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你的意思是曉炫被換上了一顆已經壞了的腎,不,這不可能。若真的是一顆壞了的腎臟,為什麼當初做手術的醫生會不知道?”夜問溪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我也不知道了。可能那個時候,是哪裡出了問題吧。”對於夜問溪的提問,醫生也覺得有些困惑,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哪裡出了問題?”夜問溪走來走去,一直在重複這一句話,夜問溪突然停下腳步,立定在原地,頭突然抬了起來,好像想起了什麼東西,一句話沒說就直接跑了出去。
“問溪,你要去哪裡?”何城勳原本正在和一聲交流,卻沒想到原本在一旁的夜問溪突然跑了出去。何城勳注意到,連忙跟了上去,可是等到醫院外面的時候,夜問溪早就沒了蹤影,何城勳給夜問溪打電話,電話也是顯示無人接聽的狀況。因為擔心裡面的夜曉炫,所以何城勳並沒有在追了。
“開門,開門!”夜問溪用力地拍打著陸源封的家裡的門。
沒錯,夜問溪剛才那麼著急地從醫院裡跑出來,是因為她想到了夜曉炫腎臟出問題的原因。當初,是夜問溪拜託陸源封幫自己的弟弟尋找腎臟,所以在腎臟出現問題的時候,夜問溪下意識地想到了陸源封,所以立刻就趕到了陸源封的家裡。
“開門,快點開門。”夜問溪嘗試著自己開啟門,卻發現門被鎖住,根本就沒有辦法開啟,無奈,夜問溪仍舊只能選擇繼續拍門。
“啪!”這個時候,陸源封家裡的被打了開來。一個女子探出頭來,“小姐,請問你找誰?”夜問溪看到門開了,大步地跨上前,用力地推開了門,“不好意思,有事情要找人。”女子被推倒一旁,差點摔倒。
陸媽媽聽到外面的動靜,立刻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轉過頭一看,就看見夜問溪走了進來。陸媽媽立馬就露出了笑容,開心地走上前,“問溪,你怎麼來了呀。最近過的怎麼樣?我之前聽源封說你以後不來我們家裡做飯了,我真的覺得好可惜,以為很難再見到你了。你這次竟然來了,我真的挺開心的”
陸媽媽一把抓住夜問溪的雙手,詢問著夜問溪目前的在狀況。陸媽媽的話語裡充滿了對夜問溪的關懷。要是平時的夜問溪的話,現在一定會非常感動。可是此刻的夜問溪完全沒有這個心情,她迫切地想要找到陸源封。
“伯母,陸源封在哪裡?”夜問溪的視線一直在往樓梯上面望去,想要走上去檢視有沒有陸源封。可惜陸媽媽一直擋在自己的面前,夜問溪也不好推開陸媽媽,直接走上去。陸媽媽聽到夜問溪的問題時,才發覺此時的夜問溪有些不太對勁。不過陸媽媽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源封啊,他這幾天都在公司裡面。都不回家。除了第一天給我打了個電話,說這幾天都不回來了以後,之後就一個電話也沒有給我打過了。而且我打過去,他也不接電話。也不知道他……”夜問溪沒等陸媽媽講完對陸源封的抱怨,就直接掙脫開陸媽媽的手往外面跑去了。陸媽媽想要攔住夜問溪,卻已經來不及。
陸媽媽看著被夜問溪掙脫開的雙手,眉頭微皺,回憶起夜問溪今天的表現,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剛才看她那麼著急找源封,難道這件事情跟源封有關係?陸媽媽心裡一著急,就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兒子打電話了。看來,自己的兒子肯定對夜問溪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否則夜問溪怎麼會這個樣子。
“滴滴滴……”陸媽媽雖然知道自己的兒子可能不太會接這個電話,但若是自己不打這個電話的話,自己的心裡也不會舒服。不過,陸媽媽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的電話很快就被接了起來。
“喂!”陸源封有些冰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聽到久違的兒子的聲音,陸媽媽有些激動。這好像是她最長一次沒有聽到兒子的聲音了。以前,兒子就算再忙,晚上也一定會回來。這一次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難道工作真的有那麼忙嗎?
現在已經整整有三天沒有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現在身體怎麼樣?
