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威,你說的沒錯,正因為我沒被掛掉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我才叫你想辦法幫我聯絡上我的女兒,我自己聯絡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擔心這樣會讓我前功盡棄,翁天佑沒死的訊息一旦讓溫哥華的人知道了,恐怕這又將掀起銀湖市一場腥風血雨!”翁天佑很贊同剛才劉威的做法,但這又苦了劉威,本來嘛人家對你說話眼睛正視對方是最基本的禮貌,但苦於劉威實在看不到人卻非要裝成看得見樣子,還要時不時配合翁天佑點一下頭,或者微笑那麼一下子,做是這樣做了,老覺得有那麼一些怪異,覺得自己有點像吃錯了藥的對著一片空氣瘋狂的傳送自己的表情!
“翁天佑呀,我真得叫你一聲翁天師了!”劉長青拍了一下自己的大ui,轉過頭來本想看著翁天佑說話的,可猛一回頭也是望了一個空,一下子眉頭一皺,不開心了!“麻煩你把你那寶貝袈裟u下來行不行?你是覺得好玩,我可覺得彆扭!”
“好吧,我看你們兩個都是彆扭了很久了吧!”翁天佑看他們兩個都被自己弄成這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很小心的把自己的衣服u了下來,這件寶貝薄如蟬翼,輕如鴻毛卻價值不菲,當初是以百萬美元的價格託人在日本訂做的。據說全球都只有十一件,主要是給大國元首在緊急情況下逃生救急時用的。而像翁天佑這種不論是財力、權力還有勢力都連名次都排不上的小人物來講,能夠得到一件這樣的寶貝,那真是相當的不容易。更何況翁天佑本人對於隱身術有著極大的熱衷,是超級發燒友!所以翁天佑視其為珍寶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長青老弟,你剛才說什麼來著?”翁天佑把衣服收藏在自己的口袋裡以後也懶得去理會劉威在旁邊用像瞻仰偉人那樣的眼光來看他自己。
“事情和你估計的差不多,這小子福大命大,碰上了你又遇到了我,十之八九還有戲!哈哈!”劉長青樂得跟一個小孩似的。
“此話怎講?”翁天佑聽到文程無大礙自然替他開心,但也想問個究竟。
“先賣個關子,等我把他給弄醒以後再講也不遲,要不然,萬一我吹完了牛卻到最後治不好他,你說我的老臉往哪擱呀?”劉長青攤了攤雙手,從他的表情上絲毫都看不出他有什麼顧慮,更像是有一股ing有成竹的把握。
“這張臉丟一下也無所謂,又不是你自己的。”翁天佑看劉長青說得這麼輕鬆,心裡也就寬心了許多,便輕鬆的拿著他來打趣。而劉威以前也見過常雪城在影子的幫助下假扮劉長青,對劉長青以前的相貌有一定的印象,自然是知道眼前的這個劉長青是翁天佑幫他易容後的另外一個“大眾版劉長青”。
“那也不行,說來說去這不還是丟我劉長青的臉呀!難怪你這傢伙經常幹些不要臉的事,原來就是仗著自己會輕鬆的變臉所以就有恃無恐了!”兩個人年齡相仿,翁天佑也只是比劉長青大一個年號,而且以前他們又是關鴻發手下的黃金搭檔,現在開起玩笑來很像是回到了過去那段輝煌的歲月。雖然皺紋已經不聲不息的爬到了他們的額頭上,可快樂這東西並不會因為皺紋的增多而有絲毫的減少。
“我們這樣開開玩笑多開心呀!過去我們都很傻,在同一個市裡面混飯吃卻抱著老死不相往來的想法,都因為一個怕字。怕過早的丟了命,躲得了一時卻躲不了一世,禍事要來的遲早都要來!現在想來我們真的是愚蠢之極呀!”劉長青突然心生感慨的對著翁天佑這樣講了一句。
“這些事情以後再去感慨吧,現在的重中之重就是治好這小子的病。需要我幫忙做你的副手不?”翁天佑可不想跟著這老傢伙瞎墨跡,畢竟有些事情不能對外人提起,劉威雖然是文程的人,也可以算得上半個自己人了,可畢竟還有一半身份是外人,人心隔著肚皮,有些事情又特別敏gn,還是不說為妙!
“你能幫我什麼忙?你除了會塗幾下花臉易一下容,又或者隱一i身來裝神弄鬼嚇人,你還會幹啥?”劉長青今天是存心要找翁天佑的面子來落,開始不依不饒的損他了。好在翁天佑也不跟他較勁,由著他去耍嘴皮子。
“好好好!幾十歲的人還是以前那個老樣子,沒吸引教訓啊!少囉嗦了,趕緊動手救人吧。”
劉長青帶著幾分童真的笑了笑,從身上掏出一包銀針消了毒,再除去文程全身的衣服,將他背部朝上俯臥於ung上,開始在他背上紮起銀針來,動作嫻熟,口中還唸唸有詞,翁天佑與劉威也聽不清他到底在唸些什麼,更不知道他東一下西一下的插的是什麼穴位,反正兩人都大氣都不敢出。心裡都清楚得很,這個時候可不能開半點玩笑。
銀針還在繼續的插進文程的背上,外行人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門道,因為完全沒有一點什麼從左至右或者從上至下的規律可循。只見劉長青嘴裡唸的東西是越來越快,手上插針的動作也隨之提速。最後劉長青自己都全身冒汗了,卻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未過多久,由單手插針又改成了雙手同時找準穴位落針!隨著最後一支銀針的落位,劉長青長長的舒了口氣以後才抬起手來擦拭自己的臉上的汗珠。劉威趕緊命來一條幹毛巾遞給劉長青!
“怎麼樣?”翁天佑看到文程並沒有任何的反應,面帶憂慮的問道。
“你的乘龍快婿應該沒這麼短命的,再等會兒,等一會兒看他能不能挺過去。”劉長青擦完汗珠,對著翁天佑眨了眨眼睛,這神情跟文程調皮的眨眼還真有一些相似。
“也就是說他還有危險?”翁天佑緊張的追問道,劉威也跟著把眼睛死死盯在劉長青的臉上,那緊張的神情就像等著一個法官最後的宣判。
“不錯,畢竟我也是沒有絕對的把握,不過,希望是九成九,所以你們不需要太過擔心了。”
“威哥,不好了,劉雲濤與劉雲鵬派人過來砸場子了!”常雪城門也沒敲,想直接推門進來,可踢了兩腳後發現門是鎖著的,只好在外面大聲的叫。這麼大聲的叫嚷自然也讓劉長青與翁天佑聽個一清二楚,兩人默默的對視了一眼。劉長青還輕罵了一句“又是這個畜牲!”
“召集所有的兄弟下來,先不要去管場子砸不砸的事情,必須優先保證老大的人身安全。”劉威當機立斷的下達了指示。當然這也贏得了在場兩位高人的默默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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