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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吶喊歲月-----正文_第六十二章:米錄明示暗語腔,一聲長嘆祭濁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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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二章:米錄明示暗語腔,一聲長嘆祭濁殤



(六十二)

伴隨著幾聲似乎認識了我好幾年陌生人十分熱情、讓人倍感親切的招呼問候聲之後,我拿起了那張新辦打了二十萬的建行卡,在擁擠的建行裡面順著眾人特意讓開的那條小路,迎著眾人像是見到了明星異樣眼神慢慢走了出來。而就在我從建行旁邊的那個校園超市裡面提著兩瓶冰涼的脈動,再次路過那個建行門前時,裡面因我而起的討論聲似乎還未停止...

提著裝有脈動的袋子一步一步走到了和那個女孩約定好的地方,看著此時原本無人願意出現在這片熾烈之餘又略顯空曠的地方。此時卻來來回回走過一群又一群以女學生為主的路人。我還是帶著那個笑回敬給了所有投到這裡的目光,當然包括一些視我如仇人的男同胞的目光,不時用手擦拭著臉上不斷冒出的熱汗...

我抬起左手看了看時間,距離相約時間還差五分鐘。而眼前這片被烈陽灼燒的地方,來來往往的人卻越來越多了,異樣的目光似有似無的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一時之間彷彿就覺得我像是一個動物園從外國新引進來的新物種,要是此時再多一點娛樂性節目的話,我想應該會圍觀更多的觀眾吧...就在我自嘲的時候,衣兜裡面的電話忽然響了。這時我拿起電話又抬頭看了看周邊的那些路人,便隨著他們逐漸加快的腳步,我慢慢接通了電話:

“喂,琪姐,我是林夕...”

“林夕,你現在在哪?KTV前臺給我打電話說,會議室的東西都搬到門前了,你現在馬上過去吧,我現在有點事過不去了...”

“哦,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到了...”

“錢,我這邊都處理好了,到時你就對他們說把東西擺在哪裡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琪姐...”

伴隨著逐漸襲來的香味,掛了電話,而後十二張彩印紙便擺到了我的面前。我笑著將手中的電話放到衣兜裡面之後,慢慢接過了這十二張還溫熱的彩印紙,而後輕輕將掛在食指的袋子伸到了這個女孩的眼前...

“真是麻煩你了...給,特意為你買的飲料,天熱多喝點水對面板好...”

“謝謝,我叫襄格,襄陽的襄,格格的格,以後有什麼事可以隨時來這裡找我...小夕哥,給,你也多補點水...”

這時眼前這這個似乎像是有什麼大喜事的女孩,眨巴眨巴眼睛,慢慢用手拿出了袋子裡面的一瓶脈動,遞到了我手邊。

“不了,那瓶是給那個物理學院又喜歡跑步的男孩買的...聽別人說左撇子都聰明,我看這句話真的是對的...”

說完這句話,襄格本來還十分自然的笑臉上瞬間便露出了十分不自然的驚訝。隨後又馬上恢復了臉色,帶著一懷自然的微笑,緊緊盯著我,而後緩緩將手中那瓶青檸味脈動放到了我的手裡:

“沒事的,你喝一瓶,我倆喝一瓶...”

“呵呵...”

望著襄格漸漸遠去的背影,我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那十二張彩印紙,而後轉身沿著原路又慢慢向圖書館方向走去...

不遠的路程中,和來時相比身邊多了三個主動前來搭訕的女孩。出於個人禮貌,我還是將她們的電話號碼記下了。雖然在圖書館前我先停下了腳步,但我知道以我那幾句乾巴巴她們不知已經聽過多少遍的大道理是無法停下她們邁進KTV的腳步...

這一刻我才知道,並不是因為校內書香的氣息太少,而是因為她們被刺激薰陶的慾望太多...

匆忙上樓、匆忙交談、匆忙離開,整個過程雖然都是急匆匆地完成了。可等我匆忙的腳步停在KTV會議室門前時,裡面所有的東西都變了個樣:嶄新的衣架,嶄新的空調、嶄新的書架、嶄新的辦公桌、嶄新的飲水機、嶄新的浮雕,所有的所有都瀰漫著鮮活的氣息...而此時坐在最裡面辦公桌前的卻是一個我最不願意見到的人...

“林夕啊,今晚大伯來不了了,八點我來接你,帶你去辦一件事...對了,不用打電話問了,是大伯讓我帶你去的...”

話語剛落,只見奇米錄將自己的舌尖舔在了此時放到嘴脣邊的那把寒氣*人的匕首上,而後露出了那晚在藏獒小屋前的猙獰表情...

“小O,已經被我殺了,一條沒有血性的狗,養著它只會浪費糧食,你說是不是?”

