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嘯憾穹蒼!落落不准你侮辱幫主!
:咦,我是幫主。
:我也是幫主。
:幫主加我一個,最近有點窮了,只發得起世界了。
:敗賤山莊幫主在此,和美女一起窮。
:隱林居幫主簽到,儉約是美。
:街道辦事處幫主願包辦你的終生大事:“窮人也可以很美。”
唐糖糖和區裡不少人關係都很好,經常她說什麼,總有不少人跟著一起起鬨,因為這個,在敵對的時候聯盟裡經常有人管唐糖糖叫“公交”,其中貶義不言而喻,當然現在大家可不會那麼說,畢竟統一戰線了。
沈靜現在只覺得幫主這個詞要被玩壞了,或者說,落落無情快被玩壞了。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傻逼瞎起鬨個jb!一嘯憾穹蒼你要裝逼回家去裝!
:我想回家裝啊,可問題是清風幫主他不願意跟我回家。
這話一說完,系統又顯示北舞春秋對有間客棧開了一個小時的追殺令。
:又來,都打兩個小時了,我一回家就打,到現在晚飯還沒吃呢。
:我惹禍了?
:沒事,剛才打過了,現在該幹啥幹啥,見到就躲,不陪他玩,讓他開去。
:垃圾!有種來蘇州再戰!沒種跪下喊爹!
:他們英雄帖上又開始嚎了。
:誰的爛攤子誰收拾,大**,辛苦你了,拍肩。
“雖然我自認嘴炮技能點得不差,可面對這麼簡單粗暴的約戰,我卻詞窮了。”一嘯憾穹蒼無奈的說著。
回到鏢局旁領了新任務的沈靜撇了撇嘴,道:“其實有時候做不做一件事不是看有沒有種,而是看無不無聊。”
:有種之人不做無聊之事。
“葫蘆你真是我女神……精兵!”一嘯憾穹蒼瞬間覺得自己受到了啟發,整個人的靈魂得到了昇華,逼格得到了提升。
:你就是沒種!你們整個幫都沒種!
:看著好著急,你們北舞就沒一個情商高過巧克力,智商高過北舞清風的人嗎?
:智商不夠情商湊,情商不足活該low。
“其實有錢未必low。”一嘯憾穹蒼忍不住說道:“所以機智的落落無情放棄了小土豪何以言笑,奔向了大土豪北舞清風。”
北舞清風並不是多會管理幫會,也不是多有凝聚力的幫主,北舞春秋這個幫之所以能做這麼大,完全是因為北舞清風是一個大土豪,幾乎是一個人撐起了整個幫的dkp制度,北舞春秋的幫眾只要多參加集體活動攢積分,基本身上裝備都不會差,而這些東西全是北舞清風一個人出錢讓幫裡生活玩家做的,所以北舞清風也是當之無愧全區第一土豪。
“不知道小姑娘腦子裡在想什麼,別人的錢再多也不是自己的,用的了一時,還用的了一世嗎?”
一嘯憾穹蒼沉默了一會兒,才認真的說道:“我的東西就是你的,只要你願意,一輩子都是你的。”
“說得好,今晚就點你侍寢了,早點洗白白**等我。”沈靜開著玩笑,心裡甜滋滋的,雖然她也不需要yy那頭的一嘯憾穹蒼給她些什麼,但是聽他說出這話還是會很開心。
英雄帖上在刷什麼兩人都不再去注意,只一邊拉著鏢一邊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天,當沈靜交完不知道多少次任務後一嘯憾穹蒼突然開口提醒道:“葫蘆,你有沒有發現我們的親密度夠了。”
“嗯。”
“我終於要有老婆了!”一嘯憾穹蒼說著,又接了一個新任務。
“還拉做什麼?”
