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蘇小年和自己的父母,其實,千千萬萬的子女和父母,都是有著好多的矛盾的。甚至也是,都存在著微妙的觸感和關係的:
有些記憶,潛伏在過去。就比方是,有些期盼,埋伏在未來一樣。在這個世界上,有著那麼多的男男女女,老老幼幼。這些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
幾米在他的《我不是完美小孩》裡面,有說過這樣的話,“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完美的小孩,但你們從來也不是完美的父母,所以我們必須互相容忍,辛苦堅強地活下去。大人希望自己孩子的腦袋裡,開出智慧的花朵,而別人孩子的腦袋裡,最好只是一堆雜草。小孩寧願被仙人掌刺傷,也不願聽見大人對她的冷嘲熱諷。”我們有那麼多次的,頭皮發麻的選擇。我們都想要長成自己的模樣,而不是別人家的小孩。所以幾米還說,“當我變得和你期待的不一樣時,請愛我原來的樣子,疼我原來的樣子,讚美我原來的樣子。”這些話,真的都是溫暖。窩心極了。但是,我們也是知道的,每一對父母,都是希望他們的小孩,長成讓他們驕傲的模樣的。所以,幾米又說了,“小孩發火時,大人一定要保持冷靜。大人火大時,小孩一定要趕快逃命。”要知道,我們要是長成了那個他們的模樣,就真的不是我們自己了呢。我們有著對夢想,和現實的分辨。這一些,都是依照著,和大人們不一樣的視角而看出來的。所以,在很多的時候,我們的現實,就是變成了大人們的夢想。天知道,我們是有多不情願,不情願接受這個樣子的結果啊。我們也早就已經不是,生活在動盪不安的年歲裡的了。我們都不是鏡子,不能夠成為大人們眼睛裡的模範。那些大人們的,強加在我們的身上的,所謂的希望,其實,是那麼的讓人失望。我們是會失望的啊,可是,那些大人們,真的是不知道,我們真正要的是什麼的。
他們看著我們那麼漂亮的,快樂的神情,卻還是一直都是在催促著我們繼續成長起來,繼續變成他們喜歡的,那個成熟的模樣的。他們,那些老套的思想,加在我們的身邊,從來不去顧及我們的當初,是有著多麼的勞累,有著多麼的,羨慕著別人的生活的。我們幼稚,我們孩子氣,我們分辨不清楚哪裡是天平的傾斜點。這些 ,都沒有關係啊。因為這一些,都是按照我們所想念的方式和過程,來獲取的。就根本不是會帶給我們失望的。可是這一些,在大人們的世界裡面,他們根本就是不懂的呀。他們,總是期盼著我們所回答來的答案,是按照他們的思路,所設定好的那一個。那樣的話,我們就不是我們自己了,就完全變成了他們了。他們,不在乎。
於是,在了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這些小孩的心裡面,都像是裝有了,**的報時器一般。一個不小心,便是會大人們伸出來的刺,給傷到。於是,我們就是會在很多個難過的夜晚裡面,躲在一個小角落裡面。憧憬著,那個未來的自己,是自己所喜歡的模樣。也是隻有在幻想裡面,我們才是有著足夠的力量,和那些大人們的現實,做著較量的。笑容漂亮吧,身體靈絡吧,心態美好吧。自由自在吧。這一些,才是我們真正想要的啊。所以,我們就是會忍不住地對著大人們爭吵起來,有著那麼多的衝突矛盾。並不是我們不孝順,而更多的結果便是,我們,想要成為,那個我們自己想要成為的模樣。所以,不要讓我們百依百順,不要讓我們什麼都服從。那樣子忙碌不堪的生活,是大人們的憧憬吧,不是,我們的。要是我們真的成為了大人們的傀儡的話,那麼,我們的心,都是會變得空洞起來的。親愛的大人們,難道,你們就是真的願意,我們活著的時候,只是一個空盒子嗎?你們,都是已經做了那麼多年的試驗了,難道,這些繁瑣和莫名的細節,你們,還是想要把我們也捆綁得和你們一樣的嗎?親愛的大人們,你們,不是會如此殘忍的吧?
