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什麼破約會啊口胡
什麼破約會啊口胡
理好身上的連衣裙,千見寺籬方才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梳妝檯前打量了一下自己,她轉過頭看著結城梓就開口:“阿梓,你確定我是去約會不是去比賽?我為毛覺得這和我去參加比賽的時候化的妝一樣?”
“呃……我錯了,看到你的臉我就情不自禁給你化成了舞臺妝,來,洗妝水。”從好友的手中拿過洗妝水,千見寺籬匆匆地就跑進了盥洗室,只聽到裡面水嘩啦啦的聲音,沒有一會,她就走了出來。
今天的千見寺本應該不是在結城梓家的,因為就在昨天,白井然答應過她會幫她化妝,但是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在昨天晚上,白井然就打電話來告訴千見寺穿哪套衣服,已經還給她說化妝的事情交給了結城,她要和家人去旅遊。
聽到好友說要去旅遊,千見寺兩眼發亮,她這樣一來她就可以用各種方法說服阿梓自己不用化妝了。
可她終究還是低估了阿梓的定力,既然已經答應了白井然,就必須做到。因此她在一早就打電話把千見寺叫到了她家來。
結果就有了一出把淡妝化成舞臺妝的戲碼。
“阿梓,你確定你化完妝以後我不會遲到嗎?”
“我……阿籬我對不起你啦QAQ!是我不好,如果你遲到了不要怪我。”
結城梓是個軟妹,這個是千見寺籬給她定義的。比如現在,她就露出了一副軟妹模樣。千見寺籬最不能招架的偏偏就是這招,在看到她露出那副帶著歉意的表情以後,她嘆了一口氣,露出一副無奈的樣子來。
“那不用化妝了吧,你幫我把頭髮紮起來可以嗎?”
“好的,沒問題。”結城的臉上立刻露出一個微笑,一把拉過千見寺,就開始擺弄起她的頭髮。
在那一瞬間,阿籬深深地感覺到,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這句話的確沒有說錯。
——剛才阿梓不是還一臉歉意嗎?現在怎麼滿面春風了臥槽!
“阿籬,你遲到了3分鐘。”
“我、我知道啦……剛剛我在阿梓家,並、並、並不是故意遲到的。”千見寺籬喘著粗氣白了一眼面前的少年,在心中吐槽著對方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反而連遲到三分鐘這種事都算得清清楚楚。
阿籬是一個有時間觀念的人,秉持著寧願自己等別人也不願意別人等自己的原則,這次遲到完全屬於意外。如果不是因為結城她化妝化錯了,阿籬敢保證自己絕對不會遲到。
看著千見寺已經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幸村也見好就收,瞥了一眼他身後的街道巷口,幸村伸出手揉了一下千見寺籬的頭髮,那柔軟的髮絲和他的手向觸碰著,帶著一絲□的感覺。
倒是千見寺籬不領情,把他的拿下來以後,一臉正色地說道:“我的頭髮可是阿梓幫忙的,別弄亂了。”
“哦,這樣啊。我就說和你平常的打扮一點也不同。”
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女,幸村想起了以前聽到隊友們對她的評價。從外表上看:典型的淑女。
然而今天她穿的是一套白色的連衣裙;昔日一直披散著的頭髮被盤成一個好看的髮髻;拿下平常戴著的黑框平光眼鏡,她黑色的眸子看起來異常的有神。興許是因為學街舞的關係,千見寺籬的身材比例看起來不錯,不過因為她愛吃的原因,比起一些女生來說還是要胖一些,這一點也經常被千見寺拿來說是自己的本錢,和她略顯嬰兒肥的臉相配。
每每聽到千見寺這麼說的時候,阿然和阿梓總會對視一眼,然後華麗麗地無視掉她。
對於幸村來說,他是頭一次在平常生活中看到千見寺籬穿得這樣講究。
微笑了一下,耳邊剛響起千見寺籬問去哪裡的話語,幸村就走上前自然的攬過她的肩膀向前走去。
對於他的動作,千見寺籬完全被嚇了一跳,等到反應過來,她才抬起頭看了高出自己一個多腦袋的幸村精市。
——感覺以前都沒有這麼高,怎麼現在突然長了那麼多了?