聽著這句陰氣刺骨包含太多意思的話語,我臉上本來還露出的笑意,卻在這一刻不知是隱藏起來了,還是繼續攜帶在麻木的面頰上了...

“林夕,如果今天晚上見大伯是為了知道‘40600’是什麼意思吧。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是‘回家’的意思。如果要是問那個叫‘荼然’的女孩?我現在也可以告訴你,你永遠都見不到她了...上了幾年大學,回來還不如別人身邊一條狗,真是可笑之極!你把極近二十年的光陰都給了教育,教育反過來給了你什麼?!希望?信念?還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醒醒吧!要是沒有我們奇家,你現在還在你那個小公司裡面做一個小職員呢!你卻對我們奇家沒有一點恩情可言,有些事你自己想想吧,我現在還要去忙另外一件事,晚上給你一個驚喜...”

從話音落地到起身收起匕首再到一步步慢慢走出房間,整個過程我都是淺淺的低著頭,不敢再看他那雙如狼似虎的惡目。我想這時應該不是因為之前的懦弱,而是因為我害怕我內心裡面那頭野獸真的爆發之後,我將再也收不回來了...

我輕輕地走到了那個嶄新的辦公椅前面,看著眼前辦公桌上又重新換上的蘋果超薄液晶電腦,慢慢坐了下來,看著慢慢轉動的開機畫面。我耳邊不斷地迴盪著剛才奇米錄所說的話,本來還被信念支撐著的思想框架,不知從話語迴盪的第幾遍之後,便開始慢慢晃動了...看著螢幕上QQ、飛信、MSN上面線上不線上曾經一起

說過話的朋友,我慢慢將滑鼠移到了刪除的位子...

可極近一千個好友之中,最後還是留下了39個,我怎麼也下不了手。腦中不斷地回想著往昔一起咬著牙艱苦‘抗戰’的點點滴滴,這一刻我又含著淚,露出了最真實、最緬懷的笑...

所有的情緒都平復,淚痕也被涼風吹乾了。我將一篇有感而發的寓言故事發給了這39個在我圈子裡面怎麼也抹不去的朋友,還有那一個現在還在醫院照顧母親的竹小葉。就當是祭奠我二十四年光陰和我對竹小葉那幅全是用重色勾勒出來的風雲密佈、陡峭懸崖、一點雄鷹傲蒼穹的備註...

‘一場毫無任何跡象的暴雨撕裂了森林的安詳,棲息在森林裡的動物們都躲到了自己的棲息處蜷縮起來惶恐的等待著暴雨過後的安詳,只有那一隻藉著水勢而跳出水井的青蛙頂著這忽如其來的暴雨歡快的嬉戲在周邊未知憧憬的大世界。他笑啊笑、跳啊跳可沒過多長時間卻發現其實井外的世界並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樣歡樂,一股透心淒冷血液瞬間便迴流到了剛才還是沸騰的心。就這樣他跳著、跳著,此時他仰頭看著烏雲密佈的天更加覺得外邊的世界還不如水井裡邊的生活,就在他馬上就要跳回水井的時候一隻受了傷凍得只打哆嗦的刺蝟出現在了青蛙面前,眼前的刺蝟是青蛙這輩子見到的第二個動物。

青蛙:你怎麼會在這啊?

刺蝟:我是自己跑出來的,因為外邊我感覺比在那裡還要溫暖一點...

青蛙:那你為何還打哆嗦啊?

刺蝟:我討厭我身上這一身尖刺!我討厭這身尖刺!...

也許青蛙一生都想不明白為何刺蝟會說出這樣的話,他也無法真正的體會到那種為了取暖而互相刺痛的疼痛,他更無法想的通眼前這隻原本十分開朗的刺蝟為什麼會變得就連話語都變得像身上的尖刺一樣聽起來在感覺到冷的同時還會有一絲絲的刺痛感...

簡短的對話之中雙方都沒有體會到任何情感的色澤,就當他們兩個正準備各自離開時,一隻由於暴雨襲來時其他動物的惶恐而微微破了殼的蝸牛滿身的泥水一步一步艱難地爬行。

青蛙:你這是怎麼了?

蝸牛:嗯?...你...你...你...

還未說完,只見蝸牛一下子縮回到了微微破了口的脆殼之中:

蝸牛:你先走我等等再走,我不擋你的路,我不擋你的路...

青蛙:你這是怎麼了?我沒說你擋著我啊,前面就是我的家了。

蝸牛:...我還是等你先回去了我再走吧....

也許青蛙一生都不知道在暴雨來臨前這裡是多麼的安詳動物們又是多麼的友善,他也無法真正的體會到就是因為這一場毫無預兆的暴雨帶來的恐慌讓生活在這裡的動物們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他更無法想的通眼前這個平時十分受到其他動物照顧,一輩子都揹著自己那個易碎狹小的房屋來來回回的蝸牛此時為何會變得比那些面臨死亡的動物還要惶恐...

