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幾乎是如機械般的穿過山林的,只知道自己的腳再行走卻都沒有知覺。
“看,我們快了,看到了家了”小依興奮的衝著家叫喊著
“嗯,我們快跑過去吧”凌言也跟著興奮了起來,拿著那麼多東西絲毫不覺得累,一路小跑她們總算是安全到家了。一進家門瞬間感覺暖呼呼的,她們放下東西直奔碳盆子脫掉鞋把腳放
在上面哄烤著,漸漸的一股暖流從腳底湧上來,她們兩互相對視著突然都呵呵笑了起來,或許是覺得自己很逗吧,小依笑著笑著就哭了起來,凌言知道她肯定是因為王大治的事壓抑的久了,
人總有爆發的時候,現在讓她哭會或許可以減輕些他她內心的壓力吧!
少敏和老伯聽到了家裡的動靜都從房間裡出來了,見到她倆回來了老伯很是高興笑嘻嘻的就過來關心著她們問這幾日都發生那些趣事什麼的,少敏就一直揹著手站在老伯的身後是笑非笑
的注視著凌言,凌言察覺到了少敏的神態但卻不知道少敏內心在想什麼。
老伯見小依哭了原本笑呵呵的臉也緊張了起來,不停的問著小依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哭了?小依始終都不作回答將頭埋進膝蓋裡悶著哭,凌言看著老伯那麼著急就將今日在街上見到的一
幕將給了老伯聽,老伯聽後大怒說要去找王大治算賬,納妾這麼大事都不不來通知一聲,還拿不拿小依當自家人了。小依卻將老伯攔住了,人家王大治有錢有權老伯去找他肯定會碰壁,搞不
好還會吃什麼虧,可是現在事已至此只能接受現實了,小依也不想多說什麼,穿好鞋把自己關進屋子一直都不肯出來,任憑老伯怎麼勸說就是不出來,無奈老伯打算揹著小依去找王大治,不
能就讓自己女兒就這樣受委屈,這王大治要是還有點良心絕對不會欺負他這個岳父的,但是天色不早了出門不方便所以行程自然就安排在了第二天。
晚上凌言和少敏在屋子裡就一直沒有說話,少敏始終就那種是笑非笑的的表情等著凌言主動像自己說些什麼,凌言也一直搞不明白他這是幾個意思是什麼意思,最終凌言還是輸了先開口
說了話打破了這不安的氣氛
“這些天你還好吧?有按時喝藥嗎?”
少敏是笑非笑的臉轉變成了微笑卻也沒有回答凌言
“我們本來當天就可以回的,後來下起了暴雨接著又下了大雪所以才耽擱了這麼久”
少敏笑的更開了,凌言也不知道少敏在笑什麼,反正他越笑她就越不自在越發覺得不對勁
“你笑什麼?”凌言見少敏一直不給自己的話做反應就只是在那笑便還是開口問了
“想知道嗎?”少敏走向凌言將臉湊得那麼近幾乎都要貼上了
“呃。。。”凌言不敢出大氣就發了一聲喉音
“少敏一把將凌言抱在懷裡“方才從你的話裡聽出了你這些天一直在擔心我對不對?我沒有問你就主動像我解釋說明你開始在意我的感受了對不對?一定是這樣,太好了”
“呃。。。。。。。。”凌言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少敏說的那樣,但是這樣為什麼好?他就因為這個這麼高興?
“凌言,你開始喜歡我了對不對?開始對我有感覺了對不對?
”少敏像個孩子一樣滿心歡喜摟著凌言
“喜歡。。。。。?感覺。。。。?”凌言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將少敏放在什麼位置,什麼是喜歡?想想這些天好像確實有擔心過少敏。
“沒關係,慢慢來,你一定會像我愛你一樣那麼愛我的,我會等,直到那一天出現”
凌言不知少敏究竟有多愛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愛上他,但是不管以後愛不愛現在不已經是夫妻嗎?那些還重要嗎?對於凌言來說愛情什麼的好像已經過了。
凌言在少敏的懷裡不在像以前那樣心跳加快面紅耳赤了,現在的她已經可以做到淡定自若享受這個懷抱。
“你會不會以後跟王大治對小依那樣對我?”凌言突發奇想男人會不會都一個樣呢?
“什麼?。。”少敏被凌言這個問題給驚到了,他差點忘了他現在與凌言是夫妻關係,但是關於這個問題一般肯定會立馬就否決了,可少敏有些猶豫了,他是皇子,若將來的哪一天他們
找到了自己,那個時候肯定會被帶回去,到那時恢復了他皇子的身份作為一個皇子一生中怎會只取一位妃子,所以現在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來回答凌言
“怎麼你做不到嗎?”凌言很失望,但她是因為不知道少敏的顧慮,她抽離了少敏的懷抱走到床邊,她心裡竟然在隱隱作痛,為了這麼一個答案她竟為他心痛了,難道真的開始喜歡上他
了嗎?他沒有什麼不好,喜歡也無礙不需要掩飾,但是如果以後他像王大治一樣那恐怕小依的現在就將來的自己吧?!