一嘯憾穹蒼說:“親密度這種東西,越多越好,特別是和自家老婆。”
“我不習慣被叫老婆,感覺怪怪的。”沈靜這是實話實說,雖然遊戲裡確認了關係,她還是不能適應老婆這個稱呼,她覺得如果大**一定要叫,她就不嫁了。
“其實我也覺得怪怪的,感覺如果哪天你突然叫了我一聲老公,我一定會覺得你被盜號了。”一嘯憾穹蒼說著,又補充道:“我覺得自從認識你以後我徹底接受自己是一朵花的事實了,就像接受你是個葫蘆也是神經一樣。”
“我也慢慢習慣身旁有一朵大**的日子了。”
“我想見你。”
沈靜瞬間愣在了電腦前,不知如何迴應一嘯憾穹蒼的話,見面嗎?那一刻她完全沒有擔心一嘯憾穹蒼會是一個騙子,只是腦子裡閃過一個詞:見光死。
距離產生美,網路是最好的距離,一根網線,可以連線兩個人的悲歡喜怒,也可以隔斷過多的牽絆,可以說盡一切暖心的話,也可以隱藏所有寒心的表情。
也許是因為在乎才會害怕吧,如她所說,習慣了一個人的存在,就會害怕失去。
一嘯憾穹蒼見沈靜很久都沒回應,於是開了個玩笑,道:“但是我這個叫花子沒錢買車票啊,所以明年再說吧。”
“好好賺錢啊騷年!”一嘯憾穹蒼的玩笑讓沈靜如釋重負,不得不承認,一嘯憾穹蒼是她見過最善解葫蘆意的花了,就憑這體貼程度簡直應該點滿二百二十二個贊。
不過儘管一嘯憾穹蒼把那一句話當做玩笑晃了過去,那一個晚上沈靜還是失眠了。
平日裡粘到枕頭就能睡著的她卻突然左翻右翻都不能入眠,無奈只能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竟然已經一點了,掙扎了好半天,還是忍不住給李昭然發去一個簡訊:“醒著嗎?”
她記得李昭然是個夜貓子,事實也證明了她沒有記錯,李昭然很快回了過來:“這個點還沒睡不科學啊!你何方妖孽?你家那只是誰!我們怎麼認識的!你是來找我借錢的嗎?”
“我是竹子,家裡有隻大**,我們倆是內測時在遊戲貼吧裡認識的,現在來找你談人生的。”
“你怎麼了?”
沈靜乾脆一個電話打了過去,打通後便聽到李昭然說了一句:“等一下,我接個電話。”聲音裡還滿是笑意,看來挺開心,隨後電話那頭傳來了何以言笑的聲音:“誰這麼晚給你打電話?”
“不要告訴種子是我啊,我怕他和大**說。”沈靜有點無語,這兩人莫名其妙走到一起的人要不要這麼晚了還黏在一快,這下話可不怎麼好說了,她半夜三更失眠的事可不想讓一嘯憾穹蒼知道。
聽沈靜這麼說後李昭然隨口迴應了一句:“是個女的,你放心吧,我先閉一下麥。”說著,關掉了自由麥,道:“我把麥關了,你怎麼回事?平時這個點早睡了才對啊。”
“昭然,大**今天說想見我。”
“那就見唄,你以前不是說過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怎麼現在和大**面下基你就怕了?”
“這是面基嗎?”
李昭然的語氣無比驚訝:“不是面基難道是約炮嗎?”
“我……”沈靜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昭然你說話能別那麼簡單粗暴直白可怕嗎?為什麼不能是約會呢?”
“就為了這,你就失眠了?你答應了嗎?”
“我沒答應啊,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種子說要見你,說不定你也得失眠。”
“嘿,不好意思,我每天都在失眠,從來沒有停止過。不過說真的,言笑要是想和我見面我立刻答應。”
沈靜疑惑:“你不怕見光死?”
“這有什麼?死就死唄,遊戲而已,如果你真想和大**奔現,趁早見一面也沒什麼不好,如果沒見光死,那就可以考慮下一步,要是死了那也是早死早超生,你和他都不用在對方身上費心思了。”
“這麼說來,好像確實是這樣沒錯……”沈靜覺得李昭然說的十分有道理。
怒裝情感大專家的李昭然得到了沈靜的肯定,開心的開始進行下一步的分析:“如果遇到一個漢子有聲有錢有臉有心,我想都不用想立刻就嫁了,前面兩樣大**都佔了,他對你用不用心這要你自己衡量的,如果你覺得他對你是真心,那不管長得怎麼樣,這樣的漢子值得嫁了。”
“我倒不是怕他不好,是怕他看不上我。”
“你怎麼這麼想?”
“我不過是幫裡一個普通幫眾,裝備沒多好,操作各種差,也不像你唱歌那麼好聽,他連我的樣子都沒見過,怎麼就喜歡我了呢。”
“你等一下!”李昭然一邊說著,一邊把遊戲大廳裡的一嘯憾穹蒼給拉了下來。
“怎麼把我拉下來了?”一嘯憾穹蒼聲音響起的瞬間沈靜就愣住了,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當時心裡第一想法竟然是:這傢伙都這個點兒了還不睡覺,也不怕身子垮掉,回頭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
李昭然開麥問道:“大**,你為什麼喜歡我家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