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肖敏一夜沒回家。第三天,第四天,一直到一週後,肖敏才拖著疲憊的身軀進了門。陳永平氣急敗壞的吼了她。
“你去哪兒了!手機也不接,我差點報警!這麼大人了,辦事情有點樣兒行不行?”
肖敏冷笑一聲:“是啊,榮祺多有樣兒啊,我能比得了她?”
“你……真是無理取鬧!”陳永平來到她面前,奪下她手裡的茶水,重重放在茶几上,“你還要我解釋多少遍?榮祺是過去的事情了,咱們的日子還要好好過!都別再提了,行嗎?”
“哼,”肖敏站起身,瞪著他,“雖然是過去的事情,可你忘得了嗎?你娶了我,不就是為了每天都記得她,和她相守嗎?”她離他很近,圍著他走了一圈,“想好好過日子,行啊,你把所有關於榮祺的物件,都親手燒燬!我就信你已經忘了她。可你做得到嗎?”
陳永平重重的喘息著,他情緒已經波動了。
肖敏看他遲遲不言語,心涼了。是的,他忘不掉榮祺!她從包裡取出一張紙,舉到他面前:“你無情,別怪我無意。”
陳永平疑惑的拿下那張紙,僅僅掃了一眼,他就震驚了——這是做人流的診斷證明書!
原來,肖敏路遇榮靖那天,是去醫院檢查,才知道自己懷孕了。當時她幸福的想對路上每個人微笑,因此當榮靖叫她榮祺時候,她雖然不認識榮靖,但是依然報以溫和一笑。隨後,車禍便發生了。還沒有來得及告訴陳永平這個喜訊,她就要面臨痛苦的抉擇,因為此時對於肖敏而言,這個小生命已不是自己的愛情產物,她忍受不了陳永平將自己作為榮祺的影子來愛,來生兒育女!她不想讓陳永平給小生命起個“陳念祺”、“陳愛祺”一類的名字!於是她義無反顧的去醫院打掉了孩子。
此刻,陳永平抬頭看到了肖敏囂張的眼神和得意暢快的表情。
這個一忍再忍的慣於沉默的男人,終於憤怒了!他狠狠的摑了肖敏一記耳光。
“那是個無辜的生命!”他憤慨的低吼著,額頭的青筋凸起。
肖敏緊閉著嘴脣,將溢位的血全部含在口裡嚥了下去!她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可憐樣。
陳永平捏著這張診斷證明,手抖動著:“你……太絕情!你心裡除了恨,還有什麼?我問你還有什麼!”他抓住她的衣服前襟,眼在往外迸火一般,好似有一種要與她同歸於盡的狂躁。
“還有報復的快感!”肖敏盛氣凌人的吐出這幾個字。
兩雙眼睛相互怒目而視著,誰也沒有要退讓的意思。時間就這樣分分秒秒的在二人的僵持中流過。同時流過的,還有他和她近兩年的親密生活。自此,二人就算是恩斷情絕了。
“你——不可理喻!”陳永平憤然說道,然後鬆開了她,將診斷證明狠狠的拍在茶几上,轉身離開了。
肖敏聽著他重重摔門而去的聲音,再也止不住悲痛的心情,哇的一聲倒在沙發上痛哭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