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之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告訴凌言自己與她的曾經就是在擔心現在這樣的事,這半年多來可以發生很多不可預料的事情,就像凌言失憶愛上了少敏一樣,世之擔心自己如果告訴了凌言現實
凌言會陷入兩難抉擇,不管是哪一頭受傷的都少不了凌言,世之寧願自己受傷獨自一人承擔也不要讓凌言有絲毫悲涼。
凌言如木偶般的跟在世之的身後,什麼也沒有想,什麼也不願意想,腦袋一片空白。
世之送回了少鳶帶著凌言回了住所,看著凌言空洞微垂的眼眸世之心如萬般螞蟻咬噬一般,心中更加肯定了決心要著凌言離開這裡,帶她隱於喧囂,護她生生世世,如此可能便再一次走
進她的心裡,讓她忘卻這場短暫的噩夢!
凌言默默的接受著世之一切的安排,始終沉默不語,她不想說話。世之都懂,現在她不就是現在的自己?!有何好說?一切都心以瞭然了。
世之照顧凌言休息下了,自己始終還是不放心凌言的狀態,守在她身邊徹夜未走,凌言徹夜未眠空洞的眼眸就這樣一直睜到了天亮。
“世之哥哥,世之哥哥”清早少鳶就過來了,房間裡沒有找到世之便滿院子的喊著
“公主怎麼這麼早?”世之聞聲從凌言的房裡出來,隨手帶上了門,為防止少鳶發現裡面的異樣
“世之哥哥,一會早膳後陪少鳶練舞吧。少鳶近日學習了一支新的舞蹈,想讓世之哥哥給配曲一首”少鳶滿心歡喜的來找世之就是為了這麼簡單的一件事。
“今日恐怕不行。。。”世之現在想時刻都陪在凌言身邊,現在正是她最難過最需要自己的時候,著實有些走不開
“世之哥哥今日有什麼事情嗎?”少鳶臉上有些失望。
“我。。。”凌言的事現在肯定是不可以讓少鳶知道的,畢竟她的母后對凌言存在著威脅,但是又要找個什麼理由拒絕少鳶而不會讓少鳶不開心。少鳶渴望的小眼神看著世之,這隻舞是她
特意為世之學的,她只跳給世之一個人,
“一會我要出宮一趟,會很晚回來,下次再陪你吧,公主”
“出宮?你又要出宮去找她嗎?”那次懸崖事件後少鳶就知道了世之和凌言之間的關係,但是她並沒因為這樣而放棄世之,她一如既往的喜歡著世之,在少鳶心裡她就是在和凌言公平競爭
她們都喜歡同一個人,只是她還不知道凌言現在已經失憶“母后已經在找了,你就安心的在這裡等,放心相信母后一定會找到墨姑娘”少鳶雖是這麼說但不難聽出她話裡帶著一絲淡淡的醋意。
她有些嫉妒凌言。
“不是這樣,我。。。”世之在進宮後漸漸感覺到了少鳶的心思,所以他好多次都刻意躲避著少鳶,他心裡有凌言,少鳶不該對自己存愛慕的心思,這樣只會讓她慢慢的遍體鱗傷。可是少鳶
不這麼認為,她知道世之有意無意的拒絕自己,但是越是這樣少鳶就鬥志越強,她相信總有一天他的心裡會住進這樣一個自己,在他心裡佔有一席之的自己。
“世之哥哥不說那就不許去,我已經命人送早膳過來了,我和你一起用膳,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不許拒絕!”少鳶每次在拿不下世之的時候就會般出自己公主的身份來欺壓這世之,她
知道這樣做不好不對,但是不這樣恐怕世之早就離開宮裡訊息在自己的生活裡了,有時候為了愛他用些小小的私權又有何不可呢?
凌言在
屋子裡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的,她作為局外人,第一次與哥哥相認就能很明顯的感覺的少鳶對哥哥的愛慕之意,可是哥哥好像並不領情。要是換做以前凌言絕對會
上前去撮合撮合他們倆,給他們製造些機會,可是現在自己的事都一團糟哪裡還有心思去管別的,再說現在也是女扮男裝的身份,要是公然去撮合他們公主定會奇怪的。凌言想想還是待在了
屋裡沒有出去,現在她就像想待在這樣一個沒有人只有自己的封閉空間裡。
世之無法抗旨少鳶硬生生的被少鳶帶用膳,凌言依舊躲在房間裡裝著熟睡,這樣就不會有人來打擾了。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躲在自己的空間了默默的品嚐著自己的傷口。手腕的傷口好像嚴重
了些許,隱隱的感覺到陣陣刺痛,紗布上血跡一層一層的疊在一起,就如盛開的玫瑰花一樣,好在哥哥沒有發現手腕上的傷,要不然又要大驚小怪了。凌言將受傷初往衣袖裡藏了起來。
窗外天空碧藍,晴空萬里,凌言的心裡卻是烏雲蔽幕,她來到窗前倚在窗邊,看著天空出了神,她剋制自己不要去想少敏,但是越是不要就偏偏會想到,壓抑的心情讓凌言喘不過氣。她
將頭伸出窗外看了看,這園子裡好像現在沒有人,哥哥吩咐了要這裡的宮女時時刻刻都盯著自己,不可以離開他們的視線範圍。那些宮女可能是看凌言一直在睡覺就乘這會功夫去偷了個閒吧。
她悄悄出了房間沒有讓那些宮女看見,她不想被人跟著,偌大的皇宮也不知去哪,看著南仁殿的方向凌言知道那裡一定不可以去,過了一夜凌言想竟然已經如此那就隨他去吧,現在少敏
已經娶了年熙為妃,那麼自己就不應該在去打擾少敏,不管他是不是自願的,畢竟不可以讓少敏因為自己與皇后鬧翻,寧願自己孤獨到苟延殘喘也不要成為少敏的羈絆。
凌言往著南仁宮相反的方向走去,一道道宮牆隔著形形色色的人,她們有一個共同點,都是為這裡最尊貴最威嚴的人將自己一生的信幸福與自由留在了宮牆之外。
“誒,你領到沒有?”