可是,我們要是真的不滿起來。那麼,你們也是真的會難過的吧?會哭,會鬧,會罵,會說我們不孝順,會講我們沒有良心。於是,有著那麼多的人呢,就是真的妥協了的。我們是想要,那些真正的開到荼蘼的絢爛。而不是,你們所認為的,僵硬的模式和搖擺的心。因此,在那麼多的夜裡,我們的心,會大叫到嘶吼的。扯得我們的身體皮肉,生疼得要命。就連我們一向喜歡的陽光,在夏天的時候,都是毒辣的。就連我們向來憧憬的天氣,在冬天的時候,也會是打疼我們的。那麼,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呢。
親愛的大人們,為什麼,你
們就是不肯容忍我們的,這僅僅一次的任性呢?就算是後來的生活,有著多麼的破爛,有著多麼的不堪一擊。至少,那都是我們努力到想要的啊。不管是誰,都是沒有權利去剝奪的。只不過,你們一直都是用著,你們這些大人們的眼光和思維,去判斷著我們這些小孩們的,所做的事情的正確與否。這樣,是多麼的不公平啊。我們,都甚至是覺得荒唐不堪的。心,都是沮喪不安的。
要知道,我們就是真的只有這一輩子可以活著的啊。那麼,為什麼,我們還是要按照既定的思路,去配合著你們的,所謂的悲歡離合的一切命運呢。親愛的大人們,這樣的你們,真的好壞心眼。即便是別人家的小孩,也是會有著人家自己的夢想的啊。而你們呢,卻是不知不覺的,將那些別人家的小孩,都努力變成了你們想要的模樣的了。親愛的大人們,你們要知道,別人家的小孩,也是有著多麼的不情願的啊。可是,你們,都不知道。不顧我們的孤寂和哀傷,不管我們的渴望和願意。
親愛的大人們,我們這一些小孩,不是真的譴責你們的。我們,只不過是在,闡述一下心底的,那些真正的,想要發出來的聲音的。大人們,也是有過童年和不切實際的夢想的啊,可是,在甜蜜長大之後,成年之後,就是全部都給忘記了。就變成了,一股“惡勢力”。大人們,也是聽過,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所講過的故事的吧。可是為什麼,在後來,他們卻是忘記了自己的當初了呢?大人們,真討厭。
大人們啊,親愛的大人們,你們難道就是真的想要,連你們幼年時候的,夢想和渴望。也是,全部都丟棄到不要了嗎?要是在某一天,我們也是變成了孩子們眼睛裡面的大人們的話,我們是一定是會給予他們足夠的自由和想往的。不要以為,我們在成年以後,也是會變成你們的模樣的。渴望,是可以分人的。大人們有大人們的渴望,小孩們有小孩們的渴望。這兩種渴望是不一致的,這種不一致的區別在於,小孩們,會成為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我們最親愛的大人們,你們懂得嗎?我們尊重你們,孝順你們,很愛你們。可是,可不可以,不要將我們的這一份深愛和乖順,根據你們隨意想要捏造的模樣,就拋棄了原本的我們。那些原本的我們,才是你們的小孩的啊。你們,懂不懂?我們不是溫室裡面的花朵,我們渴望著,你們放開我們的翅膀,讓我們自己去飛翔。你們不要老是去擔心著,未來的結果怎麼樣怎麼樣,那些,交給未來去擔心就好了呀。大人們,我們所享受的,是追逐我們自己的夢想的時候的,那一個美妙的過程啊。你們這些擁有著頑固腦筋的大人們,就算是我們講出來了,你們,也是根本就 不會懂的啊。所以,親愛的大人們,為什麼,你們就是不能夠像我們尊重你們那般,也同樣的來尊重我們呢?為什麼不可以呢?
你們這一些,一點兒都不可愛的大人們。你們這一些,一直都是這樣死腦筋不轉彎兒的大人們。你們這樣子,真是一點兒都不可愛的。
另外,大人們,那些別人家的小孩,終歸是別人家的小孩啊。那些別人家的小孩,根本就變不成自己家的小孩的。所以大人們,你們趕緊停止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吧。我們才不想要,和別人家的小孩,一直較勁呢。我們就是我們自己的模樣啊,要是每一個人,都是想要成為別人的模樣,那麼,這個世界,是應該會有多麼的悲哀啊。那些悲哀,都是會哭泣的,你們,就是真的一點兒都看不到的嗎?所以,大人們,你們的眼睛,其實也是有選擇性的看著一些事物的吧。這個世界上,哪裡會有那麼多剛好的事情呢。剛好的事情,發生的機率,都是少到可憐的吧。可是,這樣的道理,大人們就是不懂的。在那麼多的事情上,大人們都是聰明的。可是,硬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就變得愚昧了起來的。
所以,大人們其實一點兒都不聰明的。小孩子的腦筋,才是會稀奇古怪的。
幾米說,“看了一場看不懂的電影,四處張望,發現別人專注而陶醉,才忽然明白,孤獨是什麼。”所以大人們,我們看到了別人家小孩的,麻木相同的面孔之後,我們也是孤獨的。這份孤獨,不是因為我們沒有同盟軍。而是,我們在害怕,害怕自己也是會成為他們的模樣的,那樣的話,我們的未來,還是有什麼好期待的呢?大人們,這一些話,你們難道還是沒有辦法理解嗎?你們可以想念一下啊,你們童年時候的,對於夢想的渴望,對於想要打破一切束縛的渴望。這樣你們就
是會發現,我們和當初的你們,是有著多麼的相像。這個樣子的話,你們還是忍心,割掉我們的夢想嗎?
