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終於到了青少年選拔集訓到了終盤時刻,每隊由比賽決定候選人,然後從候選人中再選出剩下五名正式選手。
“手冢新教練,我想和你說句話。”我坐在手冢旁邊,鳳了走過來。
“嗯?”手冢抬起頭。
“為什麼用這種方法,雖然我明白你有你的想法,但請告訴我你的真正用意!”
la,鳳寶寶很難接受呢,我輕笑著看戲。
“如何決定比賽方式是我的事情。”手冢一語道破,不作答。
鳳反駁,“但是,為什麼要把我和宍戶分開!?”
然後,我相信宍戶的眼神已經讓他有所準備了,那我就不去提醒他好了,今天就好好看戲吧(^o^)/~~~
比賽開始,宍戶一開始就盡了全力,但是鳳很明顯就是猶猶豫豫地狀態,想出全力卻又出不了。菊丸在一旁開朗地“玩”……
“嗯哼,羈絆很深呢,宍戶和長太郎。”我道,“這是弱點呢,好致命。”
手冢看了我一眼,說:“所以才這樣安排他們打比賽,這個問題鳳總是要克服的。”
“哦哦~”我點點頭,繼續看比賽。
在菊丸的帶動下,鳳越來越進入狀態,戰況越來越激烈,而我卻開始分神。
剛剛有一瞬間出現了,在心裡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像石子投進湖水裡一樣,蕩起一圈圈漣漪,越來越大,久久不能停息。以至於我直接站了起來,轉頭視線遠望向天空。天很藍,幾片白雲飄在上面,風帶著過分的乾燥感,觸到面板上比剛才灼熱很多,空氣中莫名其妙地,有一種不安分的味道,詭異得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
怎麼回事……這種感覺,是有什麼要來了嗎?……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琉醉,怎麼了。”手冢的聲音突然喚回我的神智。
我重新坐下來,視線回到球賽上,卻明顯無法集中精神。沒有原因,就是無法集中,心裡總好像牽絆著什麼事,但是完全沒有頭緒。
但是這種感覺,似乎有點熟悉,但是……想不起來……
“琉醉,琉醉——”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推我,我反射性要跳開,卻在雙腳準備用力時反應過來,轉頭,是手冢。
“琉醉,你沒事吧。”手冢有些擔心地問道。
我搖搖頭,微微笑了一下,“be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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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把劇情嚴重改了一下,抱歉哈……)
第二天,手冢突然把我叫到食堂來,說有緊急事情要處理。
到了食堂,我發現好幾個校的相關人士都來了。青學的手冢、大石,冰帝的跡部、忍足,立海大的真田、柳,聖魯道夫的觀月,山吹的千石。
然後,跡部把手機的聲音調到最大,按下擴音鍵,裡面傳來橘桔平的聲音。
“是這樣,昨天我已經告訴神尾了,相信已經有很多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昨天,一個外國人,一天之內挑戰了東京多個網球部,而且打的是暴力網球,一直到將對手打到體無完膚為止。雖然沒有扭傷或骨折之類的重傷,但都出血嚴重。”
一下子整個氣氛就變了,所有人安靜的聽著橘桔平的聲音。
“他還留下了很奇怪的一句話:告訴越前龍馬,凱賓來了。”
——凱賓!?我頓時睜大了眼睛,瞳孔縮小,整個人一下子冷了,一時間無法說話。
“啊嗯,手冢,你的部員是不是在國外惹了什麼人?”跡部死盯手冢,他昨晚確實是接到了冰帝打來的電話。
“太鬆懈了!”真田壓了壓帽子,雖然不是神奈川的問題,但是同樣是網球部,同樣太鬆懈了。
“其實,昨天井上先生有來過,他說,”千石告訴大家,“這個人就是這次我們需要迎賽的美國隊隊長:凱賓·史密斯。”
“凱賓·史密斯!”我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不可能,他不能來日本!真的是他!?“是不是金髮紫眸的一個男生!”
“欸?……”千石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愣了許久才點頭,“呃……嗯。……金髮紫眸的美國人。”
——美國人!真的是他!!
我轉身就衝了出去,對身後的叫聲棄之不顧,掏出電話撥通了逸的手機,“逸!10秒定位凱賓所在地點!快點!!”
“……知道了!”逸完全沒搞懂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一聽聲音就知道情況緊急,立刻進行調查“……在神奈川立海大網球部!”
立海大!?他不應該是在東京嗎!?操,這麼遠搭電車起碼要兩三個小時,用跑的一個小時都不到就夠了!
(嗯哼,留下懸念啊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