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入虎口:腹黑竹馬呆青梅-----83、原來你也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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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原來你也在這裡

“小煜,去,去刺探一下軍情。”安洛錦嗑完一包瓜子,踢了踢一側的椅子,然後對著正在書房裡翻看畫冊的蘇煜。

蘇煜的眼睛並沒有離開畫冊,一邊翻著,一邊慢條絲語地說,“時候到了嗎?”然後抬眼,盯在安洛錦的臉上兩秒鐘,繼續低頭翻看自己手裡的書。

頃刻間,安洛錦的額頭黑線蹭蹭的直冒。小煜,你確定你的年紀只有三歲嗎?為什麼你拿捏這種事情的分寸,比我還要準備無誤?安洛錦簡直不敢相信,現在的孩子都是吃什麼長大的,智商、情商高到這種地步。 安洛錦將自己腦袋湊到蘇煜的跟前,身心不由得再次被嚴重打擊了一番。這哪裡是畫冊啊,分明就是軍事機械用書。

她抬眼看著碎花窗簾,腦袋裡那根彆扭的筋不自覺地扭啊扭,她三歲的時候,愛好可是僅限於吃喝玩樂的。安洛錦暗忖,比較起來,她當年究竟是有多膚淺啊。三歲,多麼美好的年紀,蘇煜你居然用它來讀軍事方面的相關書籍。未免,你的人生也太沒有趣味了吧。

“差不多了吧。應該。大概。也許。或者。可能。”安洛錦經歷了一番驚心動魄的掙扎,恨不得將自己的頭髮撓爛,然後抓破自己所有的情商智囊團,簡直是到了欲哭無淚的地步。蘇煜,你能不能不要成熟到這樣。這讓我情何以堪啊。

蘇煜斜眼瞥了一眼安洛錦,露出自己的鄙夷,“錦錦乾媽,我真不知道乾爸和你在一起,會有多少次為了你的情商,生不如死。”完全是一副小大人的言語。在一側專心看財經報紙的梁卓,聽到了這番話之後,頓時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覺,和三歲的蘇煜。足以見得,安洛錦的情商,是被各年紀段所認同的。

安洛錦將自己的額頭抵在書桌上,十指撓著桌面,嘴巴里不住地發出小獸一般的低吼聲。梁大人,你那是什麼表情,被蘇煜看不入眼也就罷了,你湊哪門子的熱鬧啊。我的智商,還沒有到驚天駭地、歎為觀止的地步吧?安洛錦為自己的情商,繼續做著垂死掙扎。蘇煜和梁卓對視一眼,做出同樣的搖頭動作,爾後攤手。就連撇嘴,也是如出一轍。

“我情商真的有那麼弱嗎?”安洛錦的扮出可憐的模樣,拿開梁卓正在讀的財經報紙,扳著梁卓的頭,讓他正視自己的存在。

梁卓低頭,眼睛裡的盛裝,只是為了安洛錦一個人著。任何人,都分不得半點兒。

安洛錦整個人直接就被這種曖昧的姿勢給嚇到了,尤其是在觸及到了梁大人眼睛裡的灼燙之後,宛若是真的被燙到了一般。她完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了,放在梁卓頭兩側的雙手更像是被電到,一下子就彈了開來。梁卓完全就是一個沒事人的表情,十分淡然地彈了彈自己的襯衣。安洛錦不知道的是,其實梁卓的內心,洶湧不已。他甚至是都感覺到了自己心跳的異常,安洛錦,你對我的影響,什麼時候才會弱一些呢?他不著痕跡地將手指按在自己心臟的位置,嘴角暈開略微有點兒苦澀的笑。

“錦錦乾媽,你的腳不舒服嗎?還有,你的臉有被什麼東西燙到嗎?”蘇煜眨巴著大眼睛,假裝完全不知情。難得看到錦錦乾媽發糗的模樣,不好好調侃一番,怎麼對得起她呢。

安洛錦的整張臉瞬間紅得更厲害,紅暈的範圍一路擴充套件到了耳根兒。蘇煜一直緊緊地盯著安洛錦,此刻,他想到了一道菜:紅燒豬蹄。這一念頭一萌生,蘇煜也覺得是囧爆了。要是被錦錦乾媽知曉了,怕是會吃不到她做的好吃的飯菜。是一定不會吃到!蘇煜不由得在心底,狠狠地強調了一下重語氣。