“凌言,以後的事我無法預知,但是我答應你只要你不願意我絕對不娶,但是我想請你答應我一件事可以嗎?”少敏溫柔的拖起凌言的臉,細聲細語的說著
“什麼?”不願意肯定不願意,哪個女子會心甘情願讓自己的丈夫去別的女人,或許有但是絕對不是我,凌言內心獨白
“不要離開我”
凌言被少敏這個要求給震住了,不要離開他?好好的為什麼要離開他呢?難道這以後會發生什麼事?凌言注視著少敏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不說話就當你默許了”少敏在凌言額頭留下了一個吻“乖,睡吧”少敏又回到了搖椅上,望著屋外的月光陷入沉思中,凌言見到這麼熟悉的一幕突然想起少敏曾經說過一次夢話
“年熙是。。。誰?”
“年熙!?”少敏很詫異,是不是凌言想起什麼了,她怎麼突然提起年熙了?少敏不太確定凌言有沒有想起什麼所以不敢妄作回答
“之前一次聽到你在夢話裡提起過這個名字,年熙對不起”
自己說了夢話被她聽到了?太恐怖了,還好只是這一句不著頭腦的話,父皇下了旨年關取年熙為妃,但是現在自己卻在這裡逍遙,年熙那邊還不知道會怎麼應付著個節骨眼,或許是
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不知不覺的就說了夢話。
“夢裡說的話我也記不大清楚,別亂想了,快些休息吧”
心有疑慮卻沒有在追問,這是凌言一直以來的性格,願意說的時候必定洗耳恭聽,不想說再逼問只會鬧不愉快適得其反。以往發生這樣的事凌言很快就會稀釋掉,但是今天的少敏真的很
奇怪,凌言
輾轉反側終不能安然入睡,難道真的是因為多了對少敏的在乎所以對他身邊的事說話都變得**了嗎?喜歡上一個人變成這麼神經兮兮的嗎?
艱難的一夜總算是數著小綿羊度過了,好不容易來了些睡意的凌言也被一整鞭炮聲給吵醒了,透過窗戶凌言看到了門口有好多人,好熱鬧的樣子,她還來不及梳妝打扮披著披風就出去一看
究竟了。原來是王大治帶著新取的小妾來了,怎麼?這是來給下馬威的?小依這個時候也跟著出來了,與王大治正面交鋒
“小依,我來接你回去了”王大治一臉和氣好像不是來鬧事的
“喲,成親的時候怎麼不來接我,現在都娶到手了在來接我?什麼意思啊?”
“姐姐,我和大治是誠心來接您回去的,有什麼話我們回去了在解釋好嗎?”小妾柔聲柔氣的下了馬車客氣的查過話題
“姐姐?你可別這麼叫我,受不起!”小依心中有氣現在怎麼也妥協
小妾命人端來了茶“姐姐,我專程把孝敬您的茶給帶來了,姐姐請喝茶”小妾將茶遞向小依,小依並不打算接,王大治就在一旁勸和著,可是小依始終無動於衷,最後不知怎麼了小妾竟然
在眾人面前給小依跪下了,但是肯小妾的面色也不是很樂意一樣,小依見到她這麼做加上王大治又苦口婆心的說好話,在這麼硬氣下去可能要被人說閒話了,他們竟然鋪好了臺階那就順著下
吧,小依接過茶一口喝下,王大治很高興這算是接受這個小妾了吧,在小依心裡這件事可沒有這麼簡單的,現在給你王大治面子而已。
小依幾這樣被他們接走了,老伯在他們臨走的對小依囑咐了好些話,少敏也上前去對王大治說了什麼,王大治經過上一回事已經很怕少敏了,現在少敏跟他說話嚇得他直冒冷汗。
大部隊人馬都跟隨著馬車離開了,這屋子也就冷清了下來,老伯望著他們離去的放心久久不願收回那擔心的眼神,凌言到是多了一句嘴問什麼方才跟王大治說了什麼搞得他冷汗直冒的?
“我就說了以後不許欺負小依,不知道他怎麼就那樣了”
“是嗎?可能是你太凶了,不過我倒覺得那個小妾好像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看她剛才下跪時那眼神怎麼瞧就是覺得不對勁”
“當然了,那是我暗器打得她跪下的,這樣一來,她也不敢打小依主意了”
“噢。。。。你到是小把戲很多啊!不知道以後有人欺負我你會這麼樣?”凌言說著話時眼神飄絮不敢直視少敏,怪不好意思的
“大卸八塊,五馬分屍,株連九族,夠不夠?”
“真血腥!!!”凌言還配合的假裝得被噁心到作嘔的樣子
“閨女這是怎麼?怎麼噁心了?是不是害喜了呀,我媳婦以前壞小依的時候就是這樣子的”老伯沒聽到前邊的話就看了凌言這奇怪的動作便焦急的詢問著
“不是不是不是”他們倆機會是一同回答了老伯的話,這都沒有透過房怎麼會害喜啊
“哦,,那是哪部舒服嗎?要不要叫大夫?”
“不用不用,我們鬧著玩呢,沒事的老伯”凌言尷尬的跟老伯解釋,害的老伯白擔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