“源封,你這幾天為什麼不回家啊。媽很想你。”
“我這幾天要處理公司的事情,所以比較忙,就直接住在公司裡面了。這個手機沒電了,我就一直放在一旁,忙的也就忘記充電了。”陸源封有些冷淡地應付道。
但是關心自己兒子心切的陸媽媽又怎麼會在乎這個呢。”這樣啊。那你什麼時候,回家呢?這幾天過的怎麼樣,有沒有按時吃飯?對了,剛才問溪……”陸媽媽的話講到一半就被陸源封給打斷了。
“等一下。”陸源封的聲音越來越遠,好像在和別人講話。
陸媽媽耐心地等待著,過了一會,陸源封又把原來拿遠的手機拿近了。”媽,我這邊還有個會要開,就不和你聊了,我先去忙了。”
“好好好,那你注意身體。對了,我還有件事情要問你。”陸媽媽連忙應道。
“有什麼事情要問我?”
“剛才問溪來找我……”
“媽,我來不及了。先掛了,有什麼事晚上你再給我打電話,好吧。”陸媽媽的話再次被打斷,陸源封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媽媽看著自己手中的電話,嘆了一口氣。”算了,他們的事情就交給他們自己吧。”
就在陸媽媽打電話的這段時間裡,夜問溪已經快要到陸源封的公司了。剛才得知陸源封在公司以後,夜問溪就立刻飛奔出去,在外面打了車。
“師傅,到了。”在看到陸源封的公司的時候,沒等司機停車,夜問溪就著急地喊司機停車了。停下車以後,夜問溪沒有任何一點停留,就直接坐著電梯衝向了最頂層。
門口的前臺小姐看到了夜問溪,原本想要阻攔,不過一想到之前總裁祕書跟自己交代的,以後這位小姐進出公司不需要攔截,因此也就沒阻止。
衝到頂層以後,夜問溪熟門熟路地走到了陸源封的辦公室門口。”陸源封!”夜問溪開啟門,大喊了一聲陸源封,但是仔細一看,卻發現辦公室裡面根本就沒有夜問溪的影子。
“小姐,請問你找總裁有什麼事情嗎?”一個祕書走到夜問溪的身後,奇怪地問道。
“我問你,陸源封他在哪裡?”那個祕書被夜問溪的眼神給嚇了一大跳。”總裁在樓下的會議室裡開會。馬上就結束了。要不您現在這裡坐一會?”那個祕書有些膽怯地說道。
夜問溪原本是想要直接衝進會議室的,但是那樣子,夜問溪也覺得不太好。所以最後夜問溪還是冷靜了一下,決定在陸源封的辦公室裡等他。
“好,我就在這裡等他。”夜問溪坐在了沙發上面。那個祕書看了一眼夜問溪,最後給夜問溪倒了一杯咖啡,就轉身離開了。
夜問溪看著桌子上面的咖啡,根本就沒有心情喝。滿腦子都是夜曉炫留著鼻血,倒在地上了無聲息的模樣。那個時候,夜問溪真的覺得若是夜曉炫出了任何的意外,那自己肯定也不會活下去了。
夜問溪無助地抱著自己的腦袋,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一個新的腎臟有多難找,夜問溪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而且再一次的手術,夜曉炫上一次的手術才剛過去多久,再一次新的手術,對於他的身體來說是一次多麼大的衝擊,根本就不知道他能不能撐的過去。到底是為什麼,腎臟怎麼可能是壞的呢?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估計也只有陸源封會知道了吧。
“咔嚓!”突然,門傳來一陣聲響。雖然聲音很輕,但是此刻精神處於高度集中的夜問溪一下子就從沙發上面蹦了起來。
“陸源封!”看到門開啟後的那個影子,夜問溪立刻就大聲叫道。陸源封和王祕書兩個人一起進來,原本正在討論些什麼東西,兩個人都被夜問溪這一聲聲音給嚇了一大跳。
“夜問溪,你來幹什麼?”陸源封有些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將自己手中的東西交給了王祕書。
“王祕書,請你出去。我有話單獨和你的總裁說。”夜問溪眼神冷冷地看著王祕書。王祕書被夜問溪這樣的眼神給嚇了一跳。微微皺眉,怎麼感覺好像變了一個樣子,上次的她明明是那麼的膽怯,可這一次……
“王祕書,請你出去一下,可以嗎?”夜問溪再一次重複了自己的話。王祕書轉過頭,看向陸源封,陸源封點了點頭,王祕書這才退了出去,走之前還順帶關上了門。
“你今天怎麼莫名其妙地來找我了?”陸源封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脫下外套,皺眉看著夜問溪。
原本就煩躁的心,在看到夜問溪的時候,就更加的煩躁起來。
“陸源封我問你,我之前拜託你,幫我弟弟找*你是不是很不情願?”夜問溪走到陸源封的面前,一字一句地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