梁卓對著蘇煜使了一個眼神,蘇煜領會。“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乾爸身上太燙了。”隨即十分的配合的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完全看不清絲毫的破綻。

瞬間,安洛錦爆發了一種人神共憤的情緒。關梁大人毛事,她明明就沒有觸碰到分毫。要是有的話,對於這一講法她定然是可以坦然接受的。可是,根本就沒有碰到,不帶這樣冤枉人的。情緒急轉,安洛錦居然是生出了哀怨的部分來。

在安洛錦的情緒即將瀕臨崩潰之際的時候,蘇煜急忙從椅子上溜下來,嘴巴里還帶著自己的一番振振有詞,“也不知道嚴先生和媽媽對視的時間,有沒有結束掉。我去看一眼……”一直到蘇煜的身影消失在書房之後,整個人這才反應過來。再一抬眼,已經是沒有了蘇煜的影子。她的目光掃過樑卓,看到他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尷尬又是再一次升騰開來。安洛錦撓撓自己的發頂,丟下一句“我去看看他們怎麼樣了”,便兀自跑了出去。在出書房的門的時候,還是差一點就撞到了門框上。

梁卓將被安洛錦放在一旁的財經報紙蓋在自己的臉上,身體稍微的往後仰著,笑聲傳了出來。雖然是看不到梁大人的表情,但是完全可以想象到他此時心情的愉悅。每次看到安洛錦羞澀難耐的神情,他這份愉悅的心情,都是要保持好幾天的。大前提,只要是安洛錦不要再有著什麼惹怒他的事情發生。

窗外的天氣更是陰沉了幾分,卻是完全沒有要下雨的意思。可是,屋子裡面的人,心情卻剛好是和這天氣有著明顯的迥異的。所以,在很多的時候,一個人情緒的表達,是完全和周邊的環境和人物無關的。只關乎於,我們所在意的那個人。其他的,真的都是入不了眼的。而情緒都是有著各自的生命面孔的,不同的情緒,呈現給我們的面目當然也是不一樣的。

樓梯到達客廳的拐角處,蘇煜的小腦袋偷偷地探出,觀察著客廳裡蘇小年和嚴卿然兩個人的動向,他學著安洛錦的動作,撓撓自己的發頂。所以現在的狀況,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言語表達的。只不過是,兩個人由站在轉為坐著。蘇小年低著頭,嚴卿然怔怔的看著蘇小年。

接著便是安洛錦探出自己的腦袋,她低頭,剛好和仰起臉的蘇煜,對視一眼。

安洛錦:什麼情況這個?

蘇煜:你看到的情況。

無聲的

眼神交流。然後兩個人同時撓撓各自的發頂。所以,在過去的這大半個小時裡面,蘇小年和嚴卿然兩個人,都是處於這種無聲的交流之中的,這究竟是要搞哪樣?爾後,兩個人再次對視一眼:繼續觀察。

之前兩個人的第一次見面,只不過是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根本就沒有做出其他的交談。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講,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第一次正式交談。兩個人,都不免有些緊張。

“那個,剛剛那個小孩兒,是我兒子。”蘇小年攪動著自己的手指,這種尷尬的沉默氣氛,一直持續下去根本就不是辦法。蘇小年想,要是真的決定和眼前的這個男子交往,那麼,這件事情,還是第一時間說出口的好。是的,她不想隱瞞,就算是這個訊息講出來,會扼殺掉兩個人之間的,剛剛萌生出來的好感,她仍然覺得這是很有必要的。畢竟,有些事情,潛伏的時間越久,到了最後,所引爆出來的危險程度就是越大。她不想到時候經歷更加痛苦的感觸,所以才決定,是事情的最開始,將那些隱患也好,彼此之間的喜歡也好,適可而止。這是她目前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蘇小年直直地看著嚴卿然。