刺蝟看著眼前的情景臉上已經流漏不出任何表情了,只是微微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抬頭看著依舊烏雲密佈的天還有逐漸變細的雨,邁開了離去的第一步。

刺蝟未走多遠,青蛙未跳入井中,蝸牛也未探出觸角,此時的一聲力嚎響遍了整個森林,順著聲音望去,那是距此不遠唯一的一座沒有長樹毫無綠色滿是懸崖峭壁的大山,隨著這一聲力嚎整個被惶恐籠罩的森林這一刻也變得逐漸恢復了生機。這時忽然又一聲惶恐的驚叫聲響遍了整座森林:

“他飛起來了!他真的飛起來了!...”

隨著這一驚恐聲的響起,本來死氣沉沉剛剛動物還不敢出沒的森林這一刻真的沸騰了,大家彷彿都忘記了暴雨前的惶恐和不安,邁開了唯唯諾諾的步伐走了出來,向那座另類的大山走去......

簡單的一句‘他飛起來了,他真的飛起來了’應該沒有幾個動物能體會得到其背後的艱辛、唏噓、嘲笑、譏諷,因為那些諷刺挖苦的話語在‘他飛起來’之前在其他動物看來都是合乎一切情理符合一切法則的,反倒是‘飛不起來’才應該是理所應當的,想想也是那些挖苦諷刺的話語哪一句不是從那些動物嘴裡面流出來的呢!......

內心熱血*控的新鮮感隨著路途的遙遠慢慢無法再控制有些動物們腳下的步伐了,一部分動物停下了前進的腳步慢慢轉頭向回去的路又慢慢走去了,有的動物邊走嘴裡還邊抱怨著什麼,抱怨話題在同路而回的其他動物看來就是一個娛樂的談資可以用來安撫自己那顆**的心但具體是什麼誰會記得住唯一記得就是所談論的話題中沒有一句是從自身出發的;有的看著那些逐漸離去的動物自己的心裡也慢慢打起了退堂鼓,雖然還是邁著前進的步伐,但是此時心卻早已飛到了其他的地方具體是在哪裡除了自己其他動物誰會知道呢?看著眼前遙遙無期的路途,這些動物慢慢卸下了那份自以為的‘天真’,話語一開三五結伴便停下前進的腳步具體去哪裡只有參與的動物才知道;過了很久還是沒能走到預期的地方,這時的隊伍已經是星星點點稀稀疏疏了,有的動物完全忘卻了暴雨來臨前為了自己生命而惶恐而逃時對其他動物並不是出於本心的傷害,笑著說著望著前面前進的少許動物雖然十分想要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又不想堅持走下去所以他們想到了讓那些還準備前進的動物帶上了自己的意願前去自己在這裡等著他們帶著資訊回來,試想如果此刻烏雲密佈的天上下來一條撕空的閃電又會怎樣呢?!

不知走了多遠的山路不知經過了多少個懸崖峭壁終於看到眼前最高山頂聲音發源處時,走在隊伍最前面的動物有的回頭一看猛然感覺胸口被什麼東西給堵上了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他飛走了,他真的飛走了...”

此時經過這一段路程之

後再聽到這句話時語氣似乎不是那麼強烈了,語氣中彷彿帶著必然、彷彿帶著尊敬、彷彿帶著不捨.....

”他還會回來嗎?“

“他會回來的,放心吧,這座山是他的窩,到時飛累了他一定會回來的!”

“哦......”

這時聽到這句話在場的動物臉上終於露出了各種各樣的表情......

“....他不會回來了,也許這幾年他一直都在等著這一場能讓他展翅的風,其實這場暴雨並不是毫無預兆的,只是由於害怕惶恐我們忘卻了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事物。如果能展翅高飛,他說過他一定不會回來的,他的目標是那蔚藍的天空!有些鳥是不會被堅實的高牆關住的,更何況這一座毫無綠色的大山而他又是一隻羽翼填滿的雄鷹呢!......”

等這一句話剛落地,那些動物剛才還掛在臉上的表情頓時消失了,大家互相觀望著似乎想要找到說出這句話的動物,但是直到最後還是沒有找到。是刺蝟?是青蛙?是蝸牛?沒人知道甚至沒人知道他們來了沒有,走了沒有.......

我想應該是他們其中的一個吧.....’

順著推門聲抬起頭,望著放下電話急忙從圖書館趕到會議室這個上氣不接下氣全身都冒熱汗的小胖子,我慢慢起身將那張夾有銀行卡的傲視蒼穹彩印紙和那一張我對此的備註交到了他肉呼呼的手中,並讓他務必親手交到竹小葉手中。而後便又是一陣像是地震了的踏步聲和即將窒息的喘息聲...

‘你覺得你是在和他們做等價交換,還是...?’