大人們,我們不相信,你們可以這樣殘忍。
是,那些安逸的生活,是每一個人都想要得到的。可是,那並不代表著,我們依靠自己的實力,是做不到的啊。我們不要求轟轟烈烈,但是,我們也是不想要,自己的生活是,沒有波瀾,沒有驚喜的啊。不然,會是陷進多麼深的絕望裡的啊。
按照你們的要求,拿最高的分數,上有面子的名牌大學,找一份在二十歲的時候就能夠看到自己八十歲的生活的,所謂的穩定的工作。然後,再接著在你們安排的相親宴席上,遇見一個門當戶對,各方面都還不錯的男子。最後,在你們的旨意之下,結婚生子,相夫教子。再接著便是,三令五申讓我們的小孩,也按照你們當初既定的路線來走,直到我們的孫子孫女的出現,直到我們的重孫子重孫女的出現,直到更多。
你們所給予我們這些保護的理由,無非是不想要看到我們受傷害,可是大人們,你們不覺得,如此這般的把我們養成溫室裡面的花朵,在未來的某一天,那個時候或許你們已經老去, 我們經歷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災難,就是會擊垮的嗎?沒有了你們的保護的我們,會有著多麼的脆弱易碎,你們難道就是真的沒有想過的嗎?
自由嗎?自由。不自由。也無非就是隻有這兩種答案的啊。擁有了自由,便是會和你們相沖突。丟棄了自由,便是會變成了你們的傀儡。為什麼,人生就不能夠美滿一些呢?是啊,為什麼人生就不能夠美滿一些呢?只要我們想要,就是可以的。
你們總是要等待我們受了足夠大的傷害之後,才懂得反思,才是會問自己,是不是哪裡做錯了。可是大人們,為什麼你們不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想好了事情的各個方面呢?我們為什麼一定是要到了被傷害之後,才去總結這一切呢?那個時候,什麼事情都是已經晚了的啊。總是說防患於未然,為什麼,你們就是在教育我們的方式上,做不到這一點兒呢?
有好多的時候,我們都是忍不住地,羨慕著電視裡面的人生。覺得那個樣子才是足夠精彩的,才是配得上我們的夢想的。於是你們就警告我們,那些都是不存在於現實之中的。於是,就連我們做夢,你們也是要干涉的。所以,我們就連做夢的權利,都沒有了。
夢想,本來就是一場美夢的啊。只有漂亮的夢,我們才是要去幻想的呀。大人們,你們看得到的現實,難道還不夠慘烈嗎?那麼,還能夠多慘烈下去呢?那麼,為什麼,你們就是不肯要讓我們好好的夢一場呢?大膽的,勇敢的夢一場呢?
世界那麼精彩,我們也有那麼多的渴望。親愛的大人們,你們不是也想要我們過得精彩一些的嗎?怎麼會,把我們圈在你們固定好的條條框框裡呢?就連我們的心,你們都是想要管制住的。為什麼,大人們,你們要做得這麼堅決呢?
故事有著很多的版本,並且每一場,都是不一樣的。遺憾,是人生裡面必須經歷的過程。過程這種東西,是隻有經歷了的人,才是會有著那一點點兒感同身受的觸覺的。就像是,在很小的時候,你們教我們做一道好吃的飯菜,只有我們自己真的做了,才是可以知道味道好不好的啊。沒有做之前,就算是再怎麼幻想,那都只是幻想罷了。幻想來的時候,都不是真實的。所以,大人們,你們是可以允許我們,去踐行我們的這一些幻想呢?只要是你們給予我們機會,我們就是會有機會遇見我們自己的未來的啊。要是你們連機會都不給我們,狼狽也好,體面也好,碩果也好,親愛的大人們,我們都是會有著怨言的啊。
大人們,你們是知道的,我們不願意和你們鬧翻,不願意拂了你們的面子。可是大人們,你們不覺得,我們也是有著自己的驕傲和自尊的嗎?我們的傷害,也是傷害啊。並不是說,只要你們驕傲了,我們就是有著一樣的情緒的。
我們最最親愛的大人們,不是乞求,不是奢望,我們就是想要你們給我們那些希望啊。只是你們給了我們主動權,我們就是會靠著自己的能力,去尋求自己的未來的。這樣,對好。大人們,你們說對不對?對。
那麼,大人們,我們就來合作好不好?你們給我們自由,我們給予你們,你們最想要得到的驕傲。不過,這不是交易哦,也不是買賣,是真心換真心的。親愛的大人們,你們不覺得,我們之間這樣微妙的關係,很有愛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