雖然剛剛就猜到了事情的結果是這樣的,可是,嚴卿然的臉上還是不自覺地出現了驚訝的神情。他的嘴巴微張,完全愣在了那裡。並不是因為收到了驚嚇,而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要說什麼。可是,蘇小年在看到嚴卿然的這種表情之後,還是受了傷的。她以為,這是被拒絕,被嫌棄的意思。即使是這樣,蘇小年依舊是沒有後悔,自己講出來的這句話。既然有些事情,是要遲早面對的,那麼,早一些面對是要比晚一些面對,傷害來得更少一些的。

那邊,安洛錦和蘇煜在聽到了蘇小年丟擲了這樣的一句話,也是著實嚇了一跳。本來安洛錦還是擔心著,這件事情要怎麼開口講出來的好。她沒有想到的是,蘇小年會這樣直接的講了出來。而蘇煜也是驚訝不已的,心智從來不和年紀相符合的蘇煜,自然是知道蘇小年這一次是認真的。終於,她是遇見了自己真心喜歡的那個人,所以才是會想要杜絕之後的一切潛伏的危險因子。雖然表面上並沒有什麼外在情緒的表露,可是,其實蘇煜此時的內心是十分的緊張的。說實話,他喜歡嚴卿然,根本媽媽和錦錦乾媽她們的表現來看,他也是知道媽媽和嚴先生是相互有著好感的。可是,就算是有著再強大的心理,畢竟他也不過只有三歲而已,哪怕是按照虛歲來計算,也只是四歲罷了。蘇煜是真的擔心,嚴卿然會因為這一點兒,而不喜歡了自己。他用上牙齒,咬著嘴脣。不說一句話。幼兒園小朋友嘲笑他沒有爸爸來接的時候,他都沒有像現在這般難過的。

安洛錦也是覺察到了蘇煜的緊張,她把自己的雙手搭在蘇煜的肩膀上。用這樣的方式,來告訴蘇煜不要擔心。然而,蘇煜在看到了嚴卿然久久不說話的表情之後,終究還是無法避免的和蘇小年一樣受了傷。所以,他是不受歡迎的吧?所以,嚴先生才是不喜歡他的?蘇煜咬著自己嘴脣的牙齒不覺得緊了緊,眼睛裡更是蓄滿了淚水,他握緊自己的小拳頭,告訴自己不可以哭。安洛錦蹲下身子,將蘇煜攬在懷裡。輕輕地拍打著蘇煜的後背,希望這些細微的小動作,是可以安慰到蘇煜的。就算是在安洛錦的懷裡,蘇煜攥緊的小拳頭,還是沒有鬆開一分一毫。

半響過後,嚴卿然才從那份驚訝的情緒之中,反應過來。嚴卿然看著蘇小年的一臉落寞,這才驚覺自己是在無意之中傷害到了蘇小年,不免有些心慌意亂,這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他想要保護的女子,自己怎麼忍心去傷害她呢?

嚴卿然在自己的位置上彈跳起來,急步邁到蘇小年的跟前,他慢慢地蹲下自己的身子,雙手握住蘇小年的右手。蘇小年一下子變被嚴卿然的這一個動作,給嚇到了。她長大嘴巴,不知道應該怎麼迴應他的這個動作。

“小年。”也許是很久沒有開口的緣故,嚴卿然的聲音帶著略微的沙啞。他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然後接著說道,“其實,在小煜進來之後,又看到了你,我就知道了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說到這兒,嚴卿然不由得輕笑出口,聲音更是柔軟了幾分。“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嗎?因為,你們兩個人的眼睛,很像。”握著蘇小年的手,又是緊了緊。“所以,剛剛我並不是什麼被這個訊息嚇到的意思,只不過是,沒有想到你會這麼坦白的告訴我。”

蘇小年慌亂的將自己的手從嚴卿然的雙手之中抽出來,臉上的紅暈可以被輕而易舉的捕捉到。“那個……那個……被小錦看到,會……會不好。”明顯的很緊張。

安洛錦聽到了這句話之後,拍拍蘇煜的頭,向他對著口型,“你看,他沒有不喜歡你”。蘇小年,過去了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的青澀啊。