“我領到了,真好,這九皇妃真大方呀!”
“哎呀,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迎面走來幾位宮女她們在為領到什麼東西而高興著,凌言看著她們手裡的賞錢就明白了,許是這新皇妃為了先穩住口碑這大喜後第二天就給大家發福利了吧。不過人家有錢任性,也不在乎
這點點小錢了。她繼續著像前走去,沒有目的地,就是要出來走走。就這麼簡單而已。
“凌姑娘?!”祺齊這時候也出現在了這裡,看見凌言便叫了聲
“凌言尋聲看去,是祺公子啊,她朝祺公子過去“公子昨日沒有回府去?”
“少了個人,叫我怎麼安心回府?”祺齊沒有回府的原因可不單單因為這“來,給我看看”祺齊抬起凌言受傷的手,掀起衣袖看見了復發的傷口,他皺起眉頭“還想不想要你這隻手了?”
語氣裡滿是是憐愛與責怪
“祺公子,對不起,,,”凌言自責,為了少敏讓這麼多人替他揪心,真的是很過意不去
祺齊將被雪染花的紗布替凌言拆下,從身上拿出一瓶小藥粉灑在了傷口上,然後又拿出自己的手帕簡單的包裹住了傷口,髒掉的紗布祺齊教給了身邊隨行的一個下人,這東西在宮裡可是不
能亂扔的,避免不必要的誤會。
“昨晚去哪裡了?不要解釋下嗎?”祺齊
安靜的替凌言處理好傷口就詢問這昨晚她為何會不見了
“我。。。昨天遇到哥哥了”凌言不知道跟祺齊說實話是不是對的
“哥哥?你宮裡還有個哥哥?昨天相認的?”祺齊當然覺得很奇怪了,憑空就多出了個哥哥
“嗯,昨天哥哥找到我的”
“怎麼證明他是你哥哥?”
“感覺,那種熟悉卻又不曾有過的熟悉感,見到他第一面時我就覺得他肯定跟我有著某種關係,果然他說他是我哥哥”
祺齊面色依舊,哥哥?這凌姑娘到底是有著怎樣的故事,人跡關係好像很複雜,越來越有趣了。
“祺大人果然還是好這口,嗯?新寵?”十皇子在一旁觀看許久了,看著祺齊為她換紗布,看著祺齊為他眉頭緊蹙終於忍不住過來戲弄一番
凌言見十皇子過來敏捷的躲到了祺齊身後,當人十皇子還是看到了凌言
“是你!”十皇子笑得更加詭異了“祺大人,你這新寵看上去很嬌羞啊,看著本王躲什麼?”
“十皇子在胡說什麼?這是我府裡的下人,不是什麼新寵”祺齊在凌言面前顯然是想避開這種話題,雖說凌言現在是女扮男裝但是十皇子不知道,現在說的話不免會讓人浮想聯翩。
“不是嗎?方才見你那麼緊張他,難道是我看錯了?”十皇子伸手將凌言拉到他自己的身邊修長的手臂環過凌言的肩膀“要不是祺大人的新寵何不將他借我玩玩?我看我與他還很有緣的”
凌言瞪著大眼睛要掙開十皇子的束縛,可是這傢伙看是沒用力但是卻怎麼也掙不開
“十皇子若是喜歡我給你送些來就是,只是這個不行”祺齊也伸出手要搶回凌言,怎奈十皇子壓根就不鬆手,他們一人佔據凌言一邊肩膀將凌言卡在中間
“我就要他,祺大人給是不給?”十皇子手腕用力想將凌言抓到自己那邊,祺齊也用力與他抗衡不鬆手,這凌言是女孩子怎麼借給他玩?但是祺齊也沒有告之實情,他知道十皇子只是在找
樂子,並不是有意要為難自己。
“哎呀。。。。疼啊”凌言被兩個大男人掐著肩膀兩邊扯有些受不住了“公子。。。”
噗通一聲,十皇子鬆了手,凌言慣性的被拉倒了祺齊這邊撞了個滿懷,祺齊確實用力了凌言撞他還踉蹌了一下。
“哈哈哈哈!我說祺大人你啊,哈哈,也罷,祺大人的獵物我就不搶奪了,只願哪日祺大人能這般護我就好”十皇子的話裡明顯有話,詭異的的笑容下不難看出他此話的用意,但是這恐怕
也只有祺齊明白,凌言反正是不明白的,她也沒有注意聽他說的什麼,快速的離開了祺齊的懷抱一旁站好。
“十皇子放心,若真有那日我祺齊必赴湯蹈火護你周全,但是現在請十皇子注意下你的行為,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搶的”祺齊說話嚴峻但也不適幽默,他這是責怪十皇子要從他手裡搶凌言
“切!”十皇子將凌言上下打量個遍“要搶我也只會搶你,他?太瘦小,不好玩”
“請十皇子說話正經點好嗎?這樣說話真的好嗎”祺齊也真是對十皇子頑劣的態度給折服了
“好的,祺大人,本王知道了,正經點嘛!”十皇子又湊近了些,凌言都不自然的後退了一步,祺齊一點也不擔心,原地站的容他湊過來“什麼時候祺大人有時間來陪本王玩玩?”
“不陪!”祺齊回答的是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