為何要這樣,就算不兩人不合也不至於
狠毒到這種地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