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霸王餐,今有霸王車,但在決定打霸王車之前,張揚二人將身上的錢全部購買了水和食物——出來的太急,二人都沒吃晚飯。
“你好,請問去哪裡?”港口外的馬路上,張揚二人剛剛來到這裡,一輛守在一旁的計程車立刻開了過來,司機放下車窗,很有禮貌的用日語道。
“市中心。”江少華熟練的用日語對計程車司機道,他的身旁,張揚正在那裡慢條斯理的吃著一塊麵包。
“請上車吧。”計程車司機的臉上頓時洋溢起熱情的笑容,話他當然會很熱情,從東京灣到市中心,最少也需要二萬日元,像他這樣的夜間司機,幹上一個月也很難遇到這樣的活兒。
“二位要住旅館嗎?”計程車內,一邊熟練的操作著方向盤,這名日本司機笑著問道。
“是啊,是啊。”江少華連連頭道,臉上的表情和身體的動作與日本人簡直一般無二。
“看您的口音好象不是東京人吧?來東京是……。”
“讓他閉嘴。”張揚在一旁不耐煩的道。
“閉嘴!”前一刻還是一副鄰家男孩模樣的江少華下一刻就衝著日本司機吼道:“再多嘴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日本司機這一刻表現出了絕佳的素養,面對著江少華的惡形惡狀,他只是微笑了一下,就不再開口話了。
但這名司機的素養顯然無法用在所有方面,東京市中心一座巷內,正當這名司機準備狠宰江少華和張揚一筆時,下一刻,他的視線中,江少華的手中出現了一把手槍。
“多少錢?”將手槍的槍口對著計程車的棚,兩眼前目視著窗外夜景的江少華將頭貼近了計程車司機後,問道。
“不,不,不要錢了。”日本司機顫聲道:“就,就當,交個朋友了。”
“那太不好意思了,謝謝。”江少華微笑道。
“和他那麼多廢話幹什麼?”車外,張揚不耐煩的道:“趕緊出來。”
“咱們不是要去靖國神社嗎?”看著絕塵而去的計程車,江少華疑惑的看著張揚。
“你傻呀,咱倆連打火機都沒有,就憑你那把破槍,拿什麼燒那鬼神社?”張揚不悅道:“再了,鬼子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國家人是多恨那鬼神社,又怎麼可能沒有安保措施?”
“那怎麼辦?”江少華苦笑道。
“聽市中心有美國的後勤基地?”張揚遲疑道。
“有。”江少華了頭。
“走,去基地弄一些炸彈。”張揚一歪頭,二人向巷子外走去。
作為駐日本的美軍後勤基地,守衛不可謂不森嚴,但那僅僅是對常人來,對於異能者來,再嚴密的守衛也沒什麼用。
一個時後,當張揚和江少華駕駛著一輛從美軍基地外停車場順來的越野車來到靖國神社外時,二人已經換上了一身美國海軍陸戰隊的制服,肩膀上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軍用旅行包,在將頭上帽子的帽簷往下壓了壓,遮住整張臉後,這才身體一縱,越過神社的牆壁,進入了內部。
“拜殿以東的建築,你負責,以西的,我負責。”張揚一指遠處的建築群道:“沒有問題吧?”
“有。”江少華苦笑道:“那些建築裡都有紅外線掃描裝置。”
“能殺人不?”張揚挑了挑眉。
“殺人倒是不能殺,但會發出警報。”江少華苦笑道。
“叫唄,正好把敬陵園社的人引來,我來個一鍋端。”張揚冷笑道:“別廢話,趕緊的,還有幾時天就亮了。”
也許是受到張揚那輕鬆的語氣感染,江少華沒有再多問,很快就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一分鐘後,激烈的警報聲突然在靖國神社內響起,神社的院內很快出現了負責神社守衛的安保人員的身影。
奈何張揚和江少華的人數實在太少了,安保人員雖然聽到了警報聲,卻無法找到二人的身影——即使有人僥倖遇到這二位,往往也會在瞬息之間被放倒。
五分鐘後,伴隨著一聲聲山搖地動般的爆炸聲,靖國神社內的建築突然一座接著一座的爆炸了,漫天塵土飛揚伴隨著建築的接連倒塌,使得此時的靖國神社一片狼藉。
但就在這聲聲爆炸中,位於神社東邊的一間建築卻僅僅顫動了一下,並沒有像其他建築那樣倒塌。
“怎麼個情況?”看到這一幕的張揚瞪了身旁的江少華一眼。
“美**方也有假冒偽劣產品?”江少華一陣牙疼。
“美國人……,下次見到宙斯,得好好和他叨叨。”張揚不滿道:“不帶這麼坑人的。”
被美國人坑了一次的張揚和江少華很快就返身前往那座沒有倒下的建築,一路之上也不是沒有保安試圖阻止他們,但很遺憾,和異能者相比,這些保安的戰鬥力完全就是渣。
宮殿內,當張揚和江少華來到這裡時,驚訝的發現,眼前這座宮殿內並沒有像靖國神社內其他宮殿那樣擺放著靈位,宮殿內空無一物,只有在宮殿的盡頭處,有一個造型古樸的刀架上盛放著一柄長約三尺七寸的連鞘日本刀。
“別愣著,趕緊裝炸彈。”張揚將手裡的軍用揹包往江少華手裡一塞,抬腳就向宮殿的盡頭走去。
不江少華立刻開始安裝炸彈,再張揚,他之所以前往刀架前,就是想用刀架上這把日本刀與等一下趕來的敬陵社打架的——用日本的供奉的刀來砍日本人,這個世上還有比這更美妙的事情嗎?