蘇煜猛然回頭,看著蘇小年扭捏的動作,以及嚴卿然眼睛裡的,就像是很多的時候乾爸看錦錦乾媽時候的神色,眼睛裡原本蓄滿的淚水,恍若一下子就被吹乾了一般。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那份狡詐,更是將他的整個表情襯托得惟妙惟肖。欣喜不言而出,所以,嚴先生他沒有不喜歡自己。心底那些冒泡的興奮因子,不停地扭動,做出各種狂熱的動作來。他眯起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蘇小年和嚴卿然兩個人。就仿若是剛剛那個委屈的小人兒,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是嗎?”嚴卿然反問。然後起身,嘴角噙笑看著樓梯的拐角處,淡然的開口,“洛兒好像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呢。”蘇小年急忙站起來,一陣手忙腳亂,看向身後。現在她的表情,有著明顯的窘迫,每次自己一遇見什麼尷尬的事情之後,都是會被安洛錦撞破的。

被發現了嗎?被發現了。安洛錦示意蘇煜先打頭陣,一陣懊惱。怎麼就被發現了呢,她還想要知道接下來的劇情發展呢。蘇煜的身子往後躲了躲,他才不要打頭陣。反正,炮灰這種角色,錦錦乾媽做得可謂是得

心應手。既然是有前輩在,他怎麼好意思強出頭呢。其實,他這也不過是在為了鞏固錦錦乾媽的,強悍的炮灰位置罷了。他可是完全是出於好意的。

所以,安洛錦和蘇煜,兩個人是大眼擠小眼,誰都不肯前進一步,不肯做第一個出頭的那個人。於是,事情沿著下一步的趨向發展。

“哎呀,錦錦乾媽,你怎麼在這兒啊?”蘇煜扯開嗓子,卻是對著蘇小年和嚴卿然所在的方向大喊道,然後得意地看著安洛錦。得瑟不已。

安洛錦瞠目結舌,事態完全是到了她所不能預料的地步了。她沒有想到的是,蘇煜居然是用了這一招。安洛錦的雙手做出抓狂的狀貌,恨不得將蘇煜痛揍一頓,仍不覺解氣。沒有辦法,安洛錦探出自己的腦袋,對著蘇小年和嚴卿然閃閃的笑,小爪子伸展再攥起,如此反覆。“嗨,原來你們也在這裡啊。”然後那隻藏在身後的手,不動聲色的移動,抓住蘇煜的衣角,爾後一把將蘇煜揪出來。

蘇煜學著安洛錦的樣子,伸出與安洛錦對立的那隻小手,重複做著伸展、攥起的動作,緩緩開口,“嗨,原來你們真的在這兒啊。”然後兀自訕訕地笑了開來。

他們兩個人一唱一和,那語氣完全就是一副“你們好般配”的樣子。雲淡風輕。

蘇小年看著安洛錦和蘇煜這一大一小,哭笑不得。有時候她會忍不住的想,其實,蘇煜,是安洛錦的孩子的吧。是真的有不解,明明是她和蘇煜待在一起的時間是遠遠超過於,安洛錦與蘇煜在一起的時間的,可是,偏偏,蘇煜的性格更像安洛錦,就連兩個人在很多的時候做出的動作表情,都幾乎是一致的。就比方說,現在。說實話,有時候蘇小年甚至是都有幾分妒忌安洛錦,妒忌她和蘇煜可以做到這般的要好。不過她確定,蘇煜是她懷胎十月,千辛萬苦才得來的寶貝。

嚴卿然饒有興趣的看著蘇煜,眼圈兒都還是紅的,但是這卻是絲毫不影響蘇煜此時心情的愉悅。嚴卿然不由得想,剛剛自己的遲疑,也是有傷到蘇煜的心的吧。這讓嚴卿然,又自責了一把。而蘇煜並沒有躲閃嚴卿然投過來的目光,兩個人之間,就很像是那種男人之間的較量一般。在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已經是完全沒有了年齡、身高等外在因素的差距了。

