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是哪兒。”已經暈迷許久的幸村費力地睜開雙眼,他記得,在師傅說過他過關時,他就暈過去了。可是。。。現在為什麼躺在這個黑黑的大盒子裡,他,記得,好像。。。大概。。。這裡是葬儀屋吧。。。等等,葬儀屋?!大盒子?!已經逐漸清醒過來的幸村某然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棺材裡?!難道。。。自己已經死了?!
“嘿~嘿~嘿~小子,醒了吧,小生的棺材舒服嗎。”詭異卻熟悉的聲音響起,不知為何,幸村忽然有些興奮。。。不是興奮,是感嘆,原來,還有人陪著自己一起是啊。“啪”一聲悶響,幸村捂著頭,鬱悶的看著在他面前晃著手指的葬儀屋,正想開口,卻被葬儀屋打斷:“靈說,讓你醒了就呆在這兒。她一會兒就來教你傀儡偶。”葬儀屋一邊說著,一邊抱著骨頭曲奇咯吱啃著。不過,當聽到暗夜即將到了時,幸村那雙本來就明亮的眸子,瞬間變得無比耀眼,溫柔得。。。彷彿要溢位眸子。
“叮叮叮叮~”忽然清碎而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幸村立馬站了起來,無比的興奮。
“師傅!”他高興的喚道,聲音竟有一絲顫抖。暗夜依舊帶著那塊銀色的面具,穿著白色的和服,白色,彷彿有一絲安詳的感覺。“吶,幸村,以後。。。我,就叫你阿市吧。”少女低著頭,想了想,說道。“是!師傅!”幸村知道,這是師傅對他的肯定。反倒是一旁的葬儀屋,不幹了:“靈,你什麼時候和他這麼熟悉了,小生可是吃醋了。”葬儀屋的笑容慢慢擴大,掩蓋住那丁點醋意。是的,只有一丁點,他輕輕對自己說到,可是,卻真的快要掩蓋不住了呢。。。
暗夜被遮住的雙眸看了看葬儀屋,眼中有著淡淡的擔憂,卻無人知曉。她。。。知道他的心,或者說,一開始就知道。可是,她。。。真的不想再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在乎的,與自己在一起的人慢慢老去,消逝,即使是神。。。也有自己的無奈,自己。。。是不能插手凡間的事的,否則,便會有非常殘酷的懲罰。眼中思緒萬千,最終,只不過是拿著‘玄’抵在脣邊裝傻。“吶,小葬,什麼時候開始思春了?”
“阿市,按照約定,我會教你傀儡偶呢。但是,只能由你自己掌控呢。”清淡的嗓音,驚醒正在看戲的某人,不過,她的話,卻讓幸村高興起來。“是。我一定努力。”
為了幸村的訓練,暗夜特意在葬儀社後面搭建了一個網球場,她隨手拿著球拍,靜靜站在,彷彿,不,就是很輕鬆。但,幸村,渾身的肌肉明顯緊繃起來,雙脣緊緊抿著。原本溫柔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因為他明白,如果不認真,自己便是真的輸了,徹底的輸了。
“啪”揮拍,發出一個球,球速在同齡孩子之間已經是很快的了,但是,在暗夜眼中,卻明顯猶如慢鏡頭一般,迅速揮拍,淡淡的聲音響起:“右手降低4度,向外偏5。2度,使用小碎步。”球飛向幸村,看似普通,卻直擊幸村的死角。按照暗夜說的,他手忙腳亂的調整姿態,將球面前打了回去,卻沒有過網。
暗夜甩了甩手,說:“算了,直接教你傀儡偶吧。你還太弱了。”幸村雖然不甘,卻也明白,自己不是暗夜的對手。他直視著暗夜,朗聲說道:“請,賜教。”暗夜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這個孩子的性格,很好呢。一個球發出,幸村彷彿看見無數絲線朝他發來,密集得。。。躲不過呢。幾乎是一瞬間吧。。。幸村感覺,自己的五感。。。似乎。。。沒有了。眼神漸漸渙散起來,渾身顫抖著,大口大口喘息著。
正當他以為。。。自己要死了時,絲線一下消失了。他一下癱軟下來,仰天躺在,幾乎用盡全力呼吸。這時,暗夜的聲音響起:“好好領悟吧,我的任務完成了。”他支著球拍,搖搖晃晃站起來,說:“謝謝。。。師傅。”
一旁的葬儀屋看著已經走了的暗夜。。。慢慢斂起笑容,吶,暗夜。。。我,喜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