千見寺籬嘆了口氣,想到自己將近兩年沒有長的身高她不禁嘆了口氣,完全沒有考慮自己一米七的個頭在日本女生中已經是很高的了。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她現在可是拿幸村精市的身高當基準的。
走了沒有多久,她默默扭開自己的頭,注視著幸村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頓時一陣惡寒。剛才她只顧著想身高的事,完全沒有注意到現在她和幸村精市的動作有多親密,這明顯的就是真·情·侶才會有的動作嘛摔!
“精市……你熱嗎?”
“不熱啊,難道說阿籬你想吃冰淇淋嗎?”幸村一聽她這麼說就猜到了她的意思,圓滑地把話題轉移開來,幸村還是保持摟著千見寺籬的動作,絲毫沒有動搖。
“你當我是小孩子嗎?吃冰淇淋……其實我真的挺想吃的。”
“阿籬你想吃冰淇淋就直說啊,幹嘛這麼拐彎抹角。你要去麥當勞還是肯德基呢?”
“誒……?你竟然也會去麥當勞吃東西?我一直以為你的飲食很好的。”說著,阿籬特意往自己的方向偏了偏,用另一隻手把幸村的手給拉下來。不過她始終處於弱勢,拉了半天也沒見成效,所以只好放棄這個方法,另求出路。
而跟在兩人後面類似狗仔隊一樣的幸村媽媽和千見寺媽媽,正樂此不疲地盯著兩人此時的發展狀況。
看到千見寺籬那不自在的動作,兩個人對視一眼,嘆了口氣以後又繼續跟上。
“精市,我們兩個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對吧?”
“當然了。阿籬你突然提這個是想轉正麼?”
——轉正個毛線啊魂淡!
“既然不是的話,也沒有必要靠那麼近吧。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呢。”
“可是在別人的眼裡我們是啊。”
“只要我們距離遠一點沒有人會知道我們的關係的!”
“說起來也是。阿籬,麥當勞到了,要去嗎?”
“當然要去了!快走快走。”在那一瞬間,幸村總覺得千見寺籬的身後長出了一條小尾巴不停地搖來搖去。
她往前蹦了一步,完全不管自己剛才說過的那句‘男女授受不親’拉著幸村就朝裡面走去。
跟著千見寺一起,幸村沒忘瞥了一眼距離他們最近的那顆電線杆。眼神落到了阿籬的身上,他的臉上不禁浮上一個微笑:看來從剛才到現在,這傢伙完全就沒有發覺。
沒有發覺他提出約會是家長的要求,也沒有發覺被跟蹤了。不得不說,這其實是一件好事。
某種意義上的。
在解決完第三隻雞腿的時候,千見寺的目光落在了幸村面前的漢堡上面。作為一名深資的吃貨,千見寺籬在今天早上起來後就直奔結城家,緊接著後來是和幸村在一起,可謂是滴水未進,一下子吃了這麼多,她大小姐依舊還是沒有飽,不過介於面子的原因,也不好意思給幸村開口要他的漢堡。
注意到阿籬的眼神,幸村把面前的東西推到她的前面,示意她可以開動了。
“今天沒有吃早餐嗎?”
“一大早就出門了,哪有時間啊。所以現在我才要吃回來。”邊咬著口中的漢堡,千見寺籬邊回覆著幸村的話,完全沒有形象可言。
“那要純牛奶嗎?我記得你每天都會喝的。”
“對哦,你不說我還忘了。你要喝什麼我現在去一起拿。”
“橙汁就好。”眼見千見寺籬站起身來,幸村叫住她,吩咐她先坐下,等一分鐘再去。
狐疑地瞥了一眼幸村精市,千見寺籬乖乖地坐下來,兩隻眼睛盯著他,彷彿在給他要答案似的。
只見幸村不慌不忙地把手機拿出來,對著千見寺籬按了一通以後便給她說可以了。
木木地點一下頭,阿籬剛站起來就發現有些不對勁,斜睨著幸村精市,她大概已經猜出剛才他在幹什麼了。
拿著紙擦了一下自己的嘴,看到上面的黃油,阿籬挑挑眉頭,叫幸村把照片給刪了。
“嗯不錯,這次竟然能猜出我在幹什麼,比以前聰明瞭。”
“那當然,不看看我是誰,怎麼可能不聰明……不對,誰和你說這些,快點把照片給刪了。”
“如果刪了以後就很難拍到了。”
“才不管你呢,快給我刪了。”
“先去把東西拿來以後再慢慢討論刪不刪好吧?”