然而當他將刀拿到手中的那一刻,卻感覺了事情的不對勁,隨著刀的入手,一股冰冷的寒氣突然自刀身順著他的右手蔓延向他的全身。
“殺氣?”張揚眼睛一冷,丹田內立刻升起一股灼熱的氣流,而這股冰冷的氣息在與氣流接觸的那一瞬間就宣告冰消瓦解。
“鏘鋃……。”下一刻,張揚拔出了長刀。
長刀出鞘,刀身所迸發出的豪光在陰暗的宮殿內顯得分外晃眼,一股森冷的氣息自白光中四溢而出。
“喀嚓!”張揚手中的長刀猛然揮出,那原本用來盛放長刀的刀架應聲而裂,去勢未歇的刀氣直接劃過地面,在堅硬的理石地面上劃出了一道深有一指的裂痕。
“好刀。”張揚讚歎道。
“自然是好刀,更是一把災厄之刀。”
一聲滿是慨嘆的聲音從大殿的門口傳來,一個身材高大的黑影漸行漸近。
那是一個身穿靖國神社祭祀服裝的老者,只聽他一邊向前緩步行走,一邊道:“傳是由日本戰國時期的一個大名所鑄,這個大名的幼子於咱們華國嘉靖年間隨一支倭寇集團前往我國沿海地區,用這把刀斬殺了三萬多名華夏子民,自那個人死後數百年間,曾經有數百人試圖拔出這把刀,但大部分都失敗了,你是第二個拔出這把刀的人。”
“第一個人是誰?”張揚沉聲道。
“宮本武藏。”老者沉聲道:“我勸你最好毀了這把刀。”
“該毀的時候,我自然會毀。”張揚沉聲道:“看來這些年你在日本過得挺滋潤?玄黃!”
“還可以。”對於張揚能夠猜出自己的身份,千口正雄絲毫沒有覺得意外。
“那封密電上的內容應該是一份訣別書吧?”張揚的語氣突然變得陰冷起來:“你要背叛國家。”
“不是我背叛了國家,而是國家背叛了我!”千口正雄驀的厲聲道:“我的身份其實早在來到日本的第三年就被識破了,但原因卻不是我這邊,如果不是櫻子,四十年前我就已經死了。”
“出那個人的身份,我放你走。”張揚冷聲道。
“我不知道。”千口正雄搖了搖頭。
“那抱歉了,你必須跟我回去!”張揚冷聲道。
“他不可能隨你回去。”
蒼老的聲音就在此時從宮殿外傳來,刺眼的燈光中,一個身穿和服的老嫗在四名日本人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櫻子,我過,這裡的事情我來處理。”老嫗的到來令千口正雄很是不悅。
“龍組的人正在襲擊社裡的人,這裡必須儘快解決。”老嫗沉聲道:“年輕人,其實在你踏上日本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知道了你的到來,原因很簡單,你的國人,出賣了你。”
“少拿對付這個軟骨頭的話來刺激我,我不吃那套。”張揚隨手甩了甩手中的長刀:“老子今天來日本,就是來殺人的,你越早發現我,我越高興。”
“看來你真的很有骨氣。”老嫗了頭,突然道:“殺了他!”
“蓬……。”伴隨著老嫗的命令,他身後的四個日本人突然掏出了手槍,對著張揚就射擊起來。
然而,張揚的身體卻彷彿鬼魅般的一閃,再出現時,竟然已經出現在了這幾名日本人的面前。
“撲!”
一抹寒光在四名日本人的咽喉一劃而過,下一刻,血液噴灑,四個人的腦袋滾落到了地面。
“有沒有搞錯?拿普通人來對付我?”張揚鬱悶道:“太不給面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