‘...如果你想聽我是在利用他們,我可以說‘是’!我是在利用他們,因為他們心裡面都有弱點,在我看到的時候他們也看到了。我知道他們的本質都是不壞的,所以我想用我的方法來度化他們,讓他們平穩的度過這段十分難熬的歲月。這樣他也願意,我又甘心,有什麼不好,即使再不好也比一層不變好吧...’

‘你的方法?你知不知道他們現在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又知不知道你在誘導他們走向你為他們鋪好的道路,你有權利揮霍你的財富可你沒有權利揮霍別人的歲月啊...’

這次和七竅相見的地方是,一個立在鏡湖正中央的小亭之中。亭中的桌子上擺著兩盞香飄四溢的茶水。

‘現在有很多東西我都想明白了,也許現在在很多人眼中是錯的或者多少年後我也覺得是錯的,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這一年齡段不覺得它是不對的或者說我對我現在做的事情不會後悔!世上方法千千萬,可在我這裡只有三種方法:對的方法、錯的方法、我的方法。對於沒有主見不知道積極何意的人來說,為他們鋪路其實也是對他們好,小時候習慣了家長和學校老師的命令,本來應該百花齊放思緒飛舞的年紀卻被卑微沉重的愛扼殺在了搖籃之中;長大了也就習慣了,對於大學猛然充裕的課外時間開始會忽然的感覺到不適應,後來便會跟著那些有主見的人身後做事、上網、K歌、聚餐、旅遊、社團,而這時他們反倒覺得自己是有主見的,對過去老師、家長的壓迫全盤都傾瀉了出來,其實他們知道最後走的何嘗不是那些人為他們鋪好的路:輟學、考研、去工作;進入了社會大家會覺得除了把作業換成了業績單,見到了更多的人,看到了更多的事,幹得好拿到的錢和學校相比無非是獎學金去掉了‘學’字,最大的就是老闆出錢僱用你所以有隨時解僱你的權利,而在學校我們出錢給學校卻只有被學校勒令退學的選擇。工作中當你真的不再為工資問題、工作量問題而左右自己跳槽的心理安心在這裡工作時,說明你在這裡看到了你所想看到的或者是得到了你所想要得到的,而也就是這樣你就開始踏上老闆為你鋪的道路上了...我現在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了,就像是我一位好友所說的那樣:不知那年是哪年我便活在了一個別人早已編寫好的劇本里面了,在這裡面我不是主角但我卻扮演了很多角色。裡面為我編寫的故事有的讓人感慨,有的讓人憤恨,有的讓人動容,但卻沒人真正的站在我的立場體會過我的憂傷。有時自己稍稍從戲裡回到了現實才感到自己在戲裡就像是一隻為逗樂觀眾而跳梁的小丑,在嘻哈濃妝下觀眾只會看到我嘻哈逗樂的嬉笑即使看到眼角的晶瑩也都認為那只是一株汗水,有誰會在乎又有誰會看到小丑的悲傷呢?!一隻腳踏進別人為你撰寫的劇本的同時就已經和導演簽下了生死合約,沒有人會逃得出這張合約的,至少直到現在我還未曾見過...’

慢慢放下茶杯的七竅,緩緩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到了亭子欄杆處,本來十分平靜的湖面在七竅將雙手拍在欄杆上時,瞬間變得洶湧澎湃了。霎時間,看著眼前這個衣著白色長袖古裝、留有長髮,扎著綸巾的七竅,就像是一曲《離騷》映千古的屈原。

‘你現在彷彿真的是長大了,沉淪吧,沉淪在這片遙不見底的苦海之中,沉淪在這片煙霧繚繞的大地之上。吮吸著鮮紅的熱血,綿延著無盡的掙扎。沉淪吧,沉淪吧,門前母親翹首的觀望,不及路邊小姐的胸腔,工地父親渾身的淒涼,不及網咖泡麵的芬芳。沉淪吧,沉淪吧,學校小妹磨破的手指,換來母親嶄新的衣裝,工廠弟弟咬破的嘴脣,父親懷中緊揣的煙槍。沉淪吧,沉淪吧,益友贈送的書籍,良師話別的感傷,難敵世人名利章。沉淪吧,沉淪吧,一腔報國熱血,怎奈道路彷徨,一聲喋血吶喊,對映萬古淒涼。沉淪吧,沉淪吧,良臣擇主而事,良禽擇木而棲,汨羅江口吐定數,一聲長嘆祭濁殤。沉淪吧,沉淪吧...’

‘七竅,你一曲好詩不知唱出了多少人的辛酸,多少人的罪惡,也許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汨羅江口吐定數’,而所有的定數都是人定的,時間是證明謊言最好的證據,我和你說過的話到時我會在合適的場合再大聲的說上一遍,只是不是現在,但我相信那天應該不會太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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