其實,在此之前,安洛錦有問過嚴卿然一句話,她說,“嚴肅先生,要是有一天你遇見了自己正確的另一半,那麼,你會介意對方是帶著小孩的嗎?”當時安洛錦問這句話的時候,有著不同於平日裡來的認真,他記得特別清楚,那一天有著明媚的天氣。讓人忍不住想要更加靠近陽光一些。然後她說,“我知道啦,這個問題問得好突然。你就把它當做是一個人生哲理來思考好了。”嚴卿然完全摸不到頭腦,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安洛錦會一下子丟擲這樣的一個問題來問他。

會介意嗎?這個問題嚴卿然是從來沒有想過的。他一直認為,他會遇見的那個良辰,一定是有著一個完整的過去,等著他來填補那些未知的將來。在聽到安洛錦的這個問題之後,嚴卿然是真的有認真的思考。倘若那個人真的是他的良辰,他會不會介意呢?這些天,這個問題是一直都有繚繞在他的腦海。卻也是一直都沒有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嚴卿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接受這樣的一個存在。畢竟,要是真的這樣的話,是需要有著一顆堅定不移的心,去克服未來所有可能阻礙他和他的良辰,在一起的障礙的。

直到在今天看到了蘇煜,然後緊接著便是蘇小年的出現。於是,嚴卿然是徹底明白了安洛錦為什麼那麼問了。蘇煜和蘇小年的眼睛很像,漂亮、精緻。也就是在那一瞬間,嚴卿然的整顆心,瞬間豁然開朗了起來。是的,他確定,這個人就是他的良辰,而且,他也必定是會非她不可。在拋開所有的外在因素和環境來講,嚴卿然在見到蘇煜的第一眼,就是喜歡上這個粉雕玉砌的小人兒的。他並不覺得,蘇煜額存在是一種負擔,相反的是,若是自己真的去嫌棄了蘇煜,那麼,他也就根本不配去愛蘇小年了。

一個人,如果是連自己的未來都確定好了的。那麼,這個人,就是真的已經做好了克服一切障礙的準備了。不管顛沛流離,不論艱難坎坷。所有的這一切,都成不了阻擋他前進的理由。若是一個人真的把困難當做不前進的藉口的話,那麼這個人是真的不值得去託付的。不管是再怎麼解釋,都是膽小鬼。嚴卿然知道,哪怕是他對於蘇煜有著一絲的反感,哪怕只有那麼一絲,他就不配再談什麼愛情。他只恨自己,沒有早一點兒遇見蘇小年。或許那樣的話,她之前所受過的苦難就不會呈現了。也可能,這便是上天的安排,時候不早不晚,卻剛好是恰到好處。這個時候的他們,比起年少,更是懂得了珍惜和坦誠。也更明白了什麼是愛。這份他們所明白了的愛,是除去了一切華麗不實用的外衣的。卻也是,美得驚心動魄。

嚴卿然並不認為,蘇小年之前的年歲,因為多了一個蘇煜,就是不完美了。雖然,他並不知道整個故事的來龍去脈,但是他明白,蘇小年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女子。想必她的過去,也是有著一段刻骨銘心的疼痛的。他不問,不是因為不在意,也不是由於不想知道。只不過,嚴卿然是想要蘇小年親口講出來。只有這樣,他才能夠確定,蘇小年已經是徹底的忘記了之前的,那個帶給她傷害的人。只有這樣,他們的開始,才是嶄新的,才是足以讓人歆羨不已的。嚴卿然這樣想,並不是否定蘇小年之前的那段感情的意思,他只不過是想要再接下來的所有的年歲裡,得到的是蘇小年的全部的愛。這份愛,是不摻雜任何其他人的成分的。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他一個人的。無關於那些不相關的任何人。只是關乎於,他們兩個人。

想到這裡,嚴卿然忍不住偏頭,看著自己身側的這個明豔動人的女子。兩個人,相視一笑。就像是穿過了千山萬水,經過了種種磨難。終於,走到了一起的感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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