阿籬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幸村,輕哼了一聲便走到服務檯給服務員說自己要的東西。
看到服務員先給她端上來幸村要的橙汁,阿籬腦袋裡蹦出一個壞想法,偷偷瞄了一眼幸村在的地方,她給服務員要了辣椒以後便趁著對方去給她打牛奶的空隙把辣椒全部倒進了橙汁中。
——幸村精市,你就等著喝‘橙汁’吧。
付了橙汁和牛奶的錢,阿籬把東西端到自己剛才所在的位置上,一坐下她就給幸村說照片的事。
當然是被對方一口給駁回了,任憑阿籬怎麼央求都無濟於事。
輕輕地哼了一聲,千見寺籬把頭轉向一邊,裝作沒有看幸村精市,實際上卻用自己的餘光一直在看著他和飲料的全過程。
她看到,幸村很自然的透過習慣喝了橙汁,然後——沒有任何反應。
——這不科學!剛才的辣椒我可是全部倒進去了。
——幸村精市你是味覺不正常還是味覺不正常?
“那個,精市……你覺得橙汁的味道怎麼樣?我突然覺得牛奶的味道好怪呢。”
“怎麼了嗎?說起來,阿籬你幫我打成牛奶了。”
“不可能,我看到的明明是橙汁。”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看。”把‘橙汁’推到阿籬的前面,幸村笑得春風滿面,在阿籬的眼裡,現在哪裡是春天吶!明明就是百合花盛開的場景好不好?
而且幸村精市這個當,也太明顯了,讓千見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是在引誘她喝‘橙汁’。
就算她傻,也不可能會去委屈自己。
“可是我喝的話,我們不是間接性接吻了嗎?為了保證你的間接性初吻不受侵犯,我還是不喝了。”
“可是媽媽和阿姨在看著我們,你不喝會被看出端倪的,到時候我們兩人都要背上騙人的罪名。”幸村說著,還用手給她指了一個方向。
掃了一眼幸村指的方向,在第一秒內,她就認出了自家母親……合著她剛才的一舉一動都在她們的監控之內?
——臥了個蹦擦擦!不帶這樣的。
“阿籬你既然不喝的話,就把它扔了吧,我們接下來去看電影吧。”
“扔了?怎麼可能,幸村精市你也太浪費了吧。”奪過那杯‘橙汁’,千見寺籬才不管那味道有多麼獵奇,都硬著頭皮給吸了一大口,霎時間,口腔內都充滿了一股甜辣交織的味道,這個味道,那可是相當的微妙。
微妙到她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了。
拿過她手中的橙汁,幸村無奈地閉了一下眼睛,起身走到垃圾箱處就把東西給扔了進去。看著自己用錢換來的東西就這樣給丟了,千見寺籬才不管它有多麼難喝,心裡還是有那麼一瞬的不爽。不過她並沒有說些什麼,這件事追根到底也是她造成的,浪費食物的人是她才對。
直到幸村走到她的身邊,她的思緒都在被自己給親手毀滅的橙汁上。之前她僅僅只是懷著一種整幸村精市的心情而已,哪裡會想到這麼多事?
在她思考之際,突然感覺到有人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抬起頭來剛好對上幸村的眼眸。
那雙一度讓千見寺籬為之著迷的眼眸。
不知道為什麼,阿籬對幸村那雙眼睛有著異常的好感,從小時候開始她就一直一直很喜歡幸村的那雙眸子。以前甚至還給幸村精市抱怨過自己為什麼就沒有那雙好看的眼睛。
今日注視著這對紫眸,她看到裡面倒映出自己的模樣,那張和平常的自己一點也不像的模樣。
阿籬看著幸村的臉漸漸向自己靠近,直到最後她能清楚的聽到幸村的呼吸聲。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漸漸變燙起來,千見寺籬感覺自己全身的組織都癱瘓了,動也動不了。
直到聽見幸村在自己耳邊的話,她才覺得,自己剛才臉紅就如一個傻缺一樣,又被幸村精市那個魂淡給擺了一道。
他是這樣說的:“阿籬你不是垃圾桶,完全用不著什麼都往裡面倒。”
小說MM提供網王拜託,請爬牆!文字品質更高,如果覺得小說MM不錯請幫助我們宣傳推薦本站,感謝你的支援!你的每次分享和宣傳都是